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喜脉初现?!就糟黑莲花陷害(1/2)
拿龙川道长来换儿子的前程?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过眼下裴儼的嗓子还没好,的確需要医术更好的高人。
若李嬤嬤真能把那位龙川道长请来,至少“命定之女”和人偶的事,她还能再往深处摸一摸。
至於李嬤嬤想藉机翻身?
等裴儼的毒解了,再慢慢收拾也不迟。
姜裹儿垂下眼睫,將心底的冷意尽数压下。
“好,我答应你。“
她亲自陪著李嬤嬤去了赵管事那里。
说明缘由,申请马车。
赵管事一听那道长医术出神入化,哪里敢耽误?
当即点了府里脚程最快的马车,配上稳妥的车夫,把李嬤嬤送出城寻人。
他自己则提著袍角,一路小跑去松鹤园稟告。
姜裹儿办完了事,慢悠悠回到正房。
薛令仪正坐在窗边看书,见她回来,立即放下了书卷。
“回来了?相爷去书房了。”
姜裹儿点点头,走到小几旁,在针线笸箩里翻找。
薛令仪好奇地问:“你在找什么?”
“找点丝线。”
姜裹儿从一堆五顏六色的线团里,挑出了一束艷丽的石榴红。
“我想绣个小点的香囊。”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
“可以缀在肚兜下面,或者手肘后头。走路或……房中时,能散发阵阵香味。”
薛令仪瞬间听懂了,原来是增加男女情趣的香囊,立马搓了搓耳根。
绿漪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根柱子。
姜裹儿却很坦然。
这几日,她总觉得裴儼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不是从前那种压著火的克制,也不是夜里不知羞的索取。
而是一种阴鷙的审视,让她脊背发凉。
得想个法子,弄点新花样,重新把他的魂勾回来。
正好,还能在侍寢的时候试试触碰人偶,他是不是同时就会有反应。
李嬤嬤的话,像一根刺,扎得她心里难受。
不弄个明白,她寢食难安。
薛令仪静静地看著她,黛眉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姜裹儿虽然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些,但唇色浅淡,脸颊有些浮肿。
“裹儿,你这几日……胃口可还好?还像之前那般难受吗?”
“嗯?”姜裹儿正专心致志地穿针引线,闻言,揉了揉小腹。
“好像没前两日那么难受了,就是昨天夜里吐过一次。“
“现在还是有点犯噁心,闻不得腥臊味。”
“吐了?”薛令仪的眼神瞬间变了。
飞快和绿漪对视了一眼。
不容分说地抓起她的手腕,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她的寸口脉上。
“令仪,你干嘛……”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薛令仪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一种混杂著狂喜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她瞪得眼睛,嘴唇哆嗦著。
“裹儿,你,你……”
“我怎么了?”姜裹儿被她嚇得手心都凉了,“你別嚇我,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
“不是!”
薛令仪深吸一口气,刚要说出那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夫人!夫人!”
阿福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又急又快。
“相爷请您去一趟书房,说有要事相商!”
说完,极其隱晦地瞥了姜裹儿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相爷特意交代,您……您自个儿过去就行,不必带上姜姑娘。”
薛令仪心头猛地一坠。
这是出什么事了?
裴儼特意把她叫过去,却不让舜舜跟著,难道此事与舜舜有关?
薛令仪到底经歷过大风大浪,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她拍了拍姜裹儿的手背,柔声安抚:
“许是中毒一事有了进展,你在这儿安生绣花,我去去就回。”
说完,便带著绿漪,快步朝著书房的方向走去。
一踏入书房的范围,薛令仪就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寒气。
明明日头还掛在天上,可这院子里却像是比別处冷上三分。
推开书房的门,那股寒意更是扑面而来。
屋里竟连个火盆都没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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