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关张背刺公孙瓚 赵云变身白龙马(1/2)
刘备听完公孙瓚这番话,那颗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心反倒渐渐沉静了下来。
他不再扑腾了,就那么仰面浮在冰冷的酒液之上,透过那片琥珀色的酒幕望著画屏外那个志得意满的男人,喃喃自语道:
“公孙瓚,好一个公孙瓚!不愧是看了四千多遍新三国的神人!”
“你贏得漂亮,是我小看了你。我本以为这新三国之中,权谋机变当以曹孟德为首,却万万不曾想到,你公孙瓚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
公孙瓚负手立於画屏之外,那张英俊的面孔上浮起一抹运筹帷幄的从容笑意。
他微微倾身,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將到手的完美藏品,侃侃而谈道:
“刘备,你太过仁义了。仁义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诡异世界里,非但不是杀人的利器,反倒是最大的软肋。”
“你不適合这个时代,还是好好沉淀一番,將那一万遍新三国从头到尾再细看一遍吧。”
“待我日后大业有成,我必赐你丹书铁券,还要册封你为公侯,让你享尽这一世未曾享过的荣华富贵。”
刘备望著公孙瓚那张已被骄兵血光映得微微泛红的面孔,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惜吶可惜,公孙瓚,你算漏了一点。那就是......”
嗯?
在公孙瓚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刘备缓缓抬起了那双早已被酒水泡得发白的手。他手中握著那两柄已失去了诡异光芒的双股剑。
他將剑刃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两侧,用一种极快却足以让画屏外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说道:
“二弟,三弟!你们还不动手!若再迟半步,我便立刻自刎归天!我若死了,你们一个也別想活著!”
公孙瓚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桿通体漆黑的丈八蛇矛便已裹挟著万钧之力,从他的后心狠狠贯入,沾著血珠的矛尖噗地一声从他的前胸透了出来。
紧接著,关羽一脚重重地踹在了他的后背上。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公孙瓚整个人被踹得离地而起,如同一只断了线的纸鳶般撞进了他亲手布下的画屏,一头栽进了那片翻涌的酒池之中。
饿死诡本就是天意所赐之物,这片被公孙瓚亲手灌满烈酒的酒池中,天意已被彻底隔绝。
他刚一落水,身上那股磅礴的诡异之力便如同被掐断了源头的泉水般迅速乾涸,与方才的刘备一样,再也使不出半分诡异之力。
公孙瓚在那片冰冷的酒液中踉踉蹌蹌地游稳了身子,他捂著胸口那道正汩汩涌血的贯穿伤口,艰难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望著站在画屏之外的关羽和张飞,声音因震惊与暴怒而走了调:
“关羽,张飞!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们不想要自由了吗!难道你们不想解开那道灵魂锁链了吗!张翼德,你身上的巨毒,只有我能解!”
关羽一手抚著长髯,另一手握著青龙偃月刀,那张赤红的脸上浮起一抹从容而冷峻的笑意,朗声说道:
“公孙瓚,我大哥仁义,待你不薄,你却恩將仇报,背后捅刀。你这样的人,让我们兄弟如何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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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能背刺我大哥,待你夺舍成功之后,下一个要清算的,恐怕就是我与三弟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义正词严,可关羽心中还有另一番盘算没有说出口。
只要他和张飞能趁今日这场乱局將刘备与公孙瓚一併除掉,就可以消除那道该死的灵魂锁链。
到时候他们兄弟二人自领这青州之主,坐拥满城的美酒,想喝多少便喝多少。
当然,这种权谋之言是万万不能摆在明面上说的,何况眼下局势未明,究竟怎么做,还要观时待变。
刘备心中冷笑一声,他比谁都清楚这两个莽夫心里在盘算什么,但此刻並非计较这些的时候。
他握紧双股剑,裹挟著满腔的怒火与杀意,朝公孙瓚狠狠劈去。
在这片屏蔽了天意的酒池之中,两人都无法动用丝毫诡异之力,能依靠的唯有最原始的剑法与最纯粹的肉体力量。
而这,恰恰是刘备最擅长的领域。
论剑法,他刘玄德虽不敢妄称天下第一,却也当得起当世一流;
论力量,当初便是关羽和张飞两个野生宝可梦一起上,也打不过他一个。
公孙瓚慌忙拔出腰间那柄佩剑,举剑格挡。
可刘备这一剑劈下来,他只觉一股恐怖的力道如同崩塌的山岳般从剑身上压下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著剑柄往下淌,整个人竟被这一剑硬生生劈沉了下去,咕嘟咕嘟地灌了好几口烈酒。
公孙瓚狼狈地从酒池中挣扎著探出头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片没有诡异之力的死地中,自己绝不可能是刘备的对手。
他平时都琢磨著吃什么,根本没有专心练武功,无论是剑法还是力量都比不过刘备。
他咬了咬牙,意念猛地一动,將那层层环绕的美酒画屏尽数收了回来。
那无数美酒画中翻涌的烈酒如同退潮般被他重新吸入画中,画屏也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回他身后的裂缝里。
连续催动载天载物,公孙瓚体內的诡异之力已被消耗得只剩下三分之一,他暗暗喘著粗气,飞快地盘算著自己残存的力量还能撑多久,如何才能將这刘关张三人的性命尽数留下。
刘备也从那片消散的酒池中脱了困,他退回到关张二人身后,手中仁之剑与义之剑重新亮起了那道熟悉的白光与青芒。
诡异之力回来了,不多,但够用。
正当刘备催动诡异之力要来个三英战公孙瓚时,旧宅之外忽然传来一声震天的吼声。
“主公!严纲率五万白马义从来也!”
