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撒旦小时候都得托关係才能听到他的课(2/2)
结果他来了句:“你沿著路边慢慢开,车速四十码左右,让他拉。”
不是,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哥,我……我拉车上?”我捂著肚子。
他冷笑一声:“你把裤子脱了,屁股撅窗外头去。”
臥槽!
我倒吸口凉气,这是人话?
什么叫做车开慢点,让我脱下裤子撅著屁股在窗外拉屎?
一路向稀?
撒旦小时候都得托关係才能听到他的课。
司机应了声,踩了点剎车,车速一点点往下落,从一百多码降到四十多码。
就是现在!
我依旧捂著肚子低声呻吟,装作疼得浑身无力。
趁著他俩放鬆戒备的空档,双腿骤然发力猛地往后蹬,脚后跟狠狠砸在后座持刀男的小腿骨上。
“嗷!”
那人猝不及防吃痛,小腿一阵发麻发软,握刀的手瞬间脱力,抵在我后腰的匕首一下挪开,掉落在车厢地板上。
不等他缓过来,我整个人往后猛顶,后脑勺直接狠狠撞他面门上。
他嗷一嗓子惨叫,人直接瘫在后座,匕首掉在车厢地板。
开车的司机听见惨叫本能转头往后看。
在扭头的一瞬间,我顺势往前猛扑,挤在驾驶座椅后背,一手使劲把方向盘往路边土沟掰死,另一只手一把扯起手剎死死按住。
刚降下来四十多码的车速,猛地拉手剎,车子直接失控。
车身大幅度侧滑,整台车左右疯狂摇晃。
司机嚇得魂都飞了,脚在油门剎车上来回乱蹬,完全把控不住方向。
眼看著车身朝著路边深沟滑过去,两个人全都慌作一团,没人顾得上看管我。
我单手拽住车门把手狠狠一推,借著车身倾斜的力道整个人朝外滚翻出去。
落地瞬间,我的额头先狠狠磕在水泥马路牙子上,脑袋一阵天旋地转,额角直接划开一道深长的口子。
温热的鲜血顺著眉眼往下流,糊住大半视线。
后背重重砸在粗糙路面,撕裂一样的痛感传遍全身。
胳膊、大腿全是摩擦出来的鲜红血印。
干,好在是四十码的车速,可能三十出头。
也不知道那些小说和电影里写的,一百多码跳车,这不得青一块紫一块?东一块西一块?
我撑著地面勉强爬起身,头晕得厉害。
抓著路边野草缓了半分钟,才看清那台麵包车直直扎进沟底,车头狠狠懟在坚硬土坡上。
开车的司机没系安全带,整个人衝破碎裂的挡风玻璃,半截身子掛在车头外面。
右腿诡异弯折,骨头直接断了,瘫在土沟里不停抽搐哀嚎,连挪动一下都做不到。
后座那个被我撞脸的男人卡在座椅夹缝里,胸口狠狠撞上前排靠背,好几根肋骨断裂,一口接一口鲜血往外涌。
半边脸全是血跡,浑身瘫软,只剩微弱的喘气声。
我捂著不停渗血的额头,一瘸一拐走到沟边,捡起那把掉落的短刀,隔著破碎的车窗冷冷盯著车里的人。
后座男人勉强掀开眼皮,先前的囂张凶狠荡然无存,只剩下濒死的恐惧。
“哈嘍!”
我敲了敲车身。
看到我,他不知道是不是嚇得引发內臟初学,一口血喷在车窗玻璃上,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大哥……饶我一命……快打 120,我撑不住了……”
我面无表情举著刀尖对准他:“是谁指使你们过来绑我的,老实交代,说了我立马叫救护车。”
他浑身止不住发抖,胸口每起伏一下就涌出一大口血。
犹豫两秒实在扛不住折磨,咬著牙费力挤出两个字:“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