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这题我会,但我偏不按套路出牌(1/2)
而在秘境之中。
空中那道裂缝还在扩大。
黑色的东西从豁口里挤了出来,先是一只爪子,然后是半截翼骨。
林渊站在城墙上,竹筐还掛在手腕上,里面的金色果实滚了出来,沿著台阶咕嚕嚕往下跑。
他抬头看。
那东西和头顶的圣兽长得一模一样,但它是黑的。
从翼尖到尾骨,从鳞片到瞳孔,全是黑色。
来的不仅是它,还有许多人,许多长著黑色翅膀的天人。
他们成群结队地从裂缝中涌出,在天空中散开,遮住了溯洄节的灯火。
“怎么……怎么会……”
旁边那个年长的天人族男子脸都白了,嘴唇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城內已经炸了锅,有人在喊,有人在跑,小孩子被大人抱起来往城里塞。
“关城门!”
“快通知长老!”
“那是什么东西……”
黑色圣兽的身体完全挤出了裂缝。
它张开嘴怒吼一声,一道音波席捲而出。
城墙东面的三座塔楼同时碎裂,石块往下砸,有天人族来不及躲,被埋在了底下。
林渊往前走了两步,想调动罡气抵挡衝击,结果什么都没有。
他的身体是一个普通天人族的身体,力量、速度、感知,全部是凡人的水准。
拳头攥了一下,又鬆开。
城墙上方,第一波赫翼天人俯衝下来。
他们手里握著黑色长矛,眼睛是红色的。
守城的天人族卫兵迎了上去。
两个照面,三名卫兵就被捅穿了胸口,从城墙上翻了下去。
血溅在林渊的竹筐上。
“所有人退到內城!”
一个穿银甲的天人族將领飞到城墙上方,翅膀展开,手里提著一柄金色长枪。
他朝著俯衝下来的黑翼天人迎了上去,一枪刺穿了为首那个的咽喉,顺势横扫,又带走了两个。
“不要慌!守住缺口!”
他的声音很大,压住了四面八方的惨叫和嘈杂。
更多的天人族卫兵从內城赶来,在城墙上列阵。
弓弦拉满,金色箭矢射出去,射穿了空中几十个黑翼天人的翅膀,暂时稳住了防线。
林渊站在城墙边角,观察著整个战场。
他没有武器,没有力量,但他的脑子还是他的。
银甲將领很能打,至少在这个世界的標准里,算得上顶尖,他的枪法凌厉果断,每一击都奔著要害去。
但决定战场走势的向来不是基础战力,而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人。
那头黑色圣兽还没动,它悬在天上,注视著圣兽,在等什么。
城墙內侧,一个年轻的天人族士兵跑过来,看著也就十五六岁。
他手里攥著一把短刀,刀刃在抖。
旁边一个老兵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刀握紧了。”
“我……我握著呢。”
“你手都在抖,握个屁。”
老兵从腰间解下一个水壶,塞给他。
“喝口水,別给老子丟人。”
少年咕咚灌了一口,水洒了半张脸。
“张叔,那些黑翅膀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但砍了就不用问了。”
老兵把盾牌举起来,带著少年朝缺口走去。
“跟在我后面,看我怎么打,学著点。”
“要是我死了呢?”
“死了就死了,总比跪著强。”
林渊没听到后面的对话,因为天上的情况变了。
圣兽动了。
它从云端俯衝而下,金色火焰从翼间喷涌而出,烧向了那头黑色的傢伙。
两只庞然大物在天空中碰撞,衝击波將城墙都震塌了许多。
圣兽的爪子抓在对方颈部,撕下一片鳞甲,黑色仿品反咬,牙齿嵌入了圣兽的翼根。
它们翻滚著穿过云层,消失在了视线之外。
没了圣兽的压制,黑翼天人开始全线进攻。
城北的城墙最先失守。
三百名黑翼天人从高空坠入城內,见人就杀。
其他將领带著精锐去堵缺口,挡住了第一波。
可很快城东的居民区起了火,几个黑翼天人点燃了房屋。
城南的箭楼被三只更大的黑翼天人拆了个粉碎。
但天人族没有溃退,每一段城墙上都站著人,有穿鎧甲的,有穿布衣的,有拿长枪的,有拿菜刀的。
一个烤饼的老头把擀麵杖抄起来,对著翻进院墙的黑翼天人劈头盖脸地抡。
“老子活了三百年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擀麵杖断了,老头拿断了的半截继续戳。
一个抱著孩子的女人把孩子塞进地窖,转身拎起丈夫留在门边的铁锤,守在了地窖口。
谁都没有跑。
林渊站在城墙上,没有加入战斗。
这具身体的力量他清楚,衝上去只有一个结果,连拖延半秒的价值都没有。
他回忆起珂澜对他说的话。
“圣兽择主,非择强者,而择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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