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怎么著早上来一...?(1/2)
顾池一天欲望最强的时候到了。
“嘎吱——” 上铺传来老旧铁架床特有的摩擦声。
季羡鱼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穿著一件宽鬆的纯白居家短袖和一条浅灰色的纯棉热裤,挪到床边准备下床。
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双腿悬在半空中,光著白嫩的脚丫,踩著有些发凉的铁架梯子,季羡鱼一步步往下爬。
从下铺的视角往上看去,那盈盈一握的脚踝和纤细的小腿,那...绝对领域。
只可惜,躺在下铺的顾池此刻正睡得四仰八叉,呼吸均匀。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瞎子现在大睁著眼睛,这等只应天上有的福利画面,他也无福消受,只能在黑暗中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
季羡鱼轻巧地落在地上,连拖鞋都没顾得上穿。
她看著顾池那毫不设防的睡相,忍不住有些好笑。
这瞎子平时戴著墨镜装得二五八万的,睡著了倒像个安静的大男孩。
她先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番,用冷水拍了拍脸颊,带著一身清爽的柑橘香气和些许水汽,重新走回下铺床边。
“顾池,起床了。”
季羡鱼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顾池的脸颊,“今天是你最后一天当军训吉祥物了,下午要阅兵彩排,赶紧起来。”
顾池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只留了个后脑勺给她,显然是不打算买帐。
季羡鱼嘴角弯弯。
她微微倾下身,膝盖不经意间抵在了下铺的床沿上。
长发还没来得及扎起,几缕髮丝隨著她的动作垂落下来,扫在顾池的脖颈和侧脸上,带来一阵酥酥痒痒的触感。
不仅如此,她还伸出两根带著凉意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顾池高挺的鼻子。
呼吸受阻,加上脖子上传来的柑橘香和湿漉漉的酥痒,顾池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终於迷迷糊糊地睁开了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
由於刚醒,他的大脑还没完全开机,身体的本能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顾池凭著触觉,反手一把抓住了那只还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柔软小手,稍稍一用力,季羡鱼淬不及防,大半个身子失去平衡,直接跌趴在了顾池的胸膛上。
“呀!”
季羡鱼轻呼一声。
顾池却没有鬆手。
他捏著她纤细的手腕,盲目地盯著上方的空气。无奈地嘆了口气:
“哎,小鱼儿……”
“你不知道……男人大清早的,火气很大吗?”
季羡鱼一愣。
一招回首望月,隔著薄薄的夏凉被,似乎感觉到了这个被局部长了蘑菇。
她冷笑一声:“怎么著,大清早的,还要来一发?”
顾池一愣,刚想顺杆爬调戏两句。
“退一万步讲,就算本姑娘今天大发慈悲让你来一……”
季羡鱼满脸嫌弃地瞥了一眼他裹紧的夏凉被。
“你个瞎子到时候弄得哪都是,收拾残局的还不是我?噁心!”
顾池:“……”
萎了,萎了,这下真萎了。
顾池痛苦地捂住胸口,往床角缩了缩。
“季羡鱼,你可是个黄瓜大闺女,咱能不能收敛一点?你这嘴里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又恶毒的话?”
“赶紧滚起来洗漱。”
季羡鱼直起身,光著粉嫩的脚丫踩在地板上,走向厨房。
顾池长嘆了一口气,认命地从夏凉被里爬了出来。
十分钟后,洗漱完的顾池坐在餐桌前,摸起一个热气腾腾的白水蛋。
这顿早饭也是吃的难得的安静。
季羡鱼擦了擦嘴角,把面前的空碗往前一推:“洗碗。”
顾池瞎摸索著站起身:“得嘞。”
伴隨著厨房里“哗啦啦”的流水声,季羡鱼转身去换了衣服。
今天天气不错,便挑了一条质感轻盈的浅蓝色连衣裙。
裙子很合身,腰线向內收束,显得身材出奇的好。
但唯一的问题是——后背那条隱形拉链,死死地卡在了脊背中央,不上不下。
季羡鱼反手够了半天,指尖勉强能碰到拉链头,却使不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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