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她真敢问(2/2)
“你!你!你!”
苏云惜看著无奈的苏大人,他不会是对她的交际能力有所期待吧?...
苏远州偏拿不准覃淮对他姑娘心意,“若你得覃大公子青眼,斤两够重,你得罪了薛文茵又如何,你得罪了上边又如何呢。”
说著,苏远州往天空指了指。
苏云惜也不知道天上有个啥,阿爹的如意算盘打的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可是覃淮说过,她不值得他和天家不睦。
她有个甚的斤两。
阿爹蠢蠢的在意淫。
来得覃淮身边,苏远州把身子狠狠躬了下来,“小人参见將军。”
苏云惜过来时,薛文茵坐在覃淮身近两人正在说话,因为太在乎覃淮,那两人甚至还隔著有礼的距离在说话,苏云惜已经感到呼吸间火辣辣的刺痛。
闻声,覃淮视线掠过苏远州,睇向苏云惜,她化了一个合度的淡妆,打扮这样惹人,倒是为他动了些心思的。
鼻息间,有清幽的沉香、柏木香袭来,覃淮睇向苏云惜腰里的香囊,那香囊穗子隨风在她小腹腿跟位置轻轻的扫。
“苏大人带令嬡来我这边干什么,我有约你们?”
覃淮这边人多眼杂,席间的周遒更是和东宫结怨已深,苏云惜过来无异於羊入虎口。
覃淮避嫌的语气使苏云惜肩头瑟缩,过往几次覃淮见她都是暗无天日的瞒著薛文茵的,父亲今日莽撞的带她径直过来,无疑冒犯了他,或许会使他和薛小姐生出嫌隙。苏云惜只是覃淮不为人知的玩物。人前,他並不会睬她。
“惜惜,將军问话呢,快给將军问安。”苏远州马上把闺女推到了覃淮的身近去表现。
苏云惜被父亲推的措手不及,不得已两手抓住了覃淮的手臂才稳住了身子,他的手臂因她接触而猛地一僵,视线在她两截空落落的手腕,並未瞧见她腕子里佩戴他亲手磨的玛瑙手串,想必早已扔了,並没有时常看著手串发呆。
薛文茵温声说,“良娣没摔著吧?苏大人倒让良娣有些设防,摔了如何使得。”
覃淮马上將苏云惜的手从他手臂挥去,苏云惜意识到薛文茵不是担心她,是介意她扶著覃淮的手臂,她手掌在熬药铜炉子上烫的水泡被覃淮微凉的衣料牵痛了。
覃淮看见了那鼓灵灵的水泡,她只是拧了下眉心,便不再声张的默默忍耐那份疼痛,她手掌怎么烫伤这样严重?
覃淮避嫌拂开她用的是那夜握匕首防止她自刎而受伤的手,苏云惜原该识趣的在薛小姐跟前和他保持沉默,可偏不甘心自己那七年竟如此上不得台面,又不可否认从上次不欢而散后,她始终记掛著他的手,他的披风,开口才知嗓子艰涩沙哑的不成样子,“覃淮,手上的伤,这两天有好好换药么?”
覃淮记起她躬身从垃圾桶捡他披风那份算计,倒显得她的寒喧虚偽至极,只是淡笑了一声。
“还在生气不高兴呢?”苏云惜记得每年今日他会因为兄长祭日而头痛症发作,头痛加上还在因披风的事情生气就太伤身体了,披风的事的確是她冒失,践踏了他的尊严,她是有內疚的。
覃淮自嘲,她对他从来这样冷漠不闻不问,或许以为无论怎样他都会自愈,所以他仍在生气,她会觉得莫名其妙。
他將薄唇抿了抿,又没人心疼他哄他,“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沈术咂舌,良娣可真敢问啊,四年前她踩著覃淮改嫁东宫,把覃淮伤的体无完肤,覃淮能高兴的起来?
她刚改嫁周域那阵子,覃淮自残割肉才控制住自己不去为她和天家闹翻。此时再见她,没有提剑刺死纯粹是因为教养很好。
苏远州捏了一把冷汗,他刚才是让她闺女去问安还是去找死?...当了四年绿王八,將军高兴个嘚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