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入凤梧。(2/2)
陈文当即心念一动,身上法袍换了个朱红的顏色,又收敛自身血肉气息。
其余人皆是如此。
很快,一眾皆换上艷色衣袍。
真君裹挟眾人,向那七彩光波一投,眾人只觉一阵光怪陆离的眩晕。
不知过了多久。
陈文先是察觉到一股不舒服的感觉,隨后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火浆之中。
他第一时间想要脱离火浆,但却感觉一股躁动之意自空中浮现。
他赶忙停止动作,那股躁动之意才消散不见。
他又尝试了一下以法力推动,確认无事才躺在火浆之中,把自己当做舟船,隨便寻了个方向,开始漂流。
神识小心翼翼的释放而出,探查著周围的情况。
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降临的位置並不好。
方圆千里都是火浆,根本没有陆地的踪跡。
火浆虽然无法对他的法躯造成伤害,却让他有些烦躁,他很討厌这种黏腻的灼烧,自己就好像油锅里的肉排一样。
而且宗门记载中也提到,这个世界中是有陆地的,只不过陆地是以某种特殊的方式选出的特殊存在才可以踏足。
不过陈文不认为自己没有资格。
他一路飘荡,天空是如同火烧云一般的色彩,时不时还能看到些许被晕染成彩色的云彩。
拋开一切不谈,这个世界还是挺好看的。
他正这般感慨著。
忽然神识探查到前方同样出现一个身影,观其衣袍款式,是玄门中人。
他当即警惕起来,敛住心神,悄悄探查。
在看到对方的容貌后,陈文立即与自己脑海中方才所探查的信息一一对应。
很快,他便確认了目標。
清元,筑基后期,道基【浩瀚海】,具有灵体,涡流,玄妙......不重要!
陈文在注意到对方是水灵体之后,再一对照其修为,当即明悟,这个人远弱於自己。
那就没必要了解对方的资料了。
他释放出枯荣·寂灭,为了不让对方死的太浪费,还特意只使用了三分之一的力道。
从火浆之中,缓缓朝著清元释放而去。
清元此时也躺在火浆之上,眉头紧皱,脸上带著几分厌烦,
“何时才能看到陆地啊,早知道就不送给讲师纪历了。”
他已经后悔自己当初送礼时为何那般抠了。
玄门与青冥宗不同,宗门下达任务给各个讲堂,讲堂再推荐优秀弟子前往执行任务。
他所在的讲堂讲师是一位比较开明的,除去自己报名的外,剩下的他自行挑选推荐。
课后,同窗们都在商量著讲师节还有半年就到了,要提前给讲师庆贺。
他不屑一顾,不就是怕讲师推荐他们,所以找个理由送礼罢了。
不过他看著眾人皆是赞成的模样,也开不了口反驳,只好掏灵石集资,可他刚突破筑基后期,囊中羞涩,最后贺礼的灵石確是掏不出来了,正好祖传一副纪历,他就送了上去。
果然,推荐名额到他头上了。
他现在十分懊恼,当初自己那么装清高干什么,就是把灵剑当了换一件好点的贺礼也行啊!
就在这时。
身下火浆忽然剧烈翻滚了起来。
他连忙凝神,难不成是火浆喷发不成?
他赶紧催动法术,虽然水克火,但火浆亦可看作水,他强行操控玄妙,形成一阵漩涡,试图將火浆的躁动压下去。
却在此时,他发现了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
好消息,不是火浆喷发。
坏消息,是法术!
他製造的漩涡被生生撕碎。
一道手印带著寂灭气息,携火浆朝他包裹而来。
“该死,这么不讲武德,肯定是青冥宗的魔崽子!”
他顾不上引起躁动,冲天而起。
却兀然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神识一展,瞳孔骤缩,那是一根指柱。
擎天而立,慢慢收拢。
轰——
在清元绝望的目光中。
大手印彻底攥成拳,將其生生捏爆。
神魂、法躯、地煞气、被一一禁錮於掌心。
待风平浪静。
陈文才出现在手印上,將清元遗留收起,目光流露几分惋惜;
“唉,力气还是大了几分...”
不过好在自己在出手时留了个心眼,添加了几道禁錮法术,清元没有还道,便直接被禁錮。
倒是挽回了几分损失。
而且通过清元,陈文也看清了一些情况——只要脚下有东西与火浆相连,便不会引起躁动。
刚才清元冲天而起,脚下看似无物,实则一直被他的大手印追著,没有引动那股躁动之意。
陈文方才来到此地后,直接登上了大手印,同样也没有引起躁动。
所以。
清元死的值!
陈文隨手放出自己的灵舟——定空梭。(得自连山信)
说是梭,却並非为了极速拋弃了外形的美观,反而极为精致华丽。
雕栏玉砌,流光溢彩,宛如一座宫殿行於火浆之中。
陈文踏上此舟,並无躁动之意升起,心中一松,顿觉一阵清凉之意扑面而来。
此舟自成一方,隔绝外界炙热。
陈文只觉浑身舒畅,精神都为之一爽。
他想著,当初要是不把这定空梭的升炼材料给挪用了就好了。
这东西虽然平时用不上,但关键时刻却是极为实用。
只是现在再惋惜也无用,他取出一堆灵石至於定空梭核心处,神识注入其中一丝,便可如臂使指,操控其飞速遁行而去。
他已经查看过清元的隨身之物,怎么说呢...没见过这么穷的玄门修士。
身上就几把灵器,一些零碎的丹药、符籙之类的杂物。
也就他本人值点钱了。
他的地煞气是本地的,收入玉瓶封禁,血肉皆可为灵材,同样封禁收入魂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