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哄她(2/2)
“喜欢。”
“为什么。”
夜梟伸手把她额前被眼泪沾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很可爱。”
沈鳶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伸手锤了他一下,不重,软绵绵的。他握住她的拳头包在掌心里。
“以后吃醋直接告诉我。”他说,“不要一个人跑回去。”
沈鳶靠在他胸口,他把她箍进怀里。窗外是仰光的夜色,楼下大堂的灯光从窗户里透进来。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还没哄完。”
“那你要我怎么哄。”
“你自己想。我又不是哄人专家。”
夜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鬆开她,走到行李箱旁边,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不是什么贵重的包装,只是一个深蓝色的小绒布袋,袋口繫著一根皮绳。他走回来,把盒子放在她手里。
“在仰光街上看到的,觉得適合你,就买了。”
沈鳶打开绒布袋,里面是一只银质的手鐲,上面刻著缅甸传统的花纹。不名贵,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那些花纹很別致,是她在东南亚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式。她把手鐲翻过来,內侧刻著一个极小的、她不认识的缅甸文字。
“这是什么字?”
“鳶。”
沈鳶低头看著那个字。他在仰光街上看到这只手鐲,觉得適合她,就买了下来。他那么忙,每天从早到晚都是谈判和应酬,连她的消息都只能回一个“嗯”。但他走在仰光的街上,看见这只鐲子,想起了她。然后他把它买下来,放在行李箱里,打算回去之后送给她。他没打算在什么特別的场合送,大概就是回了庄园,哪天晚上睡前拿出来,像放一杯水在床头柜上一样自然。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问。
“前天。路过一家银铺看到的。”
沈鳶把鐲子戴在手腕上。银质的鐲子在灯光下泛著低调的光泽,內侧那个“鳶”字贴著她的皮肤,冰凉的触感慢慢变暖。她的手指轻轻转了转鐲子,觉得它不像刚买的,像已经戴了很久。
“好看吗?”她抬起手腕给他看。
“好看。”
沈鳶低下头,用指尖轻轻摸著鐲子上的花纹,动作很轻,像在摸一件很珍贵的东西。窗外是仰光的夜色,远处传来街上摩托车的引擎声。她看著手腕上那只银鐲子,心里那点酸胀的、说不清的情绪忽然就散了——不是因为他道歉了,是因为他在那么忙的时候,在仰光街头看见一只鐲子,想起了她。
“老公,我是不是太爱吃醋了。”
“还行。”
“什么叫还行。”
“就是可以接受的程度。”夜梟的嘴角弯了一下。
沈鳶笑了,靠过去把脸埋在他胸口。窗外是仰光的夜色,他的心跳在耳边响著,和每一个在庄园里的夜晚一样稳。
安静了片刻,夜梟的手指从她耳后滑到下巴,微微抬起,让她看著他。他的目光里带著一种她熟悉的、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的认真。
“是不是不生气了?”
沈鳶看著他,点了点头。
“那——”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我们试试这里酒店的床够不够软。”
沈鳶的脸一下子红了,从他胸口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把她横抱起来,往臥室走去。她搂著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说了一句:“你这个人怎么刚哄好就想这个——”
“想什么。”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撑在她上方,表情是一贯的冷淡,但眼睛里有她熟悉的温度。
“你自己知道。”
夜梟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声音低而沉,“试试。不舒服明天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