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绝户住院(2/2)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何雨柱。何雨柱站在自己门口,靠著门框,双手插在袖子里。
“刘师傅,你这话说的。”他笑了一下,“我前天是打他了,全院都看著。可打完以后呢?他赔了我八百块钱,我收了。气也出了,钱也到手了。我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犯得著再去报復他?那是犯法的,我又不傻。”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
“再说了,我要真想收拾他,直接拿那张证明去军管会告一状,他最少蹲两年。我何必自己动手?”
两个干部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前天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又问:“你跟他有什么仇?”
何雨柱把易中海私吞何大清两百块钱和替岗证明的事说了一遍,又把保定军管会的证明拿出来给他们看。两个干部看完,脸色都不太好。
“这个易中海,吞人家钱,还卖人家的工作岗位。你们院里就没人来军管会报告?也没人去派出所?”
没人吭声。阎埠贵低著头看鞋尖,刘海中也把脸转到一边。
干部又问了几句,记了笔录,“这事现在你们自己解决了就算了。下次要上报,知道吗?易中海被袭这案子,我们会调查的。都散了吧。”
军管会几人刚出中院,何雨柱就凑到阎埠贵跟前。
“阎老师,易绝户死了没有?”
阎埠贵看了他一眼。“没死。送医院了。医生说什么严重脑震盪,鼻樑骨碎了,眉骨也碎了,牙齿没剩几颗,下巴骨也折了,反正好了样貌是变了。还有右手手指断了,好像缺了块骨头。”
何雨柱咂了咂嘴,一脸惋惜的样子。
“这是多大的仇啊,比我下手狠多了。乾脆宰了易绝户不就好了嘛,打成这样,以后出来怎么见人。”
阎埠贵没接话,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前院了。
何雨柱站在中院,看著阎埠贵的背影,又看看刘海中。
刘海中也正要回屋,何雨柱叫住他。
“刘师傅,你今天在军管会同志面前说的那些话,挺有意思啊。”
刘海中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打人还不让人说了?”
“让人说,让人说。”何雨柱笑了笑,“刘师傅说的都是实话,我打了。我认。可刘师傅,您说我要报復他,这话您是从哪看出来的?我脸上写著报復两个字了?”
刘海中回过头来,脸色不太好看。
“我就是隨口一说。”
“隨口一说?”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你这一隨口,差点把我送进去。你知不知道,这也是作偽证?”
“我怎么作偽证了?”刘海中的声音拔高了,“你本来就打他了!”
“我打他是在院里打的,全院都看见了。他昨晚是在胡同里被人打的,跟我有什么关係?你凭什么说是我乾的?”
刘海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看著他,笑了一下,声音放低了。
“刘胖子,你管好自己的嘴。別到时候跟易绝户一样,躺医院里没法见人。”
刘海中的脸白了,嘴唇哆嗦了几下,转身回后院了。
何雨柱也回屋,把门关上。坐在炕沿上,脑子里开始转。
刘海中这个人,上辈子就是个草包,谁有权势跟谁走。这辈子还没当上二大爷呢,就开始多嘴多舌了。
今天晚上,先把后院刘海中和老聋子家的钱財都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