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过来(2/2)
夜梟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沿著鼻樑一路向下——眼瞼、鼻尖、人中、嘴角、下頜——每一个吻都像印章盖在她身上,又轻又重,又急又缓。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她的睡裙很薄,薄到他能感觉到她脊柱的弧度。沈鳶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唇在她颈侧停了下来,他的呼吸落在她锁骨上,滚烫的,一下一下。
沈鳶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唇在她颈侧停了下来,他的呼吸落在她锁骨上,滚烫的,一下一下。他的手指在她后背慢慢收紧,指腹的薄茧刮过她的蝴蝶骨,力道很轻,却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不是害怕,是期待。等了太久的期待,像乾涸了许久的河床终於等来了雨季,每一寸土地都在贪婪地吸收著水分。
夜梟的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像一场漫长的、耐心的、小心翼翼地推进。他的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沈鳶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很深的、很沉的、像要把她刻进骨头里的专注。
“梟爷……”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像被揉皱了的绸缎,又软又碎。
夜梟停下来,“疼?”声音很低很轻。沈鳶摇头,双手捧住他的脸。
夜梟看著她,嘴角那个很淡很淡的弧度又出现了,短到几乎看不见,但沈鳶看见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嘴角,指尖碰到那个弧度的时候,他的脸微微偏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点。不是躲,是不好意思。
这晚他只要了她一次,但是时间却很长。
结束后,“累了吗?”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晨雾落在湖面上。沈鳶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喉咙深处哼了一声。那声哼唧软绵绵的,像只被揉圆了的小动物。夜梟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手臂圈过她的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下巴抵在她头顶,她头顶的髮丝蹭著他的下頜,有点痒,他没有动。沈鳶的耳朵贴著他的胸口,听著他的心跳——那节奏从剧烈慢慢变得平缓,从平缓慢慢变得像一首安魂曲,低沉、安稳、让人想要沉沉睡去。
“睡吧。”他说“以后有的是时间。”
沈鳶听后,脸唰一下红了,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