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司凛破戒(1/2)
男人露出紧实的腰腹,人鱼线分明。
咬牙嘆谓,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肩背在昏暗的光线里沟壑賁张。
她咬著下唇,把脸別到一边,眼泪顺著眼角往下淌。
他抬手把她的脸掰回来。
“现在知道哭了。”他的声音低哑,语气还是冷的,但尾音气息不稳。
“刚才抢话筒的时候不是挺能吗?”
她没有答话,玉手揪紧枕头。
司凛盯著她看,在床上还是那么倔,寧可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他低笑,又弱又爱逞强。
柔脆睫毛上掛著的泪珠隨著动作颤落,白嫩的脸颊上泪痕横斜。
玉嫩指尖控制不住,胡乱抓住他后脑勺的黑短髮。
“你自找的。”
床单皱成一团。
男人把猎物笼在身下,细嫩藕臂推拒著,却不动分毫。
阮棠別说咬唇了,没过一会,小嗓子都快哭哑了。
“哭什么。”他低头看著她,声音还是凶的,但喘得厉害,“不是你自己求的吗?”
她哭著摇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细细弱弱的哀娇。
眼泪顺著太阳穴往下淌,流进散在枕头上的髮丝里,整张娇脸儿泪驳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一滴泪。
亲得很生硬,嘴唇碰上去的时候,说不清是惩罚,还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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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冷著声音开口,“活该。”
司凛有三不碰。
处子,窝边草,平民。
一夕之间,在一个人身上,全部破了。
……
学生会大楼的花坛里,种著一丛铃兰。
那些垂著的小铃鐺在风里轻轻晃,原本悠悠荡荡,突然畏惧颤了起来。
骨里传来的震,花瓣簌簌地,白色的小铃鐺剧烈地漾,从根茎一路guan到花骨尖。
钟楼的钟摆敲了无数下后,铃兰丛静下来了,白色花瓣重新垂著头,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边缘还残留著*的痕。
……
傍晚,夕阳沉到圣澜钟楼后面,一抹橙红从落地窗照进来,铺在堆叠的校裤和白色的小布料上。
圣澜学生会大楼顶层,四大执事的私人休息室占了整整半层。
裴衡那间里摆了撞球桌和整面墙的限量球鞋,温衍的藏了满柜子绝版威士忌和黑胶唱片,季言的搁著各种乐器。
司凛的最空,没有特別爱好,只有客厅、书房、主臥、次臥,色调灰黑。
此刻主臥的床乱得不成样子。
床单皱成一团,被子半截垂在地毯上。
司凛赤脚下床,套上黑色西裤,隨手披上衬衫。
他从床尾捞起一条薄毯,把床上那个蜷著身子的人裹了进去,连人带毯横抱起来。
阮棠窝在他怀里,薄毯盖不住全部春色,露出白嫩的小腿,光著的玉足。
脚踝纤细,踝骨微微凸起,隨著他走路的步伐轻轻晃荡。
她眉心蹙著,嘴唇嘟起,连昏睡中都带著委屈。
一只手下意识地捂著小腹,手指蜷在毯子里面,压著那片酸胀。
司凛用背顶开次臥的门,这间房比主臥小一些。
他弯腰把她放上去,动作称不上多温柔,但托著她后颈的手抽出来时,都缓了缓,生怕让她不舒服。
阮棠一沾床就缩了起来。
整个人侧蜷著,薄毯裹得很紧,膝盖往胸口收,身子战慄。
是还没从刚才那些激烈情事的刺激下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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