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能生孩子也没关係(2/2)
真是好样的。
要不让孟家赔点钱吧。
马车在將军府门前停下,晏昭走在前面,春桃打量了他一眼,低声道:“小姐,將军脸色怎么不大好?”
李从今挑眉。
能好就怪了。
寻常男人要被这么刺激,再怎么也得证明自己的能力,她都把话挑明了,不信晏昭能不动如山。
两人刚回府就被楚珈请去用了午饭。
她对昨夜的事只字未提,但至少表明了態度,叫晏昭往后不要忽视了李从今。
楚珈下午约了齐家夫人,吃过午饭便离府了,晏昭回院子后没多久,左相府也派人来请。
李从今回房小憩了半个时辰,刚睁眼就见春桃进来。
“小姐,老太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她挑眉。
这就好转了?
昨夜晏昭去时不还是一副说不了话的模样么。
莫非那算命的真是什么半仙,冲喜当真有用?
“嗯,梳妆吧。”
她不紧不慢地整理髮髻,更衣薰香,出院门已是两刻钟后了。
她刚进老太夫人的臥房门,就听对方道:“如今是少夫人了,倒是难请。”
她脚步一顿。
老太夫人去年刚过六十大寿,近几年身体一直不大好,全靠药罐子吊著。
许是年轻时主掌將军府大权惯了,老了非但没有想开,反而更加固执,三房上下二十余口人,一言一行都必须按照她的意愿。
除了晏昭。
她自知无法掌控这个將军府真正的话事人,於是想到要给他娶一个听话的妻子。
孟黎云自幼便会哄她开心,也是她认定的镇北將军夫人。
这些年孟黎云在她面前说了李从今不少坏话,如今孟家婚事刚作罢,她便坐上了少夫人的位置,老太夫人对她更是牴触厌恶。
李从今扯扯唇角,径直往里走:“祖母误会孙媳了,听闻您有所好转,孙媳喜不自胜,方才赶忙拿了些上好的补品来。”
她语气诚恳,仿佛事实真如她所说。
老太夫人靠在床头,看了她一眼,真就被唬住。
一个没读过书又愚钝至极的小丫头罢了,还能翻出她的手心?
李从今在她床前站定,瞥眼看见角落里还坐著两人。
“二伯母,三哥哥。”
她礼貌叫人。
二房夫人名唤秀红,是江南一户江姓商人家的嫡出小姐。
她嫁入晏家之后只生了一个儿子晏耀南,排行老三。
为了培养这个儿子她近乎耗光了母家资財,可惜最终也只是个整日在外招猫逗狗流连春楼赌坊的紈絝子弟。
李从今见那二人眼神有些躲闪,眸子一动,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哼,话说的倒漂亮,只怕是早动了心思,等著钻孟家的空子。”
老太夫人句句带刺,李从今装的就是一个听不懂,叫她一拳打在棉花上。
“孟姐姐確实为难,否则祖母病得如此厉害,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扔下您不管。”
她一点也不在乎老太夫人扣的那顶处心积虑的帽子,孟黎云悔婚一不尊重將军府,二不把老太夫人的病放心上。
要说理亏,难道还能比得过他们?
闻言,江秀红立刻道:“母亲!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向著孟家那个捅咱刀子的人,怎如此糊涂啊!”
她言罢,抓著晏耀南的手上前两步:“这轻重缓急您得万万周全啊!”
李从今双手抱胸,看著她演。
老太夫人睨她一眼,有所不满,却也顺著她的话头对李从今道:“今日叫你过来,是为了你三哥哥的事,他如今也已弱冠之年,外头总要四处结交,你从大房帐上支出二百两给他。”
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但她属实没料到这几人可以如此不要脸。
晏家三房如今住的都是镇北將军府府邸,也是晏昭和他父亲拼杀来的。
二房游手好閒,三房上进却一事无成,多年来已成了大房的蛀虫。
几年前,楚珈不堪其扰,便將大房金印给了晏昭。
晏昭管家,谁还敢去找他,他不在府中时金印就落在杨管家手中,若有其他开支,杨管家便要书信送去北边,这一来一回黄花菜都凉了。
全府上下都知道杨管家一直在楚珈手下做事,明摆著故意的,但就算不满,也只能忍著。
如今老太夫人將她叫来,说明已经在杨管家那碰壁。
且有人“提醒”过,可以避开晏昭去寻她。
提点之人也只能是杨管家。
她几乎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楚珈给她的歷练。
楚珈要她成为大房主母,首先就要学会对付这群吸血的鬼。
“二百两?!三哥哥如何要的了这么多?就算每日酒楼小聚,二百两也够花一年有余了。”
她故作讶异。
晏耀南烦躁地抓了一把头髮:“叫你给就给,哪那么多废话!”
她嘆了口气,为难地道:“三哥哥,不是我不给,我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啊!”
“你胡说!”江秀红叫道,“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今日上午晏昭还豪掷三百两给你买了块玉,怎么到了我们这,二百两都拿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