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真可怜(2/2)
家里佣人被提前通知了不必守夜,都是各回各家,所以二人简直肆无忌惮。
钟潯觉得后腰有些痛,刚微微蹙眉,孟镜听就抱著他换了个地方,定睛一看,是一截被抚倒的玫瑰花,上面的刺亮晶晶的。
“差点……”
钟潯只吐出两个字,孟镜听就好似收到了至高的宣战。
钟潯少说了一句,不仅明天休息,后天、大后天,都休息。
孟镜听极少面临易感期,又或者易感期没有失控,完全是理智压制著,他在这方面的自控力达到了常人难以想像的恐怖程度,但他也是人,跟钟潯如此高的契合度,又被精神触手梳理开打结的精神力,整个人像是台无限永动机。
钟潯开始面对孟镜听的低声质问还能嘴硬两句,到后面完全就不是对手了。
精神触手无法弥补他跟s级alpha在体能上的巨大差距。
“天降甘霖啊!!!”“隱匿”在精神海底大喊。
钟潯:“……”
等著,醒来就抽死你。
孟镜听没有浪费哪怕半天的休息,崖柏气息几乎將钟潯泡透了。
这天上午,钟潯指尖感觉到一些暖光,费力动了动,然后才睁开眼睛。
正值中午,阳光確实不错。
孟镜听简单穿著条黑裤,上半身赤luo著,宽肩窄腰,稍微一动作腰部肌肉线条张力拉满,换做平时钟潯多少要品鑑一二,但此刻不行,真不行了,他眯眼用力,想撑著坐起来,却骨血散架了。
孟镜听正在接电话,察觉到动静转身看来,不知哪个画面刺激到了他,男人语速微妙一顿,象徵著还想“进餐”的信號。
“嗯,知道了,明天一早我跟钟潯过去。”孟镜听掛断电话,大步流星走到床边。
钟潯的头髮还没来得及剪,勾在他的脸旁跟枕头上,衬得肤色无比白净,青年被折腾惨了,连句狠话都说不出来,瞧著简直奄奄一息。
“真可怜。”孟镜听俯身,语气中染上奇异的旖旎,钟潯不需要在任何时候示弱,但床笫之间另算。
“不喊著继续了?”孟镜听笑著问道,男人嗓音比压在窗台上的暖阳还要醇厚,钟潯听得有些醉,孟镜听的鼻翼蹭过来,他便回蹭两下,又微微启唇,想要获得一些解渴的东西。
孟镜听浅吸一口气压住躁动,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去倒了杯温水过来,扶著钟潯的后颈,钟潯全喝完了。
“再来一杯。”钟潯低声。
孟镜听又餵了他一杯。
等缓过这股酸疼难忍的劲,钟潯来了点精神,他靠在孟镜听肩上,问道:“谁的电话?”
“检查组的。”孟镜听语气如常:“有人举报你入裁决庭是靠了我的关係,说我给你乱发编制。”
钟潯大怒:“我入庭考试满分!”
“他们要测试你的精神触手是否真的有疏导作用。”
钟潯:“什么时候?”
“明天一早。”
钟潯笑了下:“祁添那个兔崽子乾的?”
“不止,祁家的手伸不进裁决庭,宋杵接到风声也参与了。”孟镜听跟话家常一样,他很清楚钟潯的精神触手何等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