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相爷没碰她(2/2)
姜裹儿被勒得喘不过气。
这活阎王,大半夜的又发的什么癲啊。
男人的心思,她真是越来越琢磨不透了。
次日一早。
姜裹儿起身时,身上依然酸痛。
但回想起昨夜,自己似乎也有爽到,不禁双耳燥热。
去净房解手时,突然与他迎面遇上,心臟顿时不爭气地漏跳几拍。
慌忙垂首行礼,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他身上。
侍奉他穿衣戴冠时,目光忍不住掠过他冷峻如锋的眉眼,扫过他搭在玉带上骨节分明的手。
今日的相爷,仿佛格外好看。
等裴儼走了,姜裹儿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清醒一点!
他马上就要迎娶令仪了,你绝不能生出任何荒唐的心思!
刚把心思按下去,绿漪便拿著药膏急忙赶来,低声给她赔罪。
“姑娘恕罪!”
“昨日,奴婢被房塞来的通房气昏了头,竟忘了相爷早晨的嘱託,没及时给您脚背涂药……”
姜裹儿怔忡片刻。
她本以为裴儼是誑她的,没曾想,居然是真的。
“没关係,昨晚我已经自己擦过了。”
接下来的几日,相府里起了一阵妖风。
自从那个瘦马被丟出去后,相爷再没给任何通房开脸,只碰姜裹儿和绿漪。
周遭那些关於姜裹儿失宠的流言,不攻自破。
但也没什么好话。
“相爷现在呀,可是把绿漪姑娘护得紧紧的,这是给未来夫人脸面呢!”
洒扫的婆子在院子里嘀咕。
另一个婆子吐了口瓜子皮,撇嘴冷笑。
“那是自然!绿漪姑娘是主母的心腹,这就叫爱重正妻!至於那姜裹儿算个什么东西?”
“怎么说?”
“那就是个好使唤的物件儿罢了!相爷憋不住时,就拿她当个牲口发泄发泄,隨叫隨到,坏了也不心疼!”
姜裹儿正端著木盆路过。
握著木盆边缘的手微微发紧。
相爷爱重正妻天经地义,她一个拿命与天斗的通房,怎么可能停了这种话就觉得难受?
真是魔怔了。
直到大定前夕。
秦嬤嬤和赵管事带著一眾下人,在院子里清点抬往薛家的聘礼。
一口口红漆大箱敞著盖,里头金银珠翠,玉石玛瑙,晃得人眼晕。
姜裹儿也被喊来帮忙,目光一下子被箱子里的一匹料子吸住了目光。
那是一匹罕见的蹙金孔雀羽妆花缎。
阳光照下,流光溢彩,华贵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从前做侯门千金时,在娘亲的库房里见过一回。
娘亲当时抚摸著她的头髮,满眼慈爱。
“这是娘特意留著,等你长大了,出嫁时给你做嫁妆用的!快来瞧瞧,喜不喜欢?”
姜裹儿一时失了神,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泛著金光的布料时。
“住手!”
一声厉喝在耳畔炸响。
裴儼刚下值,正大步走入月洞门。
“那是给薛大小姐备的聘礼,是你一个通房能碰的吗?“
他毫不留情的训斥,响彻整个院子。
“还不快滚回屋里去!”
姜裹儿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猛地把手缩回袖子。
周围下人们似笑非笑的嘲讽目光,像无数个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这几日发酵起来的,那点虚无縹緲的旖旎心思,嘎达一声,摔在青石板上,碎得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