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邪法!(2/2)
此时正在研究手中的一枚血珠。
血珠晶莹剔透,隱隱能在其中看到一团火焰。
如同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小媳妇,被血怨牢牢纠缠,拼命挣扎,又逃脱不掉。
“看来那劳什子罪火也挡不住血怨啊!”
陈文心中默默的感嘆著。
“血怨这东西还是太超模了。”
自从他把九团血怨都塞了进去之后。
这种子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如同无能的...,任血怨欺凌。
隨著血怨全部进入罪火之种,不知为何又產生了一股吸力,將他的分魂也扯了进去。
最后,就成了这般模样。
陈文试过,哪怕以现在自己最强的杀招,也无法动摇此种半分。
拼尽全力,也无法將其捏碎。
倒是他体內的镇情灵火对其十分亲切,仿佛见到了女神,疯狂的在他体內跳动。
实在搞不明白。
陈文又將其收入寄魂池中。
没错,这东西能够收入寄魂池。
可能是因为里面有自己的分魂存在吧。
他不再多想。
修仙世界无奇不有,搞不明白的东西多了去了。
只要不能伤害自己,那就管它呢。
相反的,陈文还想再搞几个这玩意出来玩玩。
他寻思著,不管怎么样,这东西肯定是跟火有关。
那自己能否找一找跟木有关的此类教派呢?
有没有罪木之种?
到了自己的专业,应该能够搞明白那是什么玩意了。
但是想了想最近的遭遇,还是克制住了。
他去了湳禾京城废墟,又分出九道分魂,將血怨补充了。
他的安全感又回来了!
只是此处的血怨已经十分稀薄,估计最多也就能补充一回就没了。
回到青池后。
就见翟计在自己的洞府门口候著。
他恍然,是献血的日子到了!
隨即掏出一个盆子递给翟计,
“辛苦了,翟计。”
“为老爷奉献,不辛苦!”
翟计咧开嘴笑了笑,脸色泛青,看不出血色。
他指尖轻点胸口,戳出一个小洞,露出里面正在缓慢跳动的心臟,隨手一牵引,一滴滴墨绿的精血如玉珠般撒入盆中。
一股股异香扑鼻而来。
如草木般清新。
一共流出三滴。
一滴便有指头大小。
只占了个盆底。
翟计惭愧地低下头,
“老爷,这一次只有这么多了,上次抽的有点多,还没恢復过来。”
陈文嘆口气,“罢了,三滴就三滴吧,这个月多努努力,爭取多攒点~”
“是,老爷,我一定努力的!”
翟计脸上满是愧疚,这次自己让老爷失望了,下次绝对不能再这样了!
他步履蹣跚,踉踉蹌蹌地离开,胸口的肉牙在蠕动。
陈文又掏出一个盆子,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相同顏色的精血。
他当初没有猜错。
木魈本是天生地养的灵。
翟计有木魈血脉,虽已落入后天,但终究还是木魈。
其精血有提升灵根之功效。
以前他分给陈文他们的那些是掺了水的,一滴掺成了五滴。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拿出那么多数量。
而现在,这是纯货。
一尊二阶巔峰的木魈精血,多攒几个月,炼成丹,想来应该够自己的灵根蜕变成地品灵根的了吧!
翟计终究是个杂种,血脉不纯,需要淬炼,把人的那部分血脉去除掉,这中间会浪费很多。
不过陈文已经知足了。
而且还要感谢翟计他爹,要是没有他辛勤的付出,自己还得不到这尊能够提升灵根的木魈。
將两个盆子中的精血全部灌装於玉瓶之中。
陈文准备再闭一回关。
恢復他损失的分魂。
墨沼寄魂的特性让他损失了分魂也没有受伤,但终究是削弱了些。
而且他还又分了九道分魂出来,目前已经感觉有些虚弱了。
还需一段时间来调养,才能尽数恢復。
这时。
忽有一道红光落下。
红光散去,露出楚风的身影,没有停顿,
“景文兄,快批些灵材给我,我要炼丹赚.....”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僵住了。
莫名的,对陈文有种亲切感。
他的眼神有些热烈。
陈文招架不住,连忙道,
“你这般看著我做甚?”
“若有事,去找硃砂,他会批给你的!”
“此事先不急,景文兄,你最近是不是又获得了什么火道的宝物,可否让我看看?”
楚风热切地走过来,伸手就想抓住陈文的手,激动万分。
陈文连忙躲开,警惕开口,“没有,只是......”
陈文刚想隨便找个藉口把他打发了。
但看他的眼神实在是怪异,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顿时起了一丝恶趣味,反正他有老爷爷,肯定会没事,而且说不定也能试探一番那东西的深浅归属.....
他当即取出被他封存的那本焦炭递给他,
“就是这个了,你如果想要的话,就拿去吧。”
楚风激动的接过那本焦炭,正要看时。
其脑海中忽然有村长急迫的声,
“別动它,快让景文小子將它封禁了!”
楚风顿时呆立,隨后反应过来,快速看向陈文,
“景文兄,快帮我个忙,將它封住!”
陈文眉头一挑,这是老爷爷认出这是谁的东西了?
他思索著,手上功夫没停,打出几道禁制,將那本焦炭封住。
楚风也在这段时间中,在脑海中询问,
“村长爷爷,此为何物,为何如此紧张?”
“这是......邪法!”
村长长嘆一声,语气有些古怪。
回忆、震惊、无奈、愤怒、悲凉......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楚风心中明悟,看起来这本书的主人跟村长爷爷有过一段往事恩怨。
但是能够让村长也紧张的,想来修为绝对不低,而且还活著。
楚风又继续追问了几句,但都没有得到回覆。
村长只是让其將其封存收起,不要翻看此物。
村长不愿意说,楚风也无奈。
之后,张口与陈文告別,
“景文兄,此物较为凶险,我先收下,你可千万不要沾染此物。”
“我先去......”
楚风话还没说完,村长的声音又在他心间迴荡,
“不,先別走,景文小子身上有命数浸染的痕跡,他这两天应该接触到那人了,你先问问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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