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举报信(2/2)
阎埠贵站住了,左右看看,从怀里掏出个信封,塞进举报箱。马上转身就跑,比来时快多了。
易中海躲在墙角,等阎埠贵走远。他摸出自己怀里的举报信,笑著塞进去。
三天后,傍晚。跨院正门被敲响。
何雨柱开门。陈向前站在门口,穿便装。
“陈叔?”
“进去说。”
两人在堂屋坐下。陈向前把信封往桌上一搁。“有人举报你。”
何雨柱拿起信封拆开看。第一封:无证摊贩,欺压邻居,殴打老人,收入来路不明。第二封:怀疑与敌特勾结,出卖情报换取巨额钱財,建造跨院。
他看完都笑出声了。
“陈叔,你这样把举报信给我看,不违规?”
陈向前靠在太师椅背:“我能给你看,当然是查清是诬告。你小子,社会背景乾净。我来求证,这两封信谁写的。”
他指著信纸,“虽然是左手写的,书写习惯还是会遗留。应该是你们院里人,別人不会知道你这么多事。”
何雨柱又看一遍,指著第一封:“这封,前院阎埠贵。这个盒字,他习惯最后一横有回鉤。前几天晚上他来敲门,要入伙我的盒饭摊,把老李挤掉。他不出本钱,想拿四成。我没答应。”
他又指著第二封:“这个说我勾结敌特的,是中院易中海。这个勾字,竖鉤底下会横一下。我打过他两顿。”
陈向前眉头皱起来。
何雨柱递上根烟,给陈向前点上,自己也点一根。“第一次,他隱瞒了我爹留给我的两百块钱和顶岗工作。我去您那儿开介绍信,就是因为这事。我在全院人面前问他,他说什么都没留。最后查出来,他把工作卖了。赔我八百块,加上我爹那两百,凑了一千。”
陈向前抽了口烟。
“第二次,院里人结婚,易中海让我白做酒席。我不干。他出来劝,说一堆歪理,句句带著为我好。我就把他牙全打没了,扣了他一顶反动派的帽子,让他谢谢我。不谢就送他进去。”
陈向前一口烟差点呛著:“他谢了?”
“那肯定谢了。我也是为他好。”
陈向前笑著摇头,“你小子,以后少扣大帽子。行了,明天我带人来院里开会。”
第二天傍晚。军管会来了三个人,陈向前带队。全院人被叫到前院。
阎埠贵站在人群里,脸上笑著。易中海站在谭秀兰旁边,歪脸对著地面。
陈向前宣布有人写举报信诬告何雨柱,已经查实。他拿出两张纸:“阎埠贵,易中海。出列。”
两人身子一僵。阎埠贵腿打颤,走出来。易中海跟在后面。
陈向前把纸和笔摆在他们面前:“用左手,各写一段话。照这上面抄。”
纸上写著一句话,里头有“盒”字和“勾”字。阎埠贵拿起笔,手抖得厉害,汗滴在纸上。易中海也写了,左手握笔,歪歪扭扭的。
陈向前拿起来跟举报信对照,开口指出了证据。
他抬起头,看著两人:“阎埠贵,诬告他人。根据诬告反坐条例,罚款五十元,拘留十五天,记入档案。”
阎埠贵身子晃了一下。完了,工作也要没了。
陈向前看向易中海:“易中海,诬告他人,加扣『勾结敌特』罪名,情节严重。按照《惩治反革命条例》,劳动改造一年。记入档案。通报单位。”
院里安静了。
易中海脸更歪了。要坐牢,工作没了。谭秀兰站瘫坐在地上,手捂著嘴,眼泪涌出来。
何雨柱站在人群后面,看著这一幕。易中海被两个战士架著往外走,都不会走道了。
阎埠贵失魂落魄跟在后面,杨瑞华大声哭喊著他名字。
何雨柱笑著叫过来许大茂,掏出五块钱给他,让他明天买点糖给同学发发,把今晚的事都传播出去。特別叮嘱一定要去红星小学。
院里人看到何雨柱正大光明的报復,都跑的远远的。
院里安静了。
只有谭秀兰跑去后院找聋老太。
何雨柱回家坐在太师椅上,心里还是不痛快。
要不杀个人助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