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还是愧疚(2/2)
路边就有出租,钟潯坐上报了地址。
到家还早,他冲了个澡,换身乾净衣服,然后端坐在电脑前,打开了邮箱。
第一封就是孟镜听发来的,有关裁决庭医务科的录取標准。
其中的三项考试以“难度变態”而出名。
如今的医学已经摆脱了传统条框,当人类第二性徵出现,信息素开始主导身体起,医学领域就迎来了大翻新,而更高科技、更好精度的医疗器械,大大代替了人工。
基础知识、相关延伸,实战经验乃至於对各类仪器的熟练掌握,是考核的基础。
单是其中两本书,就有三个砖头叠加那么厚。
钟潯冷静下单,对他来说不是从头学,而是温习巩固。
上辈子,能学的都学了。
第二天孟镜听没回来,第三天中午,安保送来了一个文件袋。
钟潯打开,如愿看到了两张邀请函。
对於赵茂典为了邀请函气都累断一事钟潯不感兴趣,他拍了照,发给了孟镜听。
傍晚,孟镜听才回信息:【知道了,我会来。】
钟潯:【累不累?】
孟镜听:【不累,处理了两个a级污染物,只是谈闕重伤。】
钟潯惊了一跳,索性拨了个电话过去。
孟镜听也是秒接。
“是一群带有致幻气息的槐树林,之前一直传闻闹鬼,谈闕的防护面罩在打斗过程中被桉树树枝掀飞,一时间吸入的有毒气体达到上限,直接昏迷了。”孟镜听沉声。
谈闕是他的联络员,忠心耿耿,孟镜听自然揪心。
钟潯语气一轻:“防护面罩如此不牢固?”
孟镜听呼吸屏住,片刻后说道:“你如今的敏锐程度令我吃惊。”
“不是敏锐,而是不合常理。”钟潯说:“我记得你们的作战服从头到尾都是经过精密打造的,不该存在这种问题。”
“嗯,已经在调查了。”
钟潯:“谈闕在裁决庭吗?等明天我去看看他。”
“在第一医院。”孟镜听说:“那里的解毒药剂更加权威,不出意外明晚转回裁决庭。”
“知道了。”钟潯用力叮嘱:“你也要注意安全。”
“嗯。”
天一亮,钟潯吃了早餐,就去拿自己订好的果篮跟鲜花。
谈闕身份特殊,在不对外开放的住院大楼,一层就他一个,是孟镜听打过招呼,钟潯才能畅通无阻地进入。
到了病房门口,听谈闕正对著手机讲话:“不用担心,真没事,你们二老別来了,我今晚就回裁决庭了。”
“哎呀,真的不用,听话啊,乖。”
谈闕穿著病號服站在窗户口,脸上是无奈又温馨的笑。
钟潯记得谈闕是“老来得子”的子,家中父母自然视若珍宝。
好不容易安抚好爸妈,又说了两句,谈闕才掛断电话,他望著手机屏幕,眼中是浅浅流淌的思念。
咚咚——
谈闕听到敲门声,“进来。”
“要换药吗?”谈闕说著就脱掉最外面的病號服,肩背上缠著绷带:“今天怎么这么早?”
钟潯:“啊……你还是穿上吧。”
鬼来了!谈闕这么想著,双臂往上一抖,瞬间裹紧衣服,然后豁然转身,一脸狐疑地盯著钟潯:“你怎么上来的?”
“当然是你们老大批准的。”钟潯將果篮跟鲜花放在桌上。
谈闕像是炸毛的猫,总觉得钟潯在果篮里藏了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