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不能喜欢他!(2/2)
白日里偶尔与他迎面撞上,心臟便不爭气地狂跳。
慌忙垂首,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扫过他的唇瓣。
甚至他负手走过廊下,劲瘦的腰身与宽阔的肩胛,都能让她脸颊发烫。
慕容舜舜,清醒一点!
你不能喜欢他!
一旦喜欢上了……就等於给自己套犁拴韁,並亲手把绳子送到了他的手里。
从此喜怒哀乐、是进是退,再由不得自己。
这日,裴儼在前院见客,姜裹儿赶紧溜出来透气。
恰好在松鹤园的水榭里,撞见了正在打瞌睡的龙川道长。
老道长歪在凭栏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姜裹儿不好意思地把人摇醒,塞给他一包松子糖。
“道长,求您帮个忙。”
“我有一件事,实在拿不定主意。您通晓阴阳,能不能给我卜一卦吉凶?”
龙川道长捻起一颗松子糖丟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而后摸出六枚磨得发亮的铜钱,隨手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拋。
铜钱滴溜溜转了几圈,停稳。
老道长只扫了一眼,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珠子立刻眯了起来。
“大凶。”
姜裹儿心头那点刚冒出芽的期待,顿时被碾了个乾净。
天色渐暗,府里各处都点上了风灯。
姜裹儿端著一个空托盘走进茶水间,刚把茶水装好,打算转身。
一堵宽阔挺拔的胸膛,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的背脊。
裴儼逆光站著,脸上的神色看不分明,但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烫得她头皮发紧。
他取下簪笔,在桌子上写道:
【躲我?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鼻息从她耳廓上方洒下来,灼热的气流擦著薄薄的绒毛,一路灌进领口。
姜裹儿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裴儼往前迈了一步,顺手带上木门。
姜裹儿埋著头,一动也不敢动,前胸直接抵住了放茶叶的木架。
“相爷……奴婢没有。”
她低著头,喉咙发乾。
裴儼直接往前逼近,把她困在自己臂弯与木架之间的狭小空隙里。
他身上沉水香,混著领口逼出的热气,铺天盖地罩下来。
与架子上茶叶的陈香搅在一起,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连著五日,见我就跑。端茶倒水使唤旁人,一到入夜就装睡。】
簪笔再落,字跡比方才重了几分。
裴儼抬起右手,两指捏住姜裹儿的下頜,不轻不重地迫她仰起脸来。
指腹贴在她下頜那块细嫩的皮肤上,来回摩挲。
【你当这正院,是你玩捉迷藏的后花园。】
姜裹儿被逼得与他四目相对,乾脆装傻。
“奴、奴婢不认得您写的这两句……”
裴儼眉心拧了一下。
因为萧玉真,这几天他本来就烦。
姜裹儿居然像躲瘟神一样避著自己,存心给自己添乱。
跟烦的是,只要姜裹儿晚上不主动亲吻自己一炷香,第二日他就说不了话。
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一直在心口乱撞。
裴儼扣住她后脑的手收紧了些,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发誓,缓缓俯下身。
近到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完全交缠在一起,他才微微侧头,极轻极慢地,含住了她的下唇。
牙齿叼住那薄软的唇肉,含了一息,再鬆开,不紧不慢地舔舐方才留下的齿痕。
姜裹儿想推开他,掌心刚抵上他的胸口,就被他另一只手扼住手腕,按在了木架上。
十指挤了进她的指缝间,收紧。
裴儼用舌尖压住她的唇角,再一点点往里勾,缠绵得叫人浑身发软。
明明在生气,每一下都温柔得过分。
姜裹儿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撞得茶叶罐子叮噹作响。
裴儼扯了下嘴角,收紧扣在她腰后的臂弯,將她重新捞起来,整个人按进怀里,接著吻。
拇指隔著衣料,沿她腰脊一节一节地摁。
薛令仪刚从老太君的院里请安回来,走到正院的廊下,想来问姜裹儿考虑的怎么样了。
路过茶水间,听见动静,下意识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薛令仪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捂住自己的嘴。
裴儼將姜裹儿整个人压在木架上,高大的身躯圈禁著她,亲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
天吶!
相爷真是要把舜舜给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