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 天津港偷船(1/2)
第149章 天津港偷船
星期一,何雨柱坐上开往天津的火车,去天津水產供销公司,对接一批虾干、海带、虾皮、乾贝,都是北京紧缺的副食品。
火车是快车,两个多钟头就到天津。何雨柱拎著旅行袋出站,直奔水產供销公司。对接的是牛科长,两人打好几年交道。
何雨柱把调拨单递过去,牛科长领他去仓库看货。对虾干成色不错,个头匀称,虾皮乾燥没受潮,海带乾贝是渤海湾的货,鲜味足。
他点头说行,牛科长开了提货单,又说车皮已经提前报好,下午就能装车,晚上发往北京。
“何科长,今儿个別急著走,晚上我请你喝两杯。”牛科长把提货单递过来。
“今儿个真不行,家里还有点事,得赶晚班车回去。”何雨柱把提货单揣进兜里,“下回来,我给你带两瓶茅台。”
他拎著旅行袋回到天津站,坐上了开往塘沽的闷罐车。
这趟车是“塘沽短”,专跑天津到塘沽这条线,闷罐车厢,铁皮壳子,没有座位,乘客都坐在自己带的包袱上。
四十多公里的路,晃荡了四十分钟才到。何雨柱出了塘沽站,找家国营饭馆吃饭,点了不少菜,磨磨蹭蹭吃到天黑才结束。
他徒步走了好一段,拐进一条没人的巷子。空间感知散开確认周围没人,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辆二八大槓,这车是他提前准备的,轮胎打足气,后座还绑著个帆布工具包,里面装著扳手、钳子和一卷麻绳,看著就是个去码头干活的维修工。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从塘沽站到大沽口还有十来公里,路坑坑洼洼,自行车軲轆碾过碎石子往前滚动。海风从渤海湾方向灌过来,裹著咸腥味和远处货轮的汽笛声。
骑了好一阵子,前面出现灯光。那是军用码头的探照灯,雪亮的光柱在夜空中交叉扫过。何雨柱在离铁丝网几百米的地方下车,把自行车收入空间。
他避开探照灯,来到铁丝网。三十米的感知范围刚够罩住最近那座岗楼。
何雨柱绕著铁丝网探查著,岗楼两人,流动巡逻组两组共八人。还有艇上卫两人,暗岗两人,探照灯节奏、巡逻组换岗时间,视线盲区,全在脑子里记清楚。
他压低身子,从碎石滩上摸过去。脚下很轻,不发出一点声音。铁丝网就在面前,他蹲在网根底下,等著。流动巡逻组的脚步声从栈桥那头折返回来,四双军靴踩在栈桥木板上咚咚响,等脚步声远了,等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去,他意念一动,两枚绣花针扎进暗岗的穴位。
他翻过铁丝网,落地无声。
他没有直接往栈桥上冲。栈桥上还有艇上哨卫,巡逻组隨时可能从栈桥另一头折返。他沿著仓库墙根的阴影,一步步往里摸。
巡逻组走过来时,他整个人贴在仓库墙根下一动不动,等脚步声远了,才继续往前。
那两个艇上哨卫。一个站在炮艇甲板上,背对著他。另一个站在扫雷艇的艇尾。何雨柱意念一动,两枚绣花针同时扎进两人穴位。两个哨卫几乎同时软倒。
巡逻组歪在栈桥另一头,四个人靠在一起。探照灯也停下不动,上面两人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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