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凭什么(1/2)
叶长安从叶重光身后一步跨出来,眉头拧得死紧,怒道:“我们太清阁怀桑长老昨夜也死在此处,怎可能……”
他说到一半,突然瞥见前堂门槛上坐下的宋杳,嘴皮子莫名打架,气势弱了两分。
想起什么又变得更加强硬,继续道:“怎可能是我父亲动手!再者,我父亲昨夜根本不在温家!”
宋杳咦一声。
怀桑长老也死了?
两个人同时死在温家,一为家主,一为太清阁长老。
这样看来,確实嫌疑最大的就是昨夜宿在温家的九圣堂眾人。
祝昭冷笑一声:“你父亲没可能?我们就有可能了?你们方才说,温家主和怀桑长老死在一间房中,没错吧?”
温羽眼神怨恨,点了点头:“对。”
“那你们的意思是——”
祝昭不紧不慢,一层一层,条理分明道,“九圣堂这几个人——我暂且不算,昨夜我宿在哪里你们应该最清楚,其他的,一个符修,一个器修,两个半大的孩子,还有几个小修士,竟然可以做到在你们温家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弄死一个家主和一个太清阁长老,而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说完,冷戾眉眼中罕见地添上一抹嘲笑:“你若真要说我九圣堂里的人这么有本事,那我也没意见。”
她气势足,一人对著太清阁和温家这么多修士也毫不退让。
温羽一下子弱了半截,张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一样:“谁、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
祝昭嗤了一声,没再说话。
那一声轻飘飘的,比任何反驳都更让人难堪,温羽的脸瞬间从白变红。
宋杳坐在门槛上,手里揣著块昨天没吃完的茯苓膏当早饭,见状摇摇头。
听说这温羽从小被温梅觉溺爱著长大,算是温家最正常的一个。
眼下温梅觉一死,她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利索,压根不能独当一面。
好在叶重光总算开了口,视线带著不轻的分量压在祝昭身上:“若不是九圣堂动手,难不成还是我们太清阁和温家自己乾的?”
祝昭受到启发:“既然是在一间房里死的,说不准是自相残杀。”
宋杳笑出声。
奇了。
二师姐这么古板教条化的一个人,现在嘴皮子居然也这么利索了。
不错不错。
叶长安又探出头来反驳道:“胡说什么!怀桑长老怎么可能会隨便杀人!”
祝昭:“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九圣堂就会隨便杀人了?”
叶长安:“你,我......”
三长老方才一直垂眼不知在思考什么,这会儿咳嗽一声,將视线都吸引过来:“太清阁和温家既然一口咬死是我九圣堂做的,那不妨拿出点证据来吧。”
说著,望向温羽,目光沉沉如磐石:“温家主和怀桑长老的尸首现在何处?即是我九圣堂做的,那尸首上势必会留下我九圣堂的痕跡。”
被这样一个老前辈看著,温羽更虚两分,磕磕巴巴地开口:“尸、尸首昨夜就已经被人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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