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国外篇(9)(2/2)
是冥婚!
是萨蒂!
是神主牌!
也是他们国家的花嫁人形!
凌落居然用如此现代的音乐形式,去解构一个如此古老而禁忌的故事,这种创造力……
“夫妻对拜——”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这首歌的衝击中时,一声悽厉高亢的鸣叫,撕裂了整个音乐厅的空气。
嗩吶!
现场龙国人听到了,全都站了起来。
百般乐器,嗩吶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可这嗩吶声,既有拜堂的欢庆,又有升天的悲愴,两种极端的情绪被揉在一起,吹出了一种令人肝肠寸断的绝望。
外国人震惊这种乐器的穿透性,不可置信的抱头。
“哦,上帝啊,这是什么乐器。”
“不不不,这不可能。”
一道追光猛地打向舞台的二层。
只见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他穿著一身与故阳同款的暗红色衣衫,故阳是长衫,他是短打。
而他的手中举著一支金色的嗩吶。
凌落?
“我操!!!”张明辉在后台直接吼了出来。
邵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去,凌落还会这种流氓乐器?”
邵辉表示,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凌落了。
格瑞斯看著舞台上那个吹著嗩吶的男人,再看看舞台中央那个笑著流泪的男人,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装的!全是装的!什么內訌,什么吵架,都是演给別人看的!
他被耍了。
从头到尾,他就像个小丑,看著这两个人上演了一出大戏。
凌落的指法翻飞,嗩吶声时而欢快,时而哀怨,时而像新娘在哭,时而像鬼魂在笑。
故阳在嗩吶声中,再次唱起。
“堂前,
他说了掏心窝子话……”
荒诞,悲凉,诡异,戏謔。
所有矛盾的情绪被嗩吶声和故阳的歌声集合在一起。
现场的观眾不管能不能听懂歌词,全都被曲调和大屏幕上的翻译震感住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著舞台上的两个身影。
一个唱得如痴如狂。
一个吹得惊天动地。
音乐进入最后的段落,鼓点越来越密集,嗩吶声越来越高亢
故阳一遍遍重复著那句诅咒般的歌词。
“正月十八,这黄道吉日!”
“正月十八,这黄道吉日!”
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悲过一声。
最后,所有的乐器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声悠长的嗩吶尾音,像嘆息,又像解脱。
音乐结束。
尖叫,惊恐,悲伤全部爆发,外国人抱头吶喊,龙国人捂嘴轻哭。
“我的天……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疯了,太疯了!我听得头皮都炸了!龙国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想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乐器?哦,天哪,怎么会有这种乐器。”
各种语言的吶喊混杂在一起,却表达著同一种情绪震撼。
凌落缓缓放下嗩吶,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手好了以后,凡是他学过的乐器都上了一个台阶,这一早就准备的嗩吶,自然有用武之地。
所以,这场震撼,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