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灵田出事!(2/2)
他敢说,一招即可败王春生。
飞行良久,陈文忽然开口,
“王管事,那几个稻草人效果如何?”
此言一出,王树春浑身一颤,连忙道:“效果好极了,自从您那稻草人竖了起来,再无贪盗灵米之人。”
他的目光低垂,每次见到这个年轻人,总会觉得一阵胆寒。
甚至之前怕他杀自己全家,也是因为此事。
半年前。
王树春来报种植情况。
陈文发现帐目有些对不上。
明明两顷灵田,可上报却少了十亩有余。
王树春解释是因为灵田划分间总有误差,这么些年都是这么种的。
陈文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再有误差误差能有十亩?
要知道两顷地总共才二百亩。
其中必有猫腻!
一直如此便是对的?
也明白了为何当初自己要求王树春每年交九万五千斤灵米他会面露难色。
这就意味著每亩地都必须满產才行。
恐怕他是想著自己去购买灵米补上。
陈文下令让王树春亲自去丈量田地。
果然,他发现有两个杂役弟子从祖辈开始一点点侵占田地,模糊边界。
他们子孙皆以此为计,竟然多占了十亩灵田。
这十亩灵田按照產量,一年足以產出五千斤灵米。
他们凭此甚至供养出了数名外门弟子,还在青冥城中购置了房產。
陈文上报峰內之后,便让王树春把他们全家老小一个不剩全抓了起来。
补充了新的杂役弟子后,给他们的第一课不是如何种植灵稻,而是观刑。
剥皮充草,製成稻草人示眾。
当然,陈文心善,自己没有出面,让王树春亲自出面下令动手的。
也亏得他们的家族中人数眾多,每片灵田都能分到一个稻草人。
之后陈文不再开口,王树春却仿佛被带回了那段夜夜噩梦的时光中......
灵鹤飞行了数个时辰,穿过重重山峦,最后来到青冥宗边界。
此处乃是青冥外门与杂役弟子聚集之处——灵田区。
其外界便是青冥山脉,其中有妖兽出没。
陈文第一站所选的便是乙八十七號灵田,此处是妖兽袭击之地。
毕竟出了人命,总要先调查一番。
他也很好奇,妖兽是怎么绕过宗门阵法,进入宗门的。
青冥宗外围自然有护宗大阵,只是在靠近青冥山脉一侧,护持范围也只在九峰附近。
这些外门区域只是布置了二阶阵法。
但哪怕是二阶阵法,这般大的距离,若每日开启,耗费也颇巨。
所以平时是关闭状態,留了预警机制,一旦检测到妖兽靠近,必会第一时间开启,然后將妖兽灭杀。
但如今灵田內却出现了妖兽。
显然不正常。
落地前,陈文便看到那片遭受袭击之处,到处坑坑洼洼,一片狼藉。
其中灵稻东倒西歪,边上竖著的稻草人上还有啃食的痕跡。
指挥灵鹤落在此地。
下来后,陈文拍了拍灵鹤,
“今天就跟著我了,我包天!”
说著他取出十二块灵石,递给灵鹤。
鹤儿用喙衔起,將灵石收好,便落在一旁趴著了,它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消化刚刚的丹药了。
此处的动静自然引起了住在此地的杂役弟子们。
只是见到他们的管事亦步亦趋地跟在一身著真传紫袍的少年身后,一时畏惧,不敢出声。
王树春小心翼翼的问道:“景文师兄,可需將那些弟子唤来问话?”
“不必了。”
陈文摆摆手,径直走向灵田被糟蹋的最严重的区域。
只见此处有一处深坑,周围泥土翻起,土块鬆散,像是被拱出来的。
而深坑中,还有一些发亮,但已经乾涸的痰液。
一来到此处,一股独特的腥臭味便扑面而来,让人不適。
陈文以灵力护住口鼻,这才好受了些。
进入坑洞中,灵识探查下,一根棕色毫针显然无疑。
凭此痕跡,已经可以確定,是一阶妖兽,戊土豚。
这种妖兽性情暴躁,通体棕红,但其身上腥臭,只有阉割过后才会消除异味,性情温驯,常用来作为肉食饲养。
此地所出现的自然是未阉割过的,不太可能是野生的。
因为戊土豚是家族式群居动物,一般一出现就是一群。
此处数十米灵田却只有这里遭了殃,显然只有一只。
陈文了解过,那死去的杂役弟子是练气二层,其余受伤的也是这个修为。
但凭它留了活口可见,这是只一阶中品的。
他出了坑洞,问道:“可曾上报峰內?”
王树春忙道:“並未,灵田一出事我便立即向您匯报。”
陈文点头道:“此处我已经有分寸,乃一野生戊土豚袭击,上报峰內巡查队处理吧。”
在宗门內,什么事都有对应的处理部门,他只需要把事情理清楚上报就可以了。
会有人处理。
当然,有没有用另说。
他挥退王树春,心念一动,掐诀施法。
顿时一道道翠绿云雾浮现。
王树春欲言又止,不去寻妖,施展这小云雨术有何用?
然而下一刻他只觉一阵浓郁的草木清香传来,紧接著他便察觉到自己变得精神奕奕,浑身舒畅,因年龄而生锈的关节也变得活络起来。
他转头望去,只见天上倾下的雨滴为翠绿色。
他忍不住张开嘴巴,任由雨水落入口中,稍一品尝,眼前一亮,这雨水,居然蕴含草木精华。
他忙不迭的就地盘膝而坐,开始吸收修行。
陈文並未在意他,而是以灵力將坑洞填平,將春风化雨术中的草木精华气息尽数释放。
气息隨风飘散,绵延千里。
他怕气息不够持久,又磨碎了颗聚气丹回復法力。
地上东倒西歪的灵稻又重新站起来,比以往更加茁壮。
陈文见灵稻恢復,便不再下雨,而是维持著春风化雨术和小荣元手將草木气息散发,慢慢走向外围区域的丛林之中。
阵法检测到陈文的身份玉牌,微微一闪,便不再有反应。
丛林中一片寂静,只有陈文的呼吸声。
他踏树而行,速度很快。
在深入两公里左右时,他突然停下,仔细感应,隨即露出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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