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鸟目之症和鱼油(1/2)
“山名家大將佐多胜在此!降者免死,抵抗者皆斩!”
佐多胜大吼著,身先士卒,手中的长枪如毒蛇般探出,瞬间將一名迎面衝来的岞山家足轻捅了个对穿。
“杀啊!”
八十名山名家足轻如潮水般涌入狭窄的砦子。
义光骑著木曾马,在旗本的簇拥下看著陷入火光和廝杀中的城砦,眼神中古井无波。
这种小规模的战斗,已经不需要他亲自上场了。
而且若是连这种以多对少的战场都要他这个势力之主上场,那山名家也就成为了一个笑话。
“你们这些混蛋!竞在大晦日动兵!佛祖会惩罚你们的!天照大神一定会降下神罚,让你们不得好死!”
田原景纲看著义光骑在马上那高大雄壮的身影,眼中顿时满是绝望与愤怒。
看著如潮水般朝他涌来的敌方士卒,他並没有逃跑,而是挥舞著打刀便想衝杀过来。
“哼!....死的应该是你们这群岞山家贪得无厌的恶贼才是!”
佐多胜冷哼一声,正面迎上,手中长枪和田原景纲的打刀碰撞在一起。
两柄武器在火光中猛烈相撞,发出“鏘”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
田原景纲虽是老牌武士,但多日在这条件简陋的城砦里挨饿受冻,体力早已不支。
而且他本身武艺也不如佐多胜,此时两人一交手,便被佐多胜一枪震得虎口开裂,连退三步。
佐多胜得势不饶人,踏步向前,手中长枪一记狠辣的斜刺。
“噗!”
血光飞溅,田原景纲顿时惨叫著倒在血泊之中,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景纲大人死了!”
“投降!我们投降!”
眼见守將阵亡,砦內本就毫无战意、只剩下八九人的岞山家足轻纷纷扔掉了手中的长枪,跪在地上。
一个个將额头死死地贴在满是血污和冰雪的泥地里,颤抖不已。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炷香的工夫。
义光立於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些俘虏。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冷酷的漠然。
“钵名”
“小人在。”
立屋钵名从阴影中走出来,身上还带著淡淡的血腥味。
“挑两个忍眾,將这些俘虏连夜押送回岗山城。”
义光的声音十分淡漠,此时这一场小小的战斗,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当初那般,会令他热血上涌。
全程他都端坐马背,丝毫没有下场的意思。
“哈伊!。”
立屋钵名一挥手,两名忍眾立刻上前,用粗麻绳將那些面如土色的降兵像牵羊一般捆绑起来,向著来时的山路押去。
义光调转马头,看著前方已经隱隱可见的松尾城轮廓,眼中的野心如烈火般燃起。
“佐多,重整队伍。”
他策马缓行,
“松尾城已在眼前,今夜,便让横山信广那颗人头,来做我山名义光新年的贺礼!”
“嘿!”
山名军的將士们发出一声低沉的响应,在渐渐合拢的夜色与风雪中,再次化作一条无声的长蛇,直扑松尾城而去。
夜色渐深,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幕,將天空尽数笼罩。
月光被层层叠叠的冬云遮蔽,只在云隙间偶尔投下几缕微弱的光,勉强勾勒出山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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