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好丟脸啊(1/2)
覃淮察觉到那道防线打开,鼻息交织间,他呼出的热气比唇舌更滚烫,属於他的湿濡气息被接受进入她的领地,他抬手捧著她的面庞,指腹摩挲著她的腮畔和眉骨,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般力道极轻。
他的舌尖每一次划过她的上顎,她都能感觉到他捧在她面颊上的手收紧的力度。
苏云惜今夜太难过了,因为父亲的偏心,也因为覃淮的匕首,她的舌尖起初往后缩著避免与他的气息接触,却在他的亲吻中,逐渐有种被珍视的错觉,她无处安放的手起初攥著他前胸衣襟,隨著他不断压来的力度,她担心自己承受不住重量,便下意识的抬起攀在他的颈项,舌尖往后缩的太久,许是累了,便放鬆了防备,一不留意与他舌尖在她的齿间相触。
在寂静的夜色里,覃淮因那一下湿滑的碰触而喉间发出一声介於舒服与难过之间的轻嘆。
覃淮猛地离开了她的唇瓣,低眼凝著她湿润的唇,以及唇角来不及擦去的水渍,他的眼底克制轻狂的不成样子。
苏云惜迷茫的叫他名讳,“覃淮......”
“嗯。“覃淮低下头再度吻上她,这次不再是试探和谨慎,而是攻城般的掠夺,他將她抱起,快步走到床畔,將她压在了床榻上,他哑声说,“带血的外衫脱了,不会把你床弄脏。”
床单因著两人扭缠在一起的动作而变得褶皱,衣衫逐渐变得凌乱不堪,他拉著她手放进他的衣襟去碰他自己。
从窗子吹进来的寒风將那盏煤油灯吹灭了去。
室內只闻布料的摩挲声,以及克制压抑的喘息声,唇舌间的细碎黏腻水声及彼此吞咽的声响,在彼此耳中不住的放大。
“覃淮,我不要......”
“我知道...我们谈的条件是什么,我知道的。”覃淮如说给他自己听。
“我害怕......覃淮我害怕你这样......“
“他没把你压在床上这样过吗。”覃淮停下了身体上的接触,翻身在她身边躺下,平復著呼吸,身体紧绷到作痛了,“你怎么不害怕他?”
苏云惜原以为是像东宫那样短暂而惩罚的亲吻,但今日这次绵长而带有身体变化的纠缠,使她觉得陌生而害怕,她见覃淮停了下来,便知道披风的事情这笔帐是清算完了的。
可覃淮並没有鬆口告诉她会往东宫安排康寅去复诊。
她无助的心情虽好了很多,可太子的事情,还是需要办的,眼见著只剩下一副药了。
於是她哪怕害怕著此时此刻的覃淮,还是小心翼翼的拉住覃淮的手,还是不让走的。
覃淮见她就这样对他纠缠不放,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倒也没有將她手挥开。
“唔,覃淮快点灯......”
“怎么了?”覃淮忙去点了油灯,端著灯过来时,便见她面庞脖子及被拉散的衣衫露出的半个颈项涨红不已,此时她用手掩住鼻尖,从指缝里往外冒著一些嫣红的血。
覃淮拿了些纸和布巾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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