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进山打猎(2/2)
摩托车驶出铁门,上了大街。车斗里两个丫头咯咯笑,风吹得她们脸通红。
带她们在北京城转了大半圈。什剎海湖面冻得结实,冰面上一群孩子滑冰。
一个多钟头后回到娄公馆,何雨柱把大砍刀、弓箭头、可拆卸的形意大枪、几个带铁链的大型捕兽夹装上车斗。
送雨水回跨院,嘱咐她这几天到中院正房老李那儿吃饭,好好做作业。
第二天天还没亮,何雨柱起来。身上是棉袄加军大衣,绑腿打得结实,外头套双皮靴,手上棉手套,头上狗皮帽子。
跨上摩托,一脚踩下去,他拧著油门出城,往西奔门头沟方向去。
进了山,把摩托收进空间。他手里握著形意大枪,沿山沟往深处走。
山里野猪野羊狗獾都有。北京西山一带,野兽多出没於门头沟、房山、延庆、怀柔等山区。
他要在这片山里待几天。
走了不到半个钟头,空间感知中,枯草堆里蹲著只野兔,灰毛,缩成一团。搭箭拉弓放箭,箭头钉在地上,野兔蹬了两下腿不动了。拎起来掂了掂,收进空间。
又走了几里地,感知边缘出现一群野鸡,四五只,在灌木丛里刨食。他捡起石子甩出去,两只野鸡被砸翻,扑棱著翅膀在地上转圈。走上去拎起来,和野兔做伴去了。
半山坡上发现青羊,个子比家山羊小一圈,角短而尖向后弯,站在岩石上啃灌木叶子。
何雨柱趴在岩石后面,挽弓搭箭放出去,青羊脖颈中箭,从岩石上滚下来。拖到平地上掂了掂,四五十斤。
眨眼就进了空间。
山腰一处土坎底下发现了狗獾洞。洞口有新鲜的爪印,泥土湿乎乎的刚被刨过。狗獾昼伏夜出,这个点正窝在洞里睡觉。
狗獾不会主动攻击人,闻到人气味就缩在洞底不出来。
何雨柱蹲在洞口看看,没费劲去挖。拔几把乾草,点著,用泥块压在洞口边上。烟雾顺著洞口往里灌,没一会儿,洞里传来声响。
狗獾受不了烟燻,从洞口窜出来,黑乎乎一团。何雨柱侧身让过,伸手在它背上拍一下。
狗獾凭空消失,定在空间中。
下午最热的时候,发现一头大野猪。成年公猪,鬃毛倒竖,獠牙从嘴角戳出来,正在拱树根啃嫩皮。
何雨柱抽出砍刀,又放回去。他把枪桿戳进土里,赤手空拳走上前。
野猪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人,鼻孔里喷出两股白气,猛地衝过来。
何雨柱侧身让过,一记崩拳轰在野猪腰侧。用的是暗劲,劲力从脚底蹬上腰胯,脊椎节节贯通,传到拳头。
外表看著不重,野猪闷哼一声,內臟已经受伤。踉蹌一下,四蹄撑住,转头又冲。
何雨柱避开,左手一记横劈拳打在它脖颈上。野猪前蹄一软跪了下去,挣扎著还要站起来,又是一拳轰在脑门。
它眼睛里凶光慢慢散了,嘴里呼出最后一口气。
退后两步,喘几口气。暗劲用三拳,打死一头野猪,威力不错。他抱起野猪掂了掂,两百多斤。
三天后,空间里猎物堆成小山。野猪三头,两头死的,一头收进空间时还活著。
青羊四只,两只被箭射死,两只活活捉。狗獾三只,都是用烟燻出洞拍进空间。野兔野鸡都用弓箭射死的。
他在山脚窝棚里睡了最后一晚。篝火烧得旺,火星子往天上飘。
天上满天星斗,远处传来狼嚎。
第四天一早,他把摩托取出。车斗里只放两头野猪和一头青羊,盖块油布拿绳子扎紧。
跨上车,一脚踩下去,发动机突突突响了。拧著油门下山,上了回城的路。
上午,东城区合作社门口。
摩托车开过来,车头搪瓷牌照在太阳底下反著光。车斗的油布早就收进空间,两头野猪獠牙朝天,青羊角弯弯的。
几个合作社的人从窗户里探出头来,有人跑出来看,围著摩托车转。
何雨柱熄火跨下车。“同志,我找你们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