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骄兵状態猩红光 哀兵状態温白光(1/2)
张飞早就等得手痒,一听刘备点將点到自己头上,登时便来了精神。
他將丈八蛇矛往身旁的甲士手里一塞,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口红木棺材前,双手往棺材板上一搭,两膀一较劲,猛地向上一抬。棺材板纹丝不动。
张飞愣了愣,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
莫非这棺材也是什么诡物不成?他这身力气便是磨盘也能掀翻,怎地连块木头板子都抬不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將体內的诡异之力缓缓灌入双臂,十指如铁鉤般死死扣住棺盖边缘,一张黑脸憋得通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这一次,棺材板终於鬆动了。他咬碎了牙,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才將那厚重的棺盖一寸一寸地掀开,重重地砸落在地上,溅起一片陈年的灰尘。
他喘著粗气,好奇地探过头去朝棺中望去,整个人却忽然愣住了。
棺中安静地躺著一个女人,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
她身披大红嫁衣,嫁衣上金线绣著的凤凰在烛光下微微闪烁,只是脚上那双绣花鞋已不知去向,露出一双光滑白皙的赤足。
她的大红盖头也不见踪影,精致绝伦的面孔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红晕的烛光下,红唇娇艷欲滴,双眼紧紧闭合,像是在安睡,又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若以十分为满,张飞能给她打上八分。
张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转过头冲刘备和关羽嘿嘿笑道:
“大哥,二哥!公孙瓚这小子当真是金屋藏娇啊!这屋子里头竟藏著这么个大美人,可便宜那公孙瓚了!”
他正呵呵大笑著,却忽然看见关羽那张红脸上的血色正一层一层地褪去,右手颤抖著指向他身后。
刘备也在同一瞬间急声高呼,声音都走了调:“三弟!快开启诡异化!”
张飞的笑容猛地凝固在脸上,他霍然回过头去,正对上一张脸。
那张脸与他近在咫尺,妆容精致得如同画上去的,可那双眼睛却完全没有一丝生机。
眼眶中没有眼白,只有两个黑漆漆的窟窿,如同方才被搬出去烧掉的那些纸人一般,正死死地盯著他。
张飞瞳孔骤缩,嚇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张开大嘴便要发出一声惊叫。
就在他张嘴的那一剎那,诡新娘动了。
她的手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五指如铁钳般猛地攥住张飞的舌头,另一只手中凭空翻涌出一团浓稠的紫色黑雾,狠狠一掐一拧。
只听一声闷响,半截舌头已被她硬生生从张飞口中扯断,猩红的血喷涌而出。
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直衝天灵盖,张飞惨叫著踉蹌后退,一脚踩空,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诡新娘双手在棺材沿上一撑,轻飘飘地从棺中翻了出来,正要俯身补上一爪,一道凌厉的青芒已擦著张飞的身侧呼啸而过,眨眼间便射到了她面门之前。
飞剑上裹挟的那股诡异之力浓郁得几乎要发出尖锐的爆鸣声,诡新娘美眸猛地一缩,不敢贪功,身形一闪,堪堪避开了这一剑。
那柄义之剑狠狠钉入她身后的墙壁,发出轰的一声巨响,震得烛台上的红色蜡烛齐齐一跳,蜡油溅落满地。
诡新娘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窟窿越过没用的张飞,落在了刘备和关羽身上。
她翕动著鼻翼,像是在嗅著什么令她极为憎恶的气味,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我闻到了诅咒的气息......又是他们。”
一旁的甲士们七手八脚地將张飞从地上拖起来,连拉带拽地扶回了刘备身侧。
刘备將仁之剑横在身前,望著那道猩红的身影,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陆蘅,我们是来救你的。若你识相,便速速放下武器受降。”
诡新娘陆蘅整个人愣住了,那张惨白的脸上竟浮起一丝狐疑。
这小子在说什么,受降?她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受降的意思是接受敌方的投降。代入刘备方才那句话便是:
陆蘅,我们是来救你的,你若识相,就赶紧放下武器,接受我们的投降。
这对吗?
就在陆蘅愣在原地的那一瞬间,刘备忽然感觉到一股温润而柔和的白色光芒自体內悄然涌出,如同丹东的太阳般缓缓注入他的四肢百骸。
那感觉极为舒適,连方才紧绷的心弦都被抚平了几分。
他心中一凛,瞬间便明白了。这便是哀兵状態所生成的温和白光,是一条埋藏在兵法深处从未被点明的隱藏规则。
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
有骄兵状態,也有哀兵状態。
骄兵状態的外观是环绕周身的猩红血光,杀人即可叠加,令人心浮气躁。
而与之相对,哀兵状態的外观便是这涌入体內的温和白光,令人平静从容。
他方才说了那最关键的两个字:受降。
刘备已投降,已成败兵。而败兵,必哀,获得了哀兵buff加持。
张飞捂著血淋淋的嘴,剧痛让他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可这莽夫嘴上却半点不肯饶人,含含糊糊地怒骂道:
“介个臭凉皮,这么小气,俺不就是看了她两眼嘛,字於么!”
刘备瞥了张飞一眼,心中暗嘆这莽夫当真是心大,刚刚的行为无异於核弹近距离观测员。
不过他舌头被掐断半截,此刻已是如假包换的败兵之身。
他对张飞沉声吩咐道:“三弟,你赶紧用诡异之力把舌头补好。我和你二哥先上去会会她,你补好了便立刻来!”
话音未落,他已与关羽交换了一个眼神。
关羽浑身血光一闪,整个人骤然膨胀几分,赤红的皮肤如同被烈火烧透的钢铁,青龙偃月刀在手中嗡鸣作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