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摊牌了,我是老六!不装了,(2/2)
“师姐辛苦了。修行之路本就艰辛,你我互利共贏,谈何畜生不畜生。”
说著手腕翻转,取出装有三枚中品续脉丹的玉瓶,放在石床边。
“续脉丹。修復经脉用的。不谢。”
林非鹿死死盯著他那张诚恳到虚偽的脸,胸口气血涌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但目光还是被白玉瓶吸引。
她敏锐感知到瓶中溢出的精纯药力。这是她目前最渴望急需的物件。
理智与尊严在脑海中剧烈撕扯。
最后还是將玉瓶拿起。
然后拖著沉重至极的步伐,扶著墙壁,一步步向外挪动。背影萧瑟狼狈,却透著不肯低头的倔强。
夜风微凉,吹散了洞府內的旖旎。
林渊盘膝坐在青石床上,將那瓶自己炼製的上品凝元丹倒出一枚。
仰头吞下凝元丹。丹药入腹,化作一股狂暴至极的热流。
远超聚气丹数倍的灵力洪流如野马脱韁,在经脉中横衝直撞。
林渊运转功法,炼化其中的灵气。
突然林渊双眼骤然睁开。他察觉到,一道被刻意压制的灵力波动闯入了他的神识范围。
来者不善。
林渊当机立断,强行切断灵气运转。
无相化凡诀运转,翻腾的炼气八层灵力如潮水般退去,被死死锁入隱秘窍穴。
外放的气机迅速滑落,稳稳停留在炼气三层。
砰!刚修好的石门被一股巨力强行轰碎。
碎石飞溅的瞬间,林渊借著扬起的尘土,毫不犹豫地將两张金光符拍在身上,同时袖管里悄然扣住了一大把火弹符。
尘土飞扬中,一道身影大步迈入洞府。
来人穿著內门弟子的制式青袍,颧骨高耸,眼神阴鷙。
炼气九层巔峰的威压毫无顾忌地释放开来。
他目光扫过洞府,最后定格在缩在角落的林渊身上。
炼气三层,一身洗得发白的外门杂役道袍,满地焦黑的药渣。
男修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冷冷开口:“林非鹿那个贱人,每晚偷偷摸摸跑到你这狗窝来,到底在干什么?”
林渊心中一凛,但脸上却装作惊恐之色,结结巴巴地答道:“这位……这位师兄,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师姐只是、只是来找我拿些低阶灵草……”
“低阶灵草?”男修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江师姐盯她好几天了。一个高高在上的核心弟子,天天晚上往你这跑,。你告诉我为了几根烂草?”
他走到青石桌前,瞥了一眼青铜丹炉,嫌弃地用剑鞘敲了敲炉壁:“老实交代,她是不是在修炼什么见不得人的魔功,拿你当鼎炉?还是在暗中勾结哪方势力?”
林渊惊恐地往墙角缩:“师兄饶命!我真不知道……师姐只是让我给她熬些静心的药汤,真的只有药汤!”
男修见林渊嚇破胆的窝囊样,嘴角勾起一丝轻蔑,仅存的些许戒备心也沉入心底——在他看来,这个炼气三层的杂役在自己绝对的实力碾压下,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
他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满嘴谎话,看来得先卸你一条胳膊……”
话音未落,蜷缩在角落的林渊猛然抬头。脸上偽装的惊恐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与狠戾。
林渊双腿肌肉紧绷,右手袖管猛地甩动。
二十张上品火弹符如天女散花般爆射而出。
瞬间那男修包裹。
“轰隆隆!”
二十团头颅大小的赤红火球在狭小的洞府內同时炸开。高温与衝击波瞬间吞没了那名男修。男修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上的护体灵光只支撑了不到一息便轰然碎裂。
“啊——!”
悽厉的惨叫声撕裂夜空。
林渊没有停顿。
无相化凡诀解除,炼气八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下品飞剑祭出,法力灌入其中,化作一道灵光朝著浑身焦黑,满地打滚的男修激射而去。
“你……你不是炼气三……”
“噗……”
法剑在他脖颈上拉出一条血线。
一剑封喉。
“反派死於话多,这道理你怎么就不懂。”林渊暗自腹誹,然后扯下下男修腰间的储物袋。
隨手掐了个法诀,一团火球落在尸体上。伴隨著刺鼻的焦臭味,尸体很快化作一堆灰烬。
林渊施展御物术,將这飞灰均匀的撒入洞府外的灵田之中。
做完这一切,林渊抬头看向夜空。江淮月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林非鹿的异常。
圣女大选的暗战,比预想中来得更快。若是江淮月直接打上门来,以他现在炼气八层的修为,危险重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