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盒饭开张(2/2)
有人围过来。伸脖子看一眼,把子肉油亮亮酱红色,厚厚一块。带鱼三段,酱汁泡著。白菜,土豆丝。米饭压得实实的。咽唾沫,掏钱。一盒递过去,蹲路边掰开筷子,夹起把子肉咬一口,嚼两下眼睛圆了,埋头扒饭。
旁边人看他吃成这样,都围上来了。
“给我一盒。”
“我也来一盒。”
“三毛是吧?来两盒。”
老李收钱递盒饭,何雨柱招呼人。摺叠桌边坐满了,蹲著的站著的,端著盒饭大口扒拉。有人把肉留到最后,饭扒完了,肉夹起来咬上一大口,嚼得腮帮子鼓起来。
不到俩钟头,三百份卖光。来晚的围著三轮车问。
“没了?”
“不好意思,卖完了。”
“明天多做点啊。”
收摊。摺叠桌椅折起来绑好,空罈子摞好,蒸笼叠好,都搬上三轮车。
回到四合院,下午两点。院里没几个人。贾张氏坐在西厢房门口嗑瓜子。谭秀兰在门口择菜。
何雨柱两人把三轮车停在自家门口,把东西都卸下,搬进屋。
他故意掏出布兜,往车斗里一倒。毛票堆了一小堆。他坐下来,一张一张捋平。贾张氏瓜子嗑不动了,谭秀兰择菜的手停了,
数完,整九十块。
何雨柱从里面数出二十五块,递向老李。
“李叔,您拿好。这是您的。大家合伙,按比例分钱。”这是何雨柱跟老李说好的,陪他演戏。
老李接过来,揣进怀里。“嗯。”
院里人看著那二十五块。老李平时糊纸盒,干零工,一个月挣不到二十。跟柱子出趟摊,一天分了二十五。
他们不算你本钱要多少,只看到两人能分九十块。
贾张氏嘴里的瓜子壳粘在嘴唇上,忘了吐。
何雨柱把钱装回布兜,推车回屋。老李跟进去,关上门。
何雨柱从布兜里又数出二十块,递给老李。“李叔,这月的工钱先给您结清了。”
老李接过来,嘴动了动。“柱子,太多了。”
“不多。您干活实在,值这个钱。”
老李把钱揣好,站了一会儿。“明早六点?”
“六点。”
老李推门出去。何雨柱坐在炕沿上,把钱收进空间。空间里十吨海鲜码著,这能卖出多少钱啊。一天就算卖九十块,每天最少挣三十,每月九百块。
师父在丰泽园每个月才一百二十。
不过还得扣掉下雨天,去哪里做几个大的遮雨棚。能收缩的,像后世的大型遮阳伞一样。
第二天六点。何雨柱起来和面,老李已经到了。洗菜,切菜,把子肉下锅,带鱼下锅,香味飘出去。院里人醒了。
十点半发车。贾张氏在屋门口纳鞋底,看著那车盒饭,喉咙动了一下。
“烧包。显摆什么。”
何雨柱没回头。嘴角翘著。
三轮车軲轆碾过青砖地,咯噔咯噔,往院门去了。老李在车后面推著,步子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