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管不住嘴迟早倒霉(1/2)
“不急不急,美人慢慢想。”沈寒州从石凳上跳起来,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陛下还说了,让我陪美人练练剑,活动活动筋骨。美人放心,我会让著你的——哎,美人你用什么剑?要不要我让你三招?”
谢清澜將乌鞘长剑放在石桌上,拿起自己那柄青云剑,站起身来。
他淡淡看了沈寒州一眼,那目光像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蚱蜢。
“不用让。”
沈寒州被这个眼神看得后颈一凉。
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年,对危险有一种本能的嗅觉。
眼前这人看起来清清冷冷、弱不禁风,可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周身的气场就变了——不再是海棠花影里擦剑的病弱美人,而是一柄出了鞘的剑。
沈寒州收敛了笑容,握紧了手中的剑。
他决定先试探一招,用七分力,看看对方的底子。
然后他出剑了。剑锋破空,快如流星。
谢清澜微微侧身,青云剑自下而上撩起,剑脊精准地拍在沈寒州握剑的手腕上。
“噹啷”一声。
沈寒州的剑脱手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直直地插进了海棠树下的泥地里。他的虎口被震得发麻,整条右臂都在抖。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谢清澜的剑尖已经点在了他喉前三寸。青云剑剑身清亮,映出他目瞪口呆的脸。
一招。只用了一招。
谢清澜收剑归鞘,转身坐回石凳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从头到尾,他的表情都没有变过。
“陛下让你来陪我练剑,不是让你来送死。”他放下茶盏,语气淡淡,“回去跟陛下说,剑是好剑,人不怎么样。”
沈寒州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右手,又抬头看了看插在泥地里的佩剑。
他的手腕还在抖,虎口上留了一道红印。他在北朔军中自认剑术仅次於萧景渊,这么多年来从没被人一招卸过剑。
可刚才那一剑——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只觉得手腕一麻,剑就飞了。
他忽然想起萧景渊那句——“输了不要哭。”
“你——”沈寒州从泥地里拔出自己的剑,转过身来瞪著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高安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捧著一叠密报,看见沈寒州握著剑一脸狼狈地站在院子中央,愣了一瞬:“沈將军?您这是——”
“高公公,你来得正好。”沈寒州指著谢清澜,“这人是谁?”
高安看了看沈寒州,又看了看悠然喝茶的谢清澜,脸上的表情极其微妙。他凑到沈寒州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个字。
沈寒州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先是震惊,再是难以置信,最后是一种“我命休矣”的绝望。
南岳丞相谢清澜——三千破三万平黔中之乱的玉面修罗。南岳剑圣叶凌云亲口承认剑意在他之上的天下第一剑。
他刚才对著这个人叫了好几声“美人”,还问人家可曾婚配。
沈寒州深吸一口气,缓缓將佩剑插回腰间,整了整衣襟。然后他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大礼。
“末將沈寒州,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冒犯,还请谢丞相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末將那些混帐话当个屁放了。
谢清澜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依旧是淡淡的,像在看一件不太有趣的东西。
“沈將军的剑法,配得上镇北將军这四个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