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咱们该算算帐了。(2/2)
“咔嚓!”
坚硬的地板蜘蛛网般碎裂,露出下面黑漆漆的巨大暗格。
苏震徒手扒开碎石,暗格里,整整齐齐码放著几十根黄灿灿的大金条。
还有几个精美的小木匣子,里面装满了珍珠玛瑙、翡翠玉佩。
“拿来吧你!”
苏杳杳欢呼一声,开启空间。
金条和珠宝,消失得无影无踪。
父女俩配合得天衣无缝,比专业的抄家大队还要利索。
收刮完天字一號房,父女俩並没有满足。
他们顺著楼梯走下去,绕开大堂里还在手拉手跳草裙舞的悍匪们,杀进客栈的帐房。
帐房的暗柜被苏震一掌劈开。
里面的散碎银两、大额银票、连几张商铺的地契,全被苏杳杳一扫而空。
紧接著是后厨的库房。
上好的陈年花雕酒、风乾的火腿、珍贵的燕窝鱼翅。
只要是能卖钱的,能吃进肚子里的,全都被收进了隨身空间。
“爹,我刚才用扫描仪扫了一下,后院猪圈底下的泥土里,有高密度的金属反应!”
苏震亢奋极了,皇帝的架子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走!去后院!今天就算是一根绣花针,也不能给这家黑店留下!”
两人趁著夜色,摸到了客栈后院臭气熏天的猪圈旁。
大渊国暴君,挽起昂贵的貂皮大衣袖子。
找了把铁锹,就在猪粪旁边嘿哧嘿哧地挖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几个生锈的大铁箱子被挖了出来。
撬开一看,里面竟然满满当当全是串好的大燕国铜钱。
虽然铜钱不值钱,但架不住数量庞大,足足有十几万枚!
“连猪圈都不放过,这老板娘也是个狠人。”苏杳杳一边感嘆,一边毫不客气,將铜钱全部笑纳。
不知不觉,夜色褪去,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这间原本富丽堂皇的大燕国百年黑店,被这对父女洗劫得比狗舔过还要乾净。
墙壁是破的,地板是碎的。
连后院的猪都因为受惊跑了两头。
天色大亮,粉色烟雾的药效,慢慢褪去。
大堂里,疯狂舞动了一整夜的土匪们,动作逐渐慢了下来。
他们迷离的眼神,一点点恢復清明。
刀疤脸伙计打了个激灵,率先清醒过来。
他觉得身上凉颼颼的,低头一看,自己竟然只穿著一条花色大裤衩。
更可怕的是,他的双手,正死死地十指相扣,紧紧拉著旁边同样只穿裤衩的壮汉兄弟。
两人以无比曖昧的下腰姿势,面对面站著。
“啊!”
刀疤脸发出一声见鬼的惨叫,触电般甩开同伴的手,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这一声惨叫,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大堂里,十几个悍匪陆续醒来。
当他们看清自己和同伴们衣不蔽体、抱作一团的惨状时,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险些掀翻了屋顶。
老板娘也悠悠转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成条状、勉强蔽体的丝绸外衣,又看了看满地打滚的半裸手下,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老板娘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一看,她如遭雷击,如墮冰窟。
客栈的大门敞开著,柜檯被砸得稀巴烂,帐房的门碎成了一地木渣。
她疯了一样衝上二楼的天字一號房。
映入眼帘的,是被轰出大窟窿的承重墙,和被掀开的地砖。
空了!
全空了!
藏在墙缝里的十万两官银,压在暗格里的金条和珠宝,连一枚铜板都没留下!
老板娘双腿一软,绝望地瘫坐在废墟中。
十年心血,毁於一旦。
她双手捂住脸,再也控制不住,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崩溃大哭。
楼下发现自己连换洗衣服都被偷光的土匪们,也跟著嚎啕大哭起来。
整个黑店,迴荡著土匪们悽惨无比的哭声。
就在这悲痛欲绝的氛围中。
一楼大堂的正中央,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拨弄算盘的声音。
“啪嗒。”
眾人止住哭声,循声望去。
只见那个小糰子,不知何时搬了个小板凳,正大刀金马地坐在大堂中央。
她手里端著一把黄灿灿的金算盘,嘴角勾起一抹魔鬼的微笑。
“哭什么?”
苏杳杳清脆的童音在空荡的大堂里迴响。
“咱们该算算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