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去把爱卿的祖坟给刨了……(2/2)
“陛下明鑑!左都御史大人的清廉,天下皆知啊!”
“他怎么可能在祖坟里藏钱,这真是无稽之谈!”
苏震看著这群嘴硬的老顽固,眼底的嘲弄之色更浓。
“清廉?无稽之谈?”
苏震冷笑一声。
笑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人毛骨悚然。
他懒得再和这群偽君子废话,后退一步,厉声喝道:
“带刀侍卫何在!”
两名身材魁梧,面如冷铁的带刀侍卫大步上前。
“给朕扒了他的皮!”
“让满朝文武都好好开开眼界,看看咱们这位大渊第一清官,到底有多穷!”
两名侍卫领命,扑向左都御史。
一人一边,按住他疯狂挣扎的胳膊。
“放开老夫!你们干什么!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左都御史悽厉地惨叫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老狗。
但侍卫的手劲何等之大,不容他反抗。
其中一名侍卫抓住他朝服胸口洗得发白的补丁。
一用力!
“刺啦!”
裂帛声响起。
號称穿了十年,缝缝补补无数次的破旧朝服,被粗暴地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间。
大殿外初升的朝阳,恰好透过雕花窗欞,斜斜照射进来。
阳光,洒在左都御史被撕裂的衣服內衬上。
一阵耀眼夺目,刺痛人眼的金色光芒。
从破烂的外袍底下爆射而出!
全场倒吸冷气的声音,整齐划一。
粗布朝服的內侧,竟然用著全天下最昂贵,最柔软的江南流云锦作为贴身內衬。
补丁底下,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全部都是纯金打造的金线!
金线交织成繁复华丽的暗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奢华至极。
破衣服?
明明是披著破布外衣的绝版黄金战甲!
金鑾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替他求情的几个言官,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著嘴,发不出声音。
他们瞪大眼睛,看著刺目的金光,世界崩塌。
这就是他们奉为神明的道德楷模?
这就是每天教导他们要清心寡欲,忧国忧民的领袖?
一件內衣的造价,抵得上他们这些普通官员十年的俸禄!
左都御史瘫坐在地上,看著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金线內衬,停止挣扎。
他双眼无神,嘴唇发青,一瞬苍老了十岁,只剩下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
“好一个一生清贫,好一个每餐只食清粥小菜!”
苏震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欺世盗名,贪赃枉法的老匹夫!”
左都御史烂泥般晕倒在地,死狗一样喘息。
大殿上,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连呼吸都刻意压抑著,生怕触了暴君的霉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震没有宣布退朝,只是静静地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半个时辰后。
一阵沉重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寧静。
御林军统领满头大汗,盔甲歪斜地从殿外大步流星地进来。
身后,跟著几十个同样气喘吁吁的重甲禁军。
每个禁军的肩膀上,都两人一组,扛著一个沉甸甸的,被泥土包裹的大红木箱子。
足足十几个大木箱,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金鑾殿的白玉阶下。
“砰!砰!砰!”
沉重的落地声,砸在每一个文武百官的心坎上。
“启稟陛下!”
御林军统领单膝跪地,声音激动得发抖。
“末將奉命查抄左都御史府邸,在后院枯井下发现巨大密室!”
“又在其祖坟中,挖出大量未曾转移的现银!”
“总计查获白银……八十万两!其中还包括三年前江南水患的库银!”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如遭雷击,纷纷瘫倒在地。
苏震站起身,快步走下台阶,来到那些沾满泥土的箱子前。
他抬起穿著龙靴的脚,对准最前面的一个大木箱。
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箱盖应声碎裂。
剎那间,满室金光璀璨。
整整齐齐的雪花纹银,混合著耀眼的金条,闪瞎了百官的眼睛。
大渊国最穷的国库,迎来了它的暴富。
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金银震撼的时刻。
龙椅旁边的小金座上。
苏杳杳扔掉啃得乾乾净净的羊腿骨头。
她用丝帕隨便擦擦油乎乎的小手,从粉色的小被子里,掏出纯金算盘。
“噼啪……噼啪……”
清脆响亮,充满兴奋的算盘珠子碰撞声在金光闪闪的大殿內,欢快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