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完美的开局(1/2)
又续了一天房费。
郑一飞回到房间,关门上閂,他从包袱里取出那张三十多岁的圆脸面具,对著铜镜仔细贴合。眉骨、鼻翼、下頜线,每一处边缘都用灵力粘合剂抹匀,確保近距离观察也看不出破绽。
换上一身藏青色的新袍子,成了一个稍显富裕的小老板。
没用敛息符籙,修为四层,不算太低。
出了客栈,沿著东区的主街往北走了两条巷子,大通赌局的招牌远远就能看见。
三层木石结构的大楼,门口两个练气六层的打手叉著腰站著,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每一个进门的赌客。
郑一飞低著头走进去,打手看了他一眼,没拦。
一楼大厅乌烟瘴气,嘈杂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十张赌桌,赌客们趴在桌沿上,手里攥著灵幣,脸涨得通红,嘴里喊著“大”“小”“单”“双”。
郑一飞扫了一眼。
赌客清一色的底层修士,灵农、搬货工、小商贩,修为大多在练气四层以下,赌桌上堆著的是一把一把的灵幣,偶尔闪过几块下品灵石的光泽,但不多。
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向楼梯口。
楼梯口站著一个打手,练气五层,靠在墙上剔牙。
“二楼最低下注一块下品灵石,你有吗?”
郑一飞从腰间储物袋里摸出十块灵石,在掌心晃了一下。
打手瞥了一眼,侧身让路。
上了二楼,空气立刻不同了。
一楼是菜市场,二楼则像个正经的赌坊。
地面铺著半旧的青石砖,灯火通明但不刺眼,六张宽大的赌桌呈半弧形排列,每张桌子边围著十来个赌客。角落里还有两张小桌,玩的是牌九,人不多,只有三四个。
赌客的档次明显提上来了。
这些人衣著虽谈不上华贵,但不再是粗布短褐,绸缎、细棉、皮甲都有。
气息也普遍在练气四层以上,郑一飞甚至感受到了两股练气九层的气息,一个坐在靠墙的牌九桌前,另一个站在猜大小的赌桌旁观战。
郑一飞不急,靠在二楼的廊柱上,扮作一个观望的新手,目光缓慢地扫过每一张赌桌。
先看猜大小。
三张赌桌在玩猜大小,其中靠东墙那张人最少,只有七八个赌客。庄家是个黑脸矮个子,练气六层,摇骰盅的动作看著乾脆利落。
郑一飞在旁边站了一刻钟。
期间庄家开了十一把,六大五小,看起来正常。但郑一飞的耳朵捕捉到了异常。
第四把和第九把,庄家在掀开蛊盖之前的一瞬间,竟然改变了骰子的点数。
普通人根本听不出来,甚至练气后期的修士也未必能分辨。
但郑一飞能。
前世在拉斯维加斯的地下赌场,他用三年时间训练出了一双能分辨骰子每一面落地声差异的耳朵。
骰子的一点面和六点面,因为挖去的凹槽数量不同,重心有微小偏差,落地时產生的声波频率差了零点几赫兹。
而这个庄家,显然在用某种手法——可能是灵力微操,也可能是骰盅內壁有机关——在关键的几把里,变动骰子的点数。
第四把,檯面上大注压了“大”,开出来是“小”。第九把,大注压了“小”,开出来是“大”。
两把都是庄家通吃。
出千的频率不高,十一把里只动了两把手脚,隱蔽性极强。
这张台子不能碰,不是玩不过,是不值得。
他要是在一个出千的庄家手下连贏,庄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有人在反出千,到时候引来二楼的管事和打手,麻烦无穷。
郑一飞收回目光,转向猜单双的赌桌。
猜单双的台子有两张,他挑了人多的那一张。
人多意味著注意力分散,庄家顾不过来,他的操作空间更大。
这张桌子围了十四五个赌客,庄家是个四十多岁的瘦高个,练气七层,面色沉稳,手法老练。骰盅里两颗骰子,摇完落桌,掀盅开点,两颗骰子点数之和为单即“单”,为双即“双”。
郑一飞站在桌边观察了六把。
耳朵全程捕捉骰子落地的每一个声响,六把全部正常,没有出千的痕跡。
骰子的重心分布均匀,落点隨机,是標准的公平局。
这里可以玩。
他等了第七把开始下注。
第一手,掏出十块灵石,稳稳地推到“单”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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