第56章 第 56 章 她没有装(1/2)
苏云惜的心臟越跳越快,万万没想到被抓个现行,並且还是通过这剪子的破损口子对上视线,她真的可以死一死。
苏云惜不著痕跡的把披风渐渐团起来抱在胸前,但披风那样大,再不捉痕跡他也看见她在搞什么名堂。
她紧紧抱著被团成一团的披风立在那里,小心的把破损处都掩盖住,结结实实抱住。
她原推测覃淮素来爱惜羽毛,拿捏分寸,从不与朝臣亲近偏颇,更不要提自降身份深夜经侧小门进入命官府邸后院这样出格的事情,她计划里,若是他没有看见这披风自垃圾桶拿出来,倒还好解释的多,只说自己是为他声名考虑,不好擅自保留这披风,这才毁掉打算埋了,也容易过关。
可如今,却又不知如何解释,为何去做丟进垃圾桶这种基本对他是种玷污甚至羞辱的事情了。
而他也已经不再如方才那样善待她,不再用温和的你我相称,而是用主子卑职这样讥讽的字眼称呼,断然已经动怒。
她想,她彻底完蛋了。
“覃淮...你听我澄清。”苏云惜下意识的背脊发凉,对上位者的惧怕,在刺骨的冬夜里,使她瑟瑟发抖,怎么都有种在辩解的感觉,“先不要生气好吗。”
“你澄清就是了。”覃淮一步一步逼近苏云惜,“好奇著呢。”
苏云惜一步一步后退,直到后背贴上铜镜,避无可避,她將靛青色的披风抱在胸前,抱的越发紧了。
覃淮抬手从她怀里將靛青色披风往外扯,嗓子轻而又轻,“我看看呢。”
苏云惜紧张到几乎不能喘息,紧紧捂著披风,不准他细看,以免他看的真切更加生气,虽然他已经把她从垃圾桶捡出来披风以及揪掉披风上烂菜叶並吹吹浮灰的举动看了全过程,也没什么可遮掩,但是毕竟没有必要再细看破损处。
苏云惜说,“我不要给你看。”
“你为什么不要给我看?这不是我的披风吗。”覃淮攥住她纤细的手腕,他的手指在她纤细的腕子上攥出痕跡,陷进她细腻的皮肤里,苏云惜吃痛的揪起眉心。
“我就是不要给你看啊。你弄疼我手腕了......”
“你乖乖將披风交出来,手腕就不会疼了。”
覃淮手下使力,苏云惜当真吃痛就抱不住披风,覃淮另一手將披风从她怀里扯了出来,细细將披风上五六处破口看了真切,包含破损处的线头也都看的真真切切,以及披风多处被烂菜叶的腐烂物染过的痕跡及菜叶的草腥味。
覃淮攥著披风的手指因为捏的太紧,而指节发白,他一遍一遍確认著披风的状况,像確定这是真实发生的那般。
苏云惜不希望他继续看那披风,便伸手去夺。
覃淮將披风往后撤了些,继续打量数处破损处,不知看了多久,他才將视线落在苏云惜的面庞,“原来主子这二三日没有搂著披风闻著臣的味道睡觉?百般拖延,並不是捨不得还,而是没办法还。”
苏云惜心中猛地一窒,意识到他必然以为她那封青葱岁月的情书上那些热烈的字眼也均是在骗他,全是利用他接近东宫太子的手段,“覃淮,我之所以毁掉披风,是因为......”
“因为你担心我见著披风这等状况,不给东宫派大夫复诊续药。担心纵然你挨了六箭,我也不通人情,翻脸毁约,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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