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四哥今年回来过年吗?(2/2)
面板上的功法数据也发生了相应变化。
《同心造化录》1级(145/10000)
作为地阶极品的功法,《同心造化录》升级所需要的经验值高得惊人。
仅仅从1级升到2级,就需要足足一万点经验。
这放在黄阶功法上都能升到满级了。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功法品质越高,效果越强。
陆阳手里还攒著一万出头的功法经验,他没有犹豫,直接全部加在了这门功法上。
关於同心造化录的感悟不断涌现,陆阳对这门功法的理解也越来越深。
《同心造化录》2级(2111/20000)
功法达到2级之后,陆阳对这门双修功法的理解深入了一个层次。
可惜,现在林师姐不在身边,不然可以试试效果。
陆阳略有些遗憾地收起书册,起身离开书房,来到了甲板上。
飞舟两侧云层流转不息,被阳光染成一片炫目的银白。
微风拂面而过,吹得他的袍角轻轻翻卷。
隨著飞舟越来越靠近越国,陆阳的心情也逐渐变得激动起来。
从十五岁离家,到现在已经四年多了,终於要回家了。
想到父母的殷殷期望,家族长辈的温和笑容,陆阳嘴角扬起,浮现出一抹笑容。
…………
越国。
东望山是越国境內隨处可见的小山,唯一与眾不同的是,这座山拥有一定的灵气,山中的草木常年保持著鲜润的青绿。
哪怕是寒冬腊月,別处的山林早已枯黄萧瑟,东望山上依旧是鬱鬱葱葱,远远望去像是大地上铺了一块深绿色的绒毯。
东望山外有个东望镇。
镇中凡人对这座山都怀著发自心底的敬畏。
每次谈到这座山,都会不自觉地压低声音,遥遥地对著山的方向拜上一拜。
他们知道,东望山上住著仙人。
那些仙人能驾驭水火,挥袖之间便能召出一团炽热的火球,或是凭空凝出一道锋锐的水刃,威力比那些武道高手还要厉害得多。
镇上有个走鏢的老刘头,当年在山中遇过险,亲眼见过一个仙人在溪边洗剑,那柄剑自己飞起来,绕著山腰转了三圈才落回仙人手中。
这件事他喝了酒就讲,讲了二十年,每次讲都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虽然这些仙人平日里极少现身,但镇上的凡人也並非全无接触。
偶尔有採药的、打猎的进山迷了路,便会遇到一两个仙风道骨的人物,被人家顺手一指,便莫名其妙地出了山林。
这些有幸得到过『仙缘』的人,回到镇上之后便成了被围观的对象,向邻里们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些仙人的模样。
道骨仙风,气质卓绝,比那些王公贵族还要高贵。
当然,这些凡人其实也没见过真正的王公贵族。
只是心中的敬畏让他们本能地做出这样的结论。
距离除夕只剩下最后两天。
新年將至,整个东望镇热闹非凡。
镇子的主街上到处掛著大红灯笼与红绸带,那些灯笼有些是新的,有些是去年的重新糊了一层红纸,在冬日的阳光下排成两列,將整条街都染成了一片喜庆的红色。
青石街道上满是叫卖的小贩。
有卖糖画糖葫芦的,有卖布匹胭脂的,有鏘鏘敲著响器表演杂耍的。
周围山村里的村民们担著木柴、木炭、皮毛和各种山货,大清早便踩著冻得硬邦邦的土路赶到镇上,一担一担地摆在街边,期望著能卖出个好价钱,换了银子,给家里添几尺布,割几斤肉,过个像样的年。
热闹的街道上,两个年轻男子带著一个看上去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正混在人群中慢慢走著。
小女孩唇红齿白,脸蛋肉嘟嘟的,被冬日的寒风吹得微微发红,可爱得像个瓷娃娃。
她头上扎了两个小揪揪,用红绳繫著,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此刻她正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指著路边画糖人的摊子脆生生地叫著:“二哥!我要吃小糖人!”
那个被叫二哥的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长相颇为清秀,他低头看著陆红豆,一脸无奈道:“红豆,你刚才已经吃了一串糖葫芦了,不能再吃了!”
陆红豆大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嘴巴一撇:“哇!!我不要,我就要吃!”
二哥被她这一手变脸绝技弄得手足无措,两只手在空中乱比划了几下也没比划出个所以然来。
他转头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身旁的另一个青年,那青年和他年纪相仿,眉眼更冷峻一些,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假装在看路边杂耍。
二哥脸色一黑,一把將这青年扯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压低声音威胁道:“老三,你倒是想个办法,不然我就买了啊!红豆这年纪,凡人五穀吃多了淤积灵气,对修炼不好。到时候大爷爷问罪下来,咱俩一块儿挨罚,谁也別想跑!”
被叫做老三的青年脸色顿时一变。
他连忙弯下腰,指著远处一个摆满了草编虫兽的摊子,语气夸张地喊道:“好红豆,咱们去看看那些草娃娃吧!你看那只草龟多可爱?背上的壳还是用双股草编的呢!要不要买一个回去?”
陆红豆闻言,已经酝酿到一半的哭声顿时收了回去。
她眨了眨还掛著泪珠的大眼睛,转头顺著三哥手指的方向好奇地张望。
下一秒,她便破涕为笑,一手拉著二哥,一手扯著三哥,满脸兴奋地往草编摊子那边跑。
“快!我要那只草龟!”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陆红豆手中多了一只小巧玲瓏的草编龟。
草龟编得相当精致,背上的龟壳纹路清晰,四条小短腿垂在下面晃晃悠悠的,连头上的两只小眼睛都是用黑豆嵌的。
她爱不释手地摸著草龟,翻来覆去地看。
玩了一阵,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两个哥哥,大眼睛里带著几分期待,轻声问道:“二哥……四哥今年回来过年吗?”
听到这话,两个青年的脸色同时微微变了一下,对视了一眼。
二哥蹲下身子,摸了摸陆红豆的脑袋,温和地笑道:“你四哥在金虹剑宗修行呢。金虹剑宗你听大伯说过吧?那可是顶级大宗门,离咱们这儿可远可远了,回来一趟不太方便。等他空了,肯定就回来看红豆的。”
老三也弯下腰,笑著接话道:“是啊,说不定再过几年,你四哥就成了很厉害的修士,到时候回来给你带一大堆好玩的,比草龟好玩一百倍的那种!”
陆红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了一下。
那双小手將草龟握得紧了些,草编的硬边在手心里硌出浅浅的印子。
但她很快就又仰起脸来,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好吧!坏四哥,这么久了都不回来看红豆,等他回来,我要骑大马!”
两个青年连连点头。
“对!骑大马!”
两人笑著应和,彼此对视了一眼,眼底都有些黯淡。
自从陆阳进了金虹剑宗之后,家书虽然每年还会有一两封,但人已经四多年没有回来过了。
他们都明白,陆阳的压力大得很。
今年是外门考核的最后一年,成了,便是正式的外门弟子;败了,便只能做个杂役弟子。
他们家里人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祈祷陆阳能顺顺利利地通过外门考核。
陆家这一代的几个兄弟姐妹,关係极好。
他们自然也盼著陆阳能在金虹剑宗站稳脚跟,日后有个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