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拍卖会开始。(2/2)
他昨日明显是出了问题,拍卖会前几日是別想出现了。
拍卖会於紫霞阁专门开闢的一处场地举行。
如同一座环形剧场,其中中心处有一高台,供其展示拍卖物品。
下方环绕著席位。
二层开始,便是包厢。
陈文身为紫霞峰人,自然轻鬆便得了两个包厢,这本应是筑基大修才有资格使用的。
直接入包厢,並无人阻拦。
包厢內简约雅致。
一长桌,一榻,一壶茶,一香炉。
上品凝神香裊裊升腾,带起一股淡淡的幽香。
聚灵阵加持之下,灵气浓郁。
若是想要在此修炼,也是可以的。
主座设有一阵法,若要叫价,只需灵识注入阵法,便可输入拍价。
而在包厢中,其实看不到外界的,只是有阵法投影,將外界拍卖台上的景象投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方位覆盖。
关上包厢门,將嘈杂之声隔绝在外。
陈文入坐,拿起桌上摆放的玉简开始翻阅。
这便是拍品介绍了。
拍卖会前十天的拍品全部在此。
拍卖会一共举行一个月,前十天为练气境拍品,中间最高出现的灵材也就是二阶中品,一般都是作为压轴之物。
当然,还是会吸引不少筑基期修士,因为地煞气只会出现在练气境拍卖中。
这些地煞气陈文看都没看一眼。
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些拍品都是经过宗门筛选之后,又在紫霞峰筛选了一遍,確认都是些不入流的地煞气,才会进入拍卖场。
不过还是有陈文感兴趣的东西的,如一部《符心籙》,炼己心为符心,大成可凭空画符!
可惜,立意虽妙,奈何创作者水平有限,导致仅有两层,且凭空画出来的符威力仅为普通符的一半。
法术练到圆满瞬发不香吗?!
好在陈文也並未指望能在练气期的拍品中捡到宝,只是抱著閒著也是閒著,来见识一番的心態前来。
他所要的风枯草乃是二阶极品灵材,在拍卖会后期才登场。
后二十天都是筑基级別的拍卖场次。
筑基之上,一般都是由京瑶真人主持。
那是茶话会,不与外界相通。
一般都是以物换物。
也只有青冥宗人开的小会才有人敢来,都怕被截杀。
青冥宗所开的茶话会,可得到保证,青冥城方圆万里,止戈!
...
拍卖会开始之后,可以隨时进出,若是觉得无趣了,可以隨时离开,过几天再来。
反正在青冥城,没有人敢截杀青冥宗弟子,也不怕被人盯上。
不过片刻,就到了拍卖会要开始的时间。
一层那些散座早已坐满,甚至有不少没抢到包厢的筑基修士,蒙头遮面,防止被人认出来掉麵皮。
二层三层的包厢门口皆亮起红光,代表已经有人。
拍卖会场中嘈杂一片,闹哄哄的,简直要掀翻屋顶。
好在包厢內有阵法隔绝声音,才让陈文免受干扰。
他坐在榻上,捏起一颗灵果,逗弄著小傢伙。
这时。
一道厚重的威压从天而降。
拍卖会场內,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压的面色苍白。
好在,这股威势仅是一瞬间,便消散无踪。
再望向台上,一个青衫女子攸然出现高台之上。
陈文见其面容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此女他认得,是青霞阁副阁主,名为沈欺霜,筑基中期。
她最出名的是冷若寒霜,对自己极为苛刻。
平日里极少出现在宗门,不是在闭关,就是在闭关的路上。
她原本亦只是一中品灵根,却因刻苦修行,成功筑基。
是紫霞峰诸多弟子的典范。
曾经一时风光无限,只是不知为何会突然担任起了职务。
职务虽好,却也是限制。
...
台上。
沈欺霜冷声开口:
“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
隨后她一挥袖,一玉瓶浮现空中,道:
“第一件拍品,地煞气——五阴煞中的“受”煞,可得五阴之苦受玄妙,一举一动,皆可引动他人悲苦之情,杀人於无形,起拍价,一万灵石,每次加价一千灵石起。”
如此直白的开场,让眾人纷纷一愣。
隨后下一刻便开始了激烈的竞价;
“一万五!”
“八万!”
“十五万!”
“三十万!”
......
拍卖价格一路飆升,直至六十万才稍稍停歇,加价的幅度慢了下来。
陈文看的心中微嘆,这道煞气其实极为强横。
五阴,乃是指色、受、想、行、识,亦名五蕴。
乃身心的五种聚合。
可牵动人五阴,是一道极为恐怖的地煞气。
但是,这道地煞气有一个致命缺陷,便是使用此煞气,必须自身五阴皆空。
否则地煞气必先反噬己身。
且这五阴煞本是一道地煞气。
但宗门却有人將其分开为五道並蕴养强大。
而后分开售卖。
虽然使得地煞气反噬减弱许多,但威力同样减弱,並且,除非能凑齐五阴,否则此生无望紫府。
但若是凑齐五阴,首先就要迎接五阴反噬,可以说必死无疑。
陈文只能说:“宗门真阴,明明都这么强了,还这么狗!”
终於,第一件拍品落幕,以百万价格,被一筑基修士购买下来。
沈欺霜在主持了第一件拍品之后,便离开了。
接下来是一对內门双胞胎师妹主持拍卖。
一件件拍品被拍出天价。
陈文居然对自己的存款有些不自信了。
八百多万灵石...够吗?
主要是这些参与拍卖的修士一个个好似疯了一般,疯狂加价。
甚至许多东西以市价两倍的价格成交。
陈文关注了一下,发现都是丹药及功法传承较为抢手,灵材其次,法器反而要再次之。
陈文思索良久,外面...这么......穷吗?
他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各个峰的核心弟子,家族子弟。
对於他们而言,陈文一直认为自己的日子虽过得不算贫苦,但也仅是平淡,算不上富贵奢靡。
但如今一见,方知外界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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