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我避你锋芒?!(7.6 评分加更)(1/2)
“呵呵,赵师兄此言说的有问题。”
陈文淡淡一笑,“你来我往,礼尚往来,天经地义,你既然出招,那我岂有不应之理?”
他自然知道,若是说出了赵昊的秘密,那就是彻底和赵昊结了死仇,此乃阻道之仇,不死不休!
但,他不在乎!
成名前,我唯唯诺诺,如履薄冰,生怕得罪了什么人,连得罪了自己的人都不敢杀。
成名后,若我还是唯唯诺诺,如履薄冰,生怕得罪了什么人,连得罪了自己的人都不敢杀......
那我不是白成名了?!
他如今已经过了需要猥琐发育,低调苟活的阶段。
现在是展现自己的价值,建立自己的威名的时候!
这赵昊算计自己,说实在的,自己还需要感谢他,若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找谁当踏脚石呢。
他的本性还是苟,但苟不代表著事事隱忍退缩,那只会让自己变成缩头乌龟。
他要的苟,是自己安心修炼,哪怕一直不出手,也无人敢拔自己的虎鬚。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陈文感觉自己的心境豁然开朗,似乎得到了洗礼。
他瞥了眼面板,果然有了一丝长进。
他朝周围人拱拱手,
“诸位师兄弟,想来大家虽然知晓赵师兄运气好,却不知其为何运气好吧?”
“在下今日便当一次宗门百晓生,为诸位解惑!”
陈文丝毫不给赵昊面子,自顾自的说道,
“这赵师兄说来也奇怪,明明运气极好,却始终是独来独往;明明最喜结交好友,却偏偏无一好友存世,嘖嘖嘖~”
他语气中的戏謔玩味之意十足。
赵昊忽的闪出,一把玉剑飞出,爆发恐怖的剑气,瞬间斩向陈文。
陈文猛然暴退,出了竹阁,落於空中,手中出现一柄拂尘,朝那玉剑扇绕而去。
此拂尘乃是缴获的玄门弟子之物,陈文看挺有意思的,便留下了,此时正好试试威力。
拂尘在缠绕住剑气的同时,其中激射出无数飞刀、毒针、符籙,朝著赵昊激射而去。
弟子们见状纷纷大惊,连忙躲避离开。
眾人將竹阁团团围住,既给他们留出打斗的空间,又能近距离观战。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寻常的余波惊扰不了他们,近距离观战才是最过癮的。
唯有纪宇还在原地,眉头紧锁的挣扎著什么。
还是温景然轻嘆一声,將其以飞剑送至一旁。
好在两人平日里关係还算亲近,纪宇压制住了本能,没有失控出手。
此刻,中心处仅剩陈文与赵昊一上一下的缠斗。
赵昊见无数飞刀袭来,却是避也不避,直接漫步走出竹阁。
刀针符雨中漫步,片叶不沾身。
符籙恰好炸在他身后,刀针恰好互相碰撞跌落一地。
“呵呵,赵师兄好手段,就是这般急躁的出手,怕是做贼心虚了吧~”
“伶牙俐齿,本座不过是要教训一下后辈,免得后辈目中无人,敢隨意编排前辈了!”
赵昊冷哼一声,旋即掐诀施法。
未见有任何动静,陈文却感觉自己的心灵仿佛受到了某种蒙蔽。
但玄黄炼心诀並未被触动。
下一刻,来自鸿宇大陆的恶意如潮水般滚滚而来。
紧接著,他头顶忽有一只翱翔的灵鹤经过,其忽然惊慌的鸣叫一声,“唳~”
隨即便降下白膏(屎)。
陈文眼疾,动作更快,往后遁了一步躲过。
却在这时,竹阁因承受了方才他的刀针符籙的攻击,轰然崩塌,其中阵法不知为何突然崩坏。
轰——
竹阁一声巨响,瞬间爆散开来。
其中无数竹片激射而出,方向直指陈文。
这还没完,与那剑气缠斗在一起的拂尘忽然一道陈年老伤裂开,剑气乘胜追击,一举將拂尘洞穿,直刺陈文。
赵昊得意一笑。
他方才施展的正是降灾术,將自己积攒的灾祸尽数转移至那小子身上。
与之配套的还有斩运刀,刀非刀,却能斩运於无形!
两者相结合,便造成如此恐怖的局面。
正所谓运去英雄不自由,就是这个道理了!
周围围观懵懂的弟子们在见到这一幕之后,又联想到陈文方才所说之言,顿时面露骇然。
竟然有人能够操控气运,实在是骇人听闻!
但他们知道归知道,却也只能压在心底,连议论交谈都不敢。
这位赵昊师兄是极为有可能成为紫府真人的,尤其是其又能掌控气运,身上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谁敢招惹此人?!
他们现在就是在等。
赵昊贏了,方才他说的找补之言便是真的,他就是在教训后辈。
但日后他们再也不会与赵昊有什么交集,而其能操控气运之能,定然是会传遍宗门。
若陈景文贏了,那赵昊连强行给自己找的台阶都被抽走了,其日后必定毫无顏面可言,其手段自然会传遍宗门,无人再理会他。
可以说,此次爭斗赵昊已经输了,因为陈景文將他的道途彻底爆出。
当然,陈文也没得到什么好处,无人会感谢他,因为青冥宗的现实,你利用我等算计了赵昊,还要我等感谢你不成?没问你要些补偿就不错了~
但他若是贏了,那好处就多了,先前的玄门爭斗风波还未彻底平息,现在又战胜了老牌天骄弟子。
他的威名將彻底达到巔峰,再没有身体他融入不了的圈子,再无敢对他轻慢的人存在。
在青冥宗,彻底站稳脚跟了!
但在眾人,尤其是那群老牌天骄弟子眼中看来,陈文获胜的机率实在太低。
苏婉禾转头看向温景然,轻声道,“温师兄,你觉得谁会胜?”
温景然看著场中,沉吟道,“不知道,赵昊的斩运之术很难缠,但陈景文性命双修,命修大成,也不容小覷!”
一旁的白斩邪露出几分战意,舔了舔唇角,“这小子有意思,他若是贏了,回头找他去做一场!”
隨即他又转头看向苏婉禾,“你的场子被砸了,气不气,要不我们打一架,让你出出气?”
“傻子才跟你打!”
苏婉禾翻了个白眼,盘坐於空中,略有深意地道,
“我一点都不生气,反而乐得其见,这赵昊整日靠气运加持机遇无数,谁没在他身上栽过跟头?”
“我等苦其已久,如今借这陈景文之手將其道途展现,日后他定然身败名裂,大快人心!”
白斩邪遗憾的嘆了口气,“怎么找不到人打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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