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婚礼前夜,新人丟了?(1/2)
钟小艾来了,祁同伟推掉了所有应酬,一下班就直奔招待所。
可刚推开房门,祁同伟为就被惊呆了。
屋里堆满了吃食,奶製品、新鲜水果隨处可见。
钟小艾最喜欢的奶皮子、酸奶最多,足足堆了满满一桌子。
钟小艾扎了两根极具哈族特色的长辫子,坐在床上,面沉似水。
她见祁同伟回来了,故意一扭头,身后的辫子也跟著一甩。
祁同伟微微皱眉,几步走到床边,上下打量钟小艾。
“钟司令,这是怎么了?受伤了?还是谁惹您老不高兴了?”
钟小艾