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拖把战士!(2/2)
他的脑海中,村长正在惋惜,
“沾染了这般深厚的血怨...这孩子的道基恐怕都已经被血源尽数污化....没救了......”
陈文能够感受到楚风紧张的情绪。
他在说谎!
但陈文没有挑破。
因为他知道自己確实没事。
他再次春秋一渡,渡过去,儘量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我没事,放心吧!”
然而他却没见到,他脚下的法力,亦散发著腾腾怨气。
笑容冰冷狰狞。
楚风硬撑著自己没有逃离。
不能逃,绝对不能逃!
若是逃了,有可能会激怒景文兄,反而有大恐怖。
他乾笑著道,
“景文兄,不知...你可有何心愿?”
陈文面色一沉,道,
“我无事!”
“是是是,你没事,你没事。”
杀气袭来,楚风腿一软,连忙附和。
陈文见状,无奈摇头,便想解释一番,
“我......”
话到嘴边,忽然后方传出爆响。
只见熔浆迸发,冲天而起。
血怨遍布,將数百里范围內染成红色。
渐渐飘向天空,將此片区域的天空都染成了血红。
轰隆~
许久未见的天道终於有了反应,降下劫雷,劈向血怨。
陈文很理解此方天道对血怨的嫌弃。
因为他同样很嫌弃!
若不是神魂还在不断的同化血怨,他都恨不得剔骨剥肉,只要能够將这些血怨剥离。
然而那些劫雷只是將血怨劈散了一部分。
但大部分血怨还是愈发升高,最终与天道融为一体。
“轰隆隆~”
天空响起几道闷雷。
各地各处忽有一阵天灾,狂风暴雨、地动山摇,半天才停下动静。
渐渐的,天色放晴。
湳禾京城数百里內,已经被岩浆所掩盖。
生灵灭绝、地陷天坑!
入目之处,皆是疮痍。
虽然天色渐晴,但,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却越发的浓重。
那万道血怨雷中的血怨之气瀰漫此片空间。
看不见,却处处皆是。
此处数百年內,再无法踏足。
楚风与村长爷爷沟通后,確认陈文的心智並未受到影响,大感惊奇。
怎么与他所想的不一样?
方才那时,太过急切,未曾仔细观察便想要逃离。
毕竟哪个修士见到浑身一身血怨的人不跑?
生怕沾染上一点,毁了自己道途。
现在再看,景文兄表面看起来十分恐怖,沾染了十分浓厚的血怨。
实际上,却並未如记载中一般沾染血怨后心性大变,嗜杀如狂。
只是......看起来狰狞了些。
但说话做事,还是能够看到他往日的风采。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景...景文兄?”
“嗯?”
陈文转过头,疑惑地看著他。
楚风感觉自己被一头毒蛇盯上,猛地一哆嗦,强行控制著自己不离开,
“此间事了,不若我等先回去,问问长辈,看他们有何良策?”
“是该回去了,但就不必问长辈了,我有办法解决此患。”
陈文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周身带起的血怨之气,让楚风愈发心惊。
陈文毫不在意。
没见过世面的是这样的!
遇到点奇特事情就大惊小怪,仿佛自己要吃了他一般。
不过方才自己確实也慌。
但是在发现这血怨气侵入不了自己道基后,便放下了心。
此时看向那被血怨之气瀰漫的区域,还有几分火热。
从楚风的表现来看,这血怨之气很麻烦,一旦沾染,后果不堪设想,而且非常难以清除。
而自己却能够凭藉神魂將其同化。
虽不知其原理,但总归是件好事。
而且他忽然想到。
自己现在似乎成了一个拖把战士!
正所谓拖把蘸屎,所向披靡!
而且这可比屎威力大多了!
常人所不愿接触的血怨气,对常人来说是屎,对陈文来说却是闻著臭吃著香的榴槤!
陈文转头看了一下湳禾京城遗址。
此地自己定然还是要再来的。
说不定屎...不对,是榴槤用光了还得前来补充。
陈文当即招呼楚风,
“先回去吧,此次收穫还需盘点一番~”
“好~”
楚风应和了一声。
二人一同踏空离去。
在湳禾京城的对面上千里处。
黄坤瑟瑟发抖地望著眼前变幻的场景,恨不得立即逃离。
但想到陈文给自己交代的事情,在此地留守,若有情况,还需他支援。
他便又停在原地,继续等待,心中甚至升起一份悲戚,
“陈师兄和楚师兄现如今还未出来,不会被这血怨气给埋在里面了吧?”
但是看造化镜中,他们的名头还未灭,便又连连摇头,
“定然是不会的,我还是在此处等著吧......”
...
在山的那边,海的对面,有一座城,名为连海城。
由於陈文一开始时就定下了从边缘包围核心的举措。
连海城是首批建立起青冥书院的城池之一。
今日。
连海城城门处进来了一大一小两个人。
大的黝黑髮亮,小的不似凡人!
如今正在排队入城。
苏大娃眼中满是对此处城池的震撼。
大,太大了!
连绵数百里的城墙巍峨壮观,散发著歷史沉淀的气息。
来往的人们锦衣玉带、綾罗绸缎。
看样子都是要去海边游玩的。
轮到他们时,守城士兵问道,
“可有路引?”
“没有。”
苏大娃愣了下,眼中闪过迷茫,
“路引是什么?”
士兵也愣了一下,这人莫不是来个傻子?
自从青冥书院立院以来,便统计了人口,人人皆登名造册,出行需有路引。
可此人却不知路引为何物。
而且他就是本地人,对眼前之人毫无印象。
主要是他太黑了,若是见过,自然有印象。
其口音也有些彆扭,似乎是从哪个旮旯里钻出来的古人。
再看其穿著打扮,更是相当於没有。
他的目光渐渐落在苏大娃手上牵著的那个孩子身上。
粉雕玉琢、唇红齿白。
一看就不是常人家的孩子。
士兵的手渐渐握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目光隱隱警惕。
此人该不会是从外地来的略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