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被爱的才是小酸(1/2)
微信免打扰之后,打语音过来依然会提示。
狂犬病又在发病,消息不回就要打电话,完全不把迴避型人格的小宝宝放在眼里。
虞怜不是迴避型人格,但网恋时很喜欢立这种人设,这样冷暴力老公了也只能怪原生家庭在发力。
连按了三个拒接后,虞怜烦不胜烦的接了电话。
烈女怕缠郎的意思应该是冷脸萌怕热脸贱。
对面声音几乎是在语音接通的0.1秒就弹出来,听得出在努力忍著少爷脾气,音调比平时低沉许多。
“怎么了?”
“为什么不回?”
“你到底生什么气啊?我骂的是他,又没说你什么。”
“说话。”
虞怜正在气头上,没想到他还敢命令她说话,忍不了一点。
“烦不烦啊。”
“要我说什么?游戏是我打的啊,我现在打个游戏还要跟你解释跟你报备吗?”
说著人渣一样的话,声音还不知好歹的嫩。平时被哄习惯了,做了错事也只知道一个劲地发脾气。
“不是看到我战绩了吗?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要一直提一直提。”
“一晚上、一晚上都没打几个正战绩,对面一直杀我一直杀我、还鞭我,我本来都忘了你现在又要我想起来是不是。”
“刚刚洗澡也是,知不知道手机真的好吵,我洗个澡你也要一直催,是真的閒著没事干吗?”
越说越有点真情实感的伤心,全迁怒到他身上。尾音抖抖的,听起来跟撒娇告状也没什么区別。
狂犬病一口长气吐出来。竟然很可耻的消气了。
甚至还想舔著脸哄她两句。
“嘖,掉多少分老公一会给你补回来,再多上一个大段,行不行。”
“吃不吃蛋糕。”
虞怜瓮声瓮气:“吃。”
实在太可爱又太好哄。他没忍住笑了声。完全忘了是因为她跟男的双排才有的这通电话,一味沉浸在哄老婆成功的成就感里。
没办法,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这么没出息,合理怀疑是基因病,毕竟他爸对他妈也是这种諂媚到噁心的嘴脸。
有的人你就是拿她没办法,怎么样都没办法,这个道理他从刚认识她就知道了。
—
烟位第一回合封烟封的笨笨的,他拿下残局后,第二回合开始前,开麦跟她说了声。
“封光幕烟。”
语气又拽又差,他跟所有人说话都这样,没有故意压力她。
也懒得解释为什么这局光幕烟比她之前下的烟更好。
又不是他带的妹。
她不说话,呆呆站在屏幕里,他只当他听到了,没再重复。
结果光幕落下,烟又很不乖的落到他不想看到的位置。
狂犬病手里捏著技能,看著近在眼前的烟球,对虞怜的不爽已经积累到顶了。
忍了忍。没忍住。声音透著股烦躁。
“怎么,让你下个烟还委屈上了?”
顿了顿,看一眼她的id。
好脆弱好想哭。
经典网络女神游戏id。
於是嗤笑一声,加了句更严重的:“公主病就別玩道具。”
狂犬病游戏里骂人是不讲尊老爱幼团结男性礼让女性的,遇到傻逼没有放过的风险。狗来了都得挨两句。
现生太幸福没受过什么挫折的人,面对傻逼的忍耐度比正常人低太多。
后一句“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才出了一个音节,出乎意料被打断了。
“对不起,我刚玩这个游戏…”
嗓音甜腻腻的,听起来年龄不大。可能是被他骂伤心了,声音小小的凑在麦前,尾音有点抖。
怎么听怎么好欺负。
狂犬病到底是没骂出下一句。
沉默了会,嘖一声,竟然罕见的消气不少。
算了,跟笨蛋计较什么。
“…下回合我教你下。”
对面第二回合起了长枪,被他打下来。她跑过去捡来用,真心实意一般夸他。
“好厉害。”这回尾音翘起来一点,听著是开心了。
惹得他莫名其妙笑了下,往前走,心思却不在游戏上了。在想她是不是害羞了,话好少。在想她是一个人玩吗,烟下的这么笨,不然他大发慈悲下把带带她算了。
想的入神,梦游到敌方脸上都没注意。
死了也心情很好,嘴角扯起来,笑的像个昏了头的傻逼。顺手把她的麦音量拉到最大。
“喂,那里有人,看到了吗?小心点。”
声音温柔的堪称诡异,把他之前骂公主病的话跟现在剪辑在一起,估计没人听得出是同一个人。
“哥们,她跟我一起的。”队伍里一突突然开麦,忍无可忍一般,“你自己好好打就行了,烟我教她下。”
狂犬病笑容僵在脸上,皮笑肉不笑的,不用照镜子自己都感受得到的滑稽。
那把游戏后面就很沉默了。
虞怜双排的神话哥跟他抢著杀人,对面不堪受辱,早早点了投降。
宣告获胜的游戏系统音响起,混著男人略沙哑的声音,拽拽的,听起来心情不怎么样。
音质见了鬼的清晰。
“看战绩。把他踢了,我来带你。”
—
虞怜觉得狂犬病脑子有病。
在电话里骂两句就把他爽得乐顛顛的,一直在窃笑,听得人心情都差了。
不想看他得意,警告一句。
“裴绍元。你以后少点发疯。”
“真怀疑我出轨了,就分手。”
话说出来的一瞬间虞怜还是有点点后悔的,狂犬病除了脑子有问题哪里都没问题。
有钱声音好听打游戏厉害,脸帅的不正常,视频里挑著眼看她时一股子邪劲。
另一个地方也粉的不正常。
握著的手指修长,冷白皮的手背青筋血管明显,覆著层青黑色纹身。手指尖和骨节扫了腮红一样粉。
原生家庭很有资本。
要再钓个这样的也是需要时间寻找的。
那句话顺著耳机线爬进耳朵,裴绍元眼底笑意寸寸收敛,下頜骨的线条因为牙关的瞬间咬合而绷紧。这两个字是他的绝对禁区,別说真的分,听到都不行。
他嘴唇动了动,低声下气哄她:“宝宝,我就是这么问问你,没別的意思。”
空閒的一只手摸到桌上放的蝴蝶刀,绕著手指把玩,缓解著因她隨意提出而滋生的暴戾情绪。磨砂黑的两个刀柄转出残影,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刀开了双刃,在冷白灯光下刀刃银芒一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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