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每周西点(1/2)
第22章 每周西点
从娄公馆回来第二天,何雨柱把样式雷叫到跨院。
“雷师傅,帮我搭个土烤窑。”
样式雷蹲在墙根抽菸,菸灰掉在裤子上也没拍。“烤窑?烤啥的?”
“烤麵包,奶油蛋糕。西式糕点。”
“东家,你还会这个?”
“这个有手就行,比你修建宅院简单多了。”
样式雷把菸头摁灭,“行。窑膛多大?烟道怎么走?”
何雨柱蹲下来,捡根树枝在地上画。窑膛圆形,底下一层耐火砖,烟道从后面绕上去。样式雷眯著眼看,手指头在空中比划,点了点头。“能搭。三天。”
三天后,土烤窑搭好了。在中院耳房,耐火砖砌的窑膛,外头抹了层黄泥。窑门是铁皮包的,烟囱从边墙伸出去。样式雷拍著窑门说:“东家,这玩意儿烧柴还是烧炭?”
“先烧炭,温度好控。”
何雨柱从空间拿出黄油、奶油、麵粉、鸡蛋、糖,都是娄半城给的。麵粉是低筋麵粉。
第一次正式做,就做奶油蛋糕。
炉子点起来。何雨柱打鸡蛋,蛋黄蛋清分开。打蛋器是自製的,几根铁丝弯成螺旋状绑在木柄上。
手腕抖得跟缝纫机一样,打到出现大泡时,分两到三次加入白糖,继续打发,直到蛋清变得像奶油一样雪白细腻,筷子能立在中间不倒。
继续打蛋黄,加入少量糖和麵粉,搅拌均匀,成为浓稠的蛋黄糊。將一半打发好的“蛋白霜”倒入蛋黄糊中,像炒菜一样从底部往上翻拌均匀。然后再倒入剩下的蛋白霜,继续轻轻拌匀。
拌好的麵糊倒进铁皮模子,抹平,进烤窑。
香味从门缝里钻出来。是甜味,奶味,麵粉被烤熟了的香。那种香轻飘飘的,往鼻子里一钻就化不开。
中院。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鼻子抽了两下。又抽了两下。鞋底放下了。谭秀兰从东厢房出来,站在游廊底下,鼻子朝何家方向。
阎埠贵从前院过来,手里端著茶缸子,“这什么味儿?”没人答。
西厢房窗户推开,贾东旭探出脑袋。“妈,啥东西这么香?”贾张氏没理他。她盯著何家,咽下口水。
蛋糕胚烤好了。何雨柱打开窑门,热浪扑脸。铁皮模子里,蛋糕膨起来,表面金黄。倒扣放凉,横切成三片。
打奶油。鲜奶油倒进盆里,加入白糖霜,坐冰水,打蛋器快速搅动。稀的变稠,稠的变硬,打出尖角。
何雨柱拿抹刀挑一块奶油抹在蛋糕片上,铺平,放第二片,再抹,放第三片。整个蛋糕抹满奶油,抹刀转著圈刮平。裱花袋是油纸卷的,套上铁皮裱花嘴,奶油灌进去。手一挤,奶油从花嘴里吐出来,转一圈,一朵花。
蛋糕边上一圈奶油花,顶上波浪纹,红的是罐头樱桃。
老李在门口探头。何雨柱把裱花袋里剩的奶油刮下来抹在一片蛋糕胚边角料上,递给他。
老李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瞪圆了。“柱子,这……这是蛋糕?”
“嗯。怎么样?”
老李把剩下半片塞嘴里,“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软乎的东西。这白的什么?”
“奶油。”
“奶油……蛋糕”老李咂了咂嘴,走了。
何雨柱把蛋糕装进纸盒子。精致纸盒,带暗花,专门定做的。盒盖盖上,红绸带扎个蝴蝶结。骑上车,往东城去。
到了娄公馆,按铃。
开门的是许大茂老娘,赵淑芬。
“柱子?”
“婶子。我来送蛋糕。”
何雨柱推车进院。
客厅里,谭雅丽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看见何雨柱进来,站起来。“柱子来了?”看见他手里拎的纸盒,“这是?”
何雨柱把纸盒放在茶几上,拆开蝴蝶结,打开盖子。
奶油蛋糕。雪白的奶油麵上裱著一圈花,顶上波浪纹,樱桃红艷艷的。
谭雅丽愣了一下,走到茶几边,弯下腰看。看了半天,抬头看何雨柱。
“你做的?”
“嗯。”
谭雅丽伸手摸了摸纸盒边,没碰蛋糕。“这裱花……你从哪学的?”
何雨柱不能说判官给的。“书上看的。练了几次。”
谭雅丽看著他,眼神变了,是长辈看有出息的晚辈。她转头朝楼上喊:“晓娥!快下来!”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娄晓娥从楼上跑下来,两个小辫一甩一甩的。她跑到茶几边,看见蛋糕,嘴张开,眼珠子快掉进奶油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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