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刚哄好相爷,仇人就来找茬(2/2)
他竟还反问她,甚至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烧得通红的耳垂。
“听说女人有了身孕,身子反倒更加敏感……你要真想,我也不是不能帮你。”
【流氓,不要脸!我才没有呢!】
姜裹儿的耳垂顿时变成了粉色。
偏偏骑虎难下,已经反悔不得。
她只能倔强地盯著裴儼的眼睛,看著他黑亮的眸子逐渐迷离,蒙上水汽……
足足过了一炷香,裴儼扣著她右手的力道才骤然鬆开,唇边溢出一丝轻笑。
“你这功夫……不行,回府后得用心练练。”
姜裹儿气得攥起秀珍拳头,在他胸口锤了两下。
就在这时,窗外有个娇小人影一闪而过。
一盏茶后,姜裹儿从静室出来。
髮髻重新梳过,衣裳也整齐,只是脸颊比方才艷些,眼尾还泛著一抹可疑的红。
她刚走到迴廊,对面丹房的门忽然打开。
一个穿著宫装的年轻女子坐著轮椅,被一位年纪轻轻的小太监推了出来。
那张脸,化成灰姜裹儿都认得。
红珠。
如今却成了玉贵人。
太监尖著嗓子喝道:“刚才是何人在门外喧譁?”
薛令仪反应极快,带著裴府女眷上前行礼。
“臣妇薛氏,见过玉贵人。”
眾人也都跟著跪下行礼。
玉贵人站在台阶上,享受够了这份低头,才慢悠悠抬手。
“免礼吧。”
她视线扫过眾人,最后停在姜裹儿身上。
姜裹儿埋著头,安安分分站在薛令仪身后。
玉贵人眸色怨毒地划过姜裹儿的脸蛋,心里好不畅快。
她轻轻拨了拨护甲。
“裴夫人,我娘在裴府可还安好?”
薛令仪心头一紧。
“李嬤嬤近来身子欠安,老太君已经让人好生照看著。”
玉贵人扬了扬下巴。
“那便劳烦夫人转告她,过几日我便派人接她进宫,陪我住几天。”
薛令仪正要接话,檀玉忽然从人群里抬起了头。
“何需过几日呀?贵人,李嬤嬤就在此处呢。”
说完,她便在僕人中,搀出一个佝僂老妇。
李嬤嬤头髮花白,身上穿著粗使婆子的旧衣,脸颊瘦得凹下去。
她一见红珠,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张著嘴想喊,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玉贵人整个人愣住。
“娘?”
李嬤嬤扑通跪下,抓住她裙角,喉咙里咿呀作响,眼泪淌了满脸。
玉贵人弯腰扶她,起初还端著贵人的架子,可见母亲这般惨状,她的手也跟著抖了起来。
指尖轻触母亲乾裂的嘴唇,声音发颤,“娘,您怎么不说话?”
李嬤嬤哭得浑身抽搐,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玉贵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捏住李嬤嬤的下頜,让她张开嘴。
下一瞬,脸上那点得意与骄矜尽数碎裂,只剩下无边的惊骇。
“你的舌头呢?”
她的声音悽厉,再不复方才的雍容。
“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薛令仪,这是怎么回事?!!!”
薛令仪暗道不妙,刚要开口解释,檀玉已经轻轻地呀了一声。
“贵人难道不知道?李嬤嬤的舌头,是相爷下令割的。”
她说著,还拿帕子压了压眼角。
“唉,相爷实在心狠。就算李嬤嬤犯了错,也不该下这种狠手呀。”
玉贵人的脸一点点涨红,扶著李嬤嬤的手青筋暴起。
紧跟著,她的视线便如毒蛇般钉在姜裹儿身上。
“是你!”
玉贵人指著她,声音尖锐刺耳。
“一定是你!是你怂恿相爷割了我娘的舌头,对不对?”
姜裹儿还没开口,玉贵人已经睚眥具裂,气得双眸充血。
“来人啊——”
她身后的太监立刻应声。
玉贵人红著眼,手指直直指向姜裹儿。
“把这个贱婢给本宫绑了!拔了她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