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回京(2/2)
“不安分。”萧景渊抬眼看他,眼尾浸著酒意的红,眼神湿漉漉的,带著委屈,“清澜,朕难受。”
“难受便喝醒酒汤。”谢清澜侧身去拿案上的汤碗,手腕却被他按住了。
“不是这儿。”萧景渊拉著他的手往下探,指腹触到一片滚烫的硬挺,谢清澜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手,连指尖都泛了粉。
“你简直——”他咬著唇,后半句咽了回去,耳尖红得要滴血。
“清澜,帮帮朕。”萧景渊凑过去吻他的唇角,吻得黏黏糊糊,带著酒气的甜,“就一次。”
谢清澜被他缠得没法,又怕他动作大了扯到肋下的旧伤,只得放软了声音哄:“陛下乖些,回京有奖励。”
萧景渊动作一顿,眼睛唰地亮了:“真的?什么奖励?给朕*?”
谢清澜的脸腾地烧起来,连脖颈都浸了緋色。
他別过脸,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
“都是你。”
谢清澜猛地怔住。
也是。
这人失了记忆,前尘往事尽忘,见著他第一面便本能地凑近,见他掉泪便慌了手脚没强迫於他,事事顺著他,句句听他的。仿佛他是他刻在骨血里的念想,连失忆都抹不去。
他心尖软了一块,觉得给点甜头也並无不可,於是鬆了口:“只许亲一下。”
萧景渊得了准话,立刻低头擒住他的唇。吻得又急又重,像要把人拆吃入腹,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稍稍鬆开,抵著额头喘气。
温存没片刻,他的手又不安分起来。指尖顺著腰侧往下滑,勾住衣带的系扣,轻轻一挑便解了。
谢清澜还没来得及拦,他已经把月白衣襟往两边扯开,整张脸埋进了敞开的领口里。
温热的唇贴在那颗淡红小痣上,舌尖轻轻扫过,而后含住,细细地吮。
“你——”谢清澜伸手去推他的肩,却被他箍著腰往怀里带,半点推不动。
萧景渊把脸埋在他胸口,温热的鼻息喷在细腻的皮肉上,嘴唇贴著肌肤含混地嘟囔:“这里好软……好暖……朕想睡在这里。”
说著,竟真的闭了眼,脸颊贴著他的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就这么睡著了。
谢清澜僵著身子坐了半晌,低头看著怀里毛茸茸的发顶,又气又好笑,最终也只是嘆了口气,拢了拢散开的衣襟,遮住微凉的肩头,就著这个姿势,任由他靠著,在摇晃的车厢里一路向东。
白日车马赶路,入夜便在沿途驛馆歇下。
每到夜里,萧景渊便故態復萌,非要搂著人睡,他像是得了趣,非要把脸埋在他胸口,含著那点软肉才肯安生。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
起初谢清澜还冷著脸斥他,可这人要么耷拉著眼装可怜,要么充耳不闻只管凑过来,软硬不吃。推拒得狠了,反倒变本加厉,谢清澜拗不过,索性由著他去。
只是每次被含住时,还是控制不住浑身发颤,咬著唇泄出点细碎的轻哼。
第五日夜里行在戈壁荒原,无处投驛,便连夜赶路。
谢清澜是被胸口的酥麻激醒的,睁眼便见自己被抱坐在萧景渊腿上,那人埋首在他胸口,唇舌並用,吮得嘖嘖有声。
谢清澜咬著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抬手一把將人推开,慍怒道:“萧景渊!”
萧景渊被推得靠在车壁上,舔了舔唇角,意犹未尽地看著他:“清澜,你这里好软。”
谢清澜深吸一口气,理了理散开的衣襟,掀开车帘对外头的亲卫统领道:“备马。”
“谢相,天色已晚,戈壁夜路难行——”
“备马。”谢清澜又重复一遍,语气不容置喙。
两匹骏马很快牵到车前。
谢清澜翻身跃上马背,一抖韁绳便冲了出去。月白衣袂被夜风掀得猎猎翻飞,头也不回地扎进夜色里。
萧景渊见状立刻翻身上马追了上去。两骑一前一后,在戈壁官道上疾驰。
马蹄踏起细碎的尘沙,风灌进衣领,吹散了连日的曖昧与燥热。谢清澜跑得极快,像是要把车厢里的羞恼都甩在风里。
萧景渊紧追不捨,马蹄声叠在一起,惊飞了道旁灌木丛里的夜鸟。
后头的三千亲卫看得都傻了。
“校尉,咱们……追不追?”小兵挠著头问。
“追啊!”副將急得直吼,“陛下和谢相要是跑丟了,咱们有几颗脑袋够砍!”
眾人连忙扬鞭追赶,可哪里追得上。两人都是骑术精湛,胯下骏马又是万里挑一的脚力,没片刻便把亲卫甩得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