公孙瓚先是一怔,隨即仰头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他张开双臂,那笑声中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与胜券在握的癲狂:
“好啊!好啊!来得正是时候!我公孙瓚如今已是五万人敌,加上这五万白马义从,那便是十万大军!”
“刘备,今日便是天意老子来了,你也必死无疑!”
刘备心中一沉,脸上却依旧面无表情。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张飞还可以使用长坂之吼,出其不意偷袭公孙瓚,如同上次那样,凭他们三兄弟之力对付一个公孙瓚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那五万白马义从,那可是五万层的骄兵状態。正面硬扛十万大军绝无胜算,唯一的活路便是跑。
公孙瓚並没有急著出手,他在暗中催动那些遍布旧宅的诡画,將画中贮藏的诡异之力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內,默默恢復著体內的诡异之力。
严纲从门外大步走来,在公孙瓚身侧站定,拱手沉声稟道:
“主公,末將已將各郡各县的兵马悉数调至青州府。如今大军就在外头候著,只等主公一声令下,便可將这刘备围杀於此。”
公孙瓚满意地点了点头,刚要开口下令,屋外却骤然传来一阵惊恐至极的惨叫。
“啊!救命!”
“快调转马头,后方有部队正在后入我们!”
那惨叫声从院外传来,一浪高过一浪,显然是有人正从后方疯狂地撕扯著白马义从的军阵。
公孙瓚眉头猛地一皱,霍然转头盯著严纲,厉声喝问道:“什么情况!”
严纲侧耳细听,脸色骤然大变。
他往前凑近了半步,將声音压到只有公孙瓚一人能听见的程度,急促地低语道:
“主公,很可能是赵云!他极有可能收服了那支派去追杀他的白马义从,正从我们的后方杀进来!”
二人密谋必被窃听。刘关张三人齐齐刷新成了窃听角色,將这番话一字不漏地听入了耳中。
刘备心中那盏原本即將熄灭的灯骤然亮了起来。
赵云杀入后方?这是天赐的突围时机!
他飞快地侧过头,对关羽和张飞低声说道:“二弟三弟,快,砸碎地下室的墙壁,我们趁乱杀出去!”
关羽和张飞毫不迟疑,一个將青龙偃月刀抡圆了,一个將丈八蛇矛端平了,两股恐怖的力量同时轰在身旁那堵早已摇摇欲坠的墙壁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面墙壁被砸得四分五裂,碎砖破石四处横飞。
地下室本就已被方才的激战摧毁得千疮百孔,这一击之下,整座旧宅终於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坍塌。
无数碎石瓦砾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將刘关张三人埋了个严严实实。
可这对三兄弟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阻碍。三人同时发力,从堆积如山的废墟中破土而出,刚一抬头,便看见了一道银白色的身影。
赵云骑著照夜玉狮子,手中龙胆亮银枪挽出一道又一道凌厉的枪花,正开著无双从白马义从的层层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浑身浴血,可那张英俊的面孔上却毫无疲態,反而越杀越勇,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般直直地朝三人所在的方向衝来。
他一抬头便看见了刚从废墟中站起身的刘备,赵云眼中登时迸出狂喜的光芒,他朝刘备高声喊道:
“主公,快隨我来!我带你们杀出去!”
刘备方才刚被公孙瓚那番掏心窝子的背刺捅了个透心凉,此刻心中的警惕已拉到了极致。
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目光冷冷地打量著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赵云。
奇怪,他明明杀了那么多人,身上竟没有一丝骄兵状態的血光。
刘备脑中警铃大作,莫非这又是公孙瓚给他设下的圈套?
赵云见刘备迟迟不动,又瞥见公孙瓚已从那片废墟中爬起身来,正拖著满身的碎石朝这边衝来,急得声音都走了调:
“主公啊,你信我!快,骑上这些白马义从的马,我带你们杀出去!”
刘备摇了摇头,直直地盯著赵云的眼睛,提出了自己心头那个挥之不去的疑问:
“子龙啊,你杀了那么多人,身上怎么不见半分骄兵状態的血光?”
赵云先是一愣,隨即低头看了看自己周身,抬头时眼中已是一片恍然大悟,他攥紧了手中的龙胆亮银枪,急声解释道:
“主公,我被公孙瓚麾下的一千白马义从追杀至巨淀湖,走投无路之际,天意赐予了我一道诡异之力,让我前来营救主公!”
“我觉醒了一个武將技,那便是可以將自身所叠的骄兵状態隨时隨地转化为哀兵状態。”
天意!
这两个字如同一柄钥匙,咔噠一声精准打开了刘备脑海中那扇紧闭的门。
他猛地环顾四周,那间被烈酒画屏笼罩的地下室已不復存在,他们此刻正站在天意的笼罩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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