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近女色的太子爷主动要打禁慾针(2/2)
空气,瞬间凝固!
墨时闕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垂眸便瞧见了素色床单上那一抹刺目的红。
他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一秒、两秒......五秒后,他暗骂了一句『谢特』,翻身下床,烦躁不已的揉著眉心,“你......”
他开口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然后又开口,“你......”
又是一个字,旋即继续咽回去。
最后又开口,“你......”
墨时闕连说了三个你字,可到底也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之后,在锦画尷尬的目光注视中,墨时闕满身戾气地大步衝进浴室,“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哗!
水声大作。
锦画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缓了好一阵才把急促的呼吸平復下来。
虽然这个时机確实是老天爷安排的,她自己也控制不了。但听著那持续不断的水声,锦画莫名觉得心虚。
二十分钟过去,水声没停。
四十分钟了,还在响。
一个小时过去......浴室的水依旧哗哗地流。
锦画趁著这段时间把自己收拾好,换了身乾净的衣服。
女佣正麻利地为他们更换床单。
锦画站在窗边,看著女佣忙碌的身影,暗暗庆幸!
生理期来的真好!
那晚他中了药,她喝了酒,所以她能豁得出去。
可今天......
两个人都清醒著,被他强势、霸道,一寸寸剥光......真是羞耻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矫情吗?
確实矫情。
又不是没睡过,至於吗?
而事实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態下,她真的豁不出去。
女佣换完床单离开后,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又两个小时。
墨时闕站在花洒下,脸色阴沉的似乎要杀人。
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锦画太对他味了。
一顰一笑,一哼一嗔,都那么勾他心魂,叫他难以自持!
关了花洒,墨时闕“砰”的一声推开浴室门,大步走出去。
听到动静,锦画下意识看了过来。
只见,墨时闕浑身湿透,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分明的肌肉线条......
他的头髮滴著水,周身冷意森然,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沉沉的,带著没能宣泄的躁意,直勾勾盯著锦画。
锦画:“......”
好嚇人!
他那表情,不会想要跟自己浴血奋战吧?
......
该怎么形容墨时闕此刻看到锦画的心情呢?
嗯......大概是,他狼狈不堪,欲、火焚身!
而她穿戴整齐,神色从容,甚至连头髮丝都梳得一丝不苟,完全没了之前在他身下,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的娇媚模样。
墨时闕气笑了。
他的太阳穴,也是突突直跳。
张了张唇,他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摔门而去。
走廊上,天迟正端著一杯热茶候著。
看到浑身湿透、满脸阴鷙的自家爷从屋內衝出来,嚇得茶杯差点没端住。
“爷,您......您这是......”
墨时闕脚步不停,语调冷厉,“备车!”
“爷,去哪儿?”
天迟小跑著跟上。
墨时闕进了衣帽间,三两下扯掉湿透的衬衫,换上乾净的黑色衬衣,动作很是利落。
“医院。”
天迟愣了一下。
医院?
爷是身体不舒服了?
可刚才不还好好的么......
不对......
天迟偷偷瞄了一眼墨时闕阴沉的脸,再联想到刚才女佣去给爷和夫人换床单的事儿,一个个带著顏色的猜测浮上他心头。
爷,该不会是......欲求不满,憋的要去看医生了吧?
嘖嘖!
这也太夸张了!!
半小时后,港城最好的私立医院,特邀专家办公室內。
赵砚生正翘著二郎腿,在喝茶。
门被推开。
赵砚生狐疑抬头,便看见墨时闕那张冷得不像话的脸,他的身后跟著天迟。
“阿时,你什么时候来的港城?”
墨时闕没废话,径直走到他面前的沙发,一屁股坐下,“给我打一针。”
赵砚生挑眉,“打什么针?”
“禁......欲的!”
赵砚生手里的茶杯没端稳,“咣”的一声磕在桌面上,茶水溅了出来。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墨时闕,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思绪和声音,“你说什么?禁......禁慾?”
墨时闕轻轻頷首!
赵砚生:“......”
纵横医界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都见过,但这位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的京圈太子爷主动跑来要求打禁慾针???
开什么国际玩笑......
赵砚生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的盯著墨时闕看,“你確定?”
“少废话,快点!”
赵砚生憋著笑,从柜子里取出针剂,一边准备一边试探,“阿时,你这是......遇上什么仙女了?”
万年不开花的铁树!
出了名的矜贵、禁慾墨时闕打禁慾针,这要是传了出去,整个京圈都得抖三抖咯!
“赵砚生,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墨时闕擼起袖子,露出小臂,傲娇酷拽得很!
赵砚生从医,赵家对他横看竖看都不顺眼,他为了研製新药,穷得那叫一个响叮噹。
墨时闕,是他的財神爷。
手上的所有新药研究,都得这位財神爷点头!
得罪墨时闕?
赵砚生可不敢!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一针扎了进去。
药剂推完,他抽了一根棉签按住针眼。
“好了!”
墨时闕起身就走,步伐狂拽得很。
赵砚生靠在椅背上,看著那道笔挺的背影消失在眼底,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了。
京圈太子爷动了凡心,这消息传回夏京城,一定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