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到保定(1/2)
第3章 初到保定
阎埠贵出来和稀泥,嘴里窝头渣子直喷:“老易,这傻……柱子没说错,这傻字不好听。孩子大了,不爱听,我们是不能这么叫。要不一院里人都带个傻字,出去怎么见人。”
旁边有人点头。谁也不想被叫傻这个傻那个,傻柱这愣子真干得出来。
何雨柱看著人都到齐了,开口说:“阎老师,有文化就是不一样。我说大家只是邻居,他易中海不是我长辈。阎老师,这话我有说错吗?”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眼珠子转了转。
“这个……这个……柱子啊,你这话没错。可大家同一院住著,都有情分在。老易年纪在这儿,你叫声易叔也应该的。你这样直呼其名,不礼貌。”
“我没礼貌,不犯法吧,阎老师?他易中海在我这儿没这待遇。你就不一样,我多尊重你,一口一个阎老师的。”
阎埠贵被噎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雨柱没给他机会,直接说:“行了,阎老师。別说这事了。你帮我问问易中海,他昨儿个跑过来跟我和雨水说,我爹跟寡妇跑了,不要我和雨水了。他是怎么知道的?何大清告诉他的吗?何大清有没有在他那里留下钱或別的东西?”
这话一出,院里人的眼睛都看向易中海。
何大清跟寡妇跑了,昨天確实是易中海说的。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復正常。
“傻……何雨柱,你爹走时跟我打招呼了,让我以后在院里照顾你两兄妹。没有钱,也没有別的留下。你现在这么大本事,也不用我照顾了,以后有事別来找我。”
何雨柱笑了。
“行。易中海你今天说的话,別耍赖。大家都听见了,以后为我作证。我今天就带著妹妹去找何大清,到时候有人別改口。”
说完他抱起雨水,大步往前走。
雨水趴在他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院里那些人,又转回来搂住他脖子。
“哥,他们好坏。”
“没事,哥心里有数。”
易中海站在院里,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他昨天只说了何大清跟寡妇跑了,没说跑哪去。
这傻子上哪找去,最后还不得乖乖来求他。
何雨柱没去火车站。
他直接去了军管会。
军管会门口站著背枪的卫兵。何雨柱说明来意,卫兵指著一个房间让他去那里。
屋里一张长桌,坐了个穿军装的干部,正在看报纸。
“同志,我要开介绍信。”何雨柱拿出户口本。
干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个半大小子,怀里还抱著个小丫头。
“去哪?干什么?”
“保定。找我爹。我爹跟人跑了,我妹妹天天哭,我得把他找回来。”
干部皱了皱眉。
“你爹叫什么?”
“何大清。原来是娄氏钢铁厂的厨子。”
干部在本子上记下,最后开了一张介绍信,盖了红戳。
“路上小心,看好你妹妹。”
“谢谢同志。”
何雨柱接过介绍信,揣进怀里。雨水在他怀里睡著了,小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嘴角还掛著口水。
火车站人挤人,扛著大包小包的,推推搡搡。何雨柱抱著雨水,好不容易挤上了车。
车厢里不少人,他找个空座坐下来,把雨水放在腿上,让她靠著自己。
火车哐当哐当开动了,窗外的房子往后倒,变成光禿的树,变成了田地。
何雨柱看著窗外,脑子里翻著那些记忆碎片。
保定,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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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屋里。
谭秀兰进屋就问:“老太太,您找我?”
聋老太让她坐下。
“早上中院的事,我听说了。中海跟傻柱子吵起来了?”
谭秀兰点点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何雨柱叫“傻易”开始,到当眾问易中海有没有收何大清的钱,到最后抱著雨水走人,一句没落下。
聋老太听完,杵了杵拐杖。
“这傻柱子,不对劲。”
谭秀兰没接话。她觉得不对劲,傻柱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说话做事都不像十六岁的孩子。
“你去把中海叫来。”聋老太说。
谭秀兰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易中海来得很快。他进屋,看了一眼老太太的脸色。
聋老太摆摆手,谭秀兰就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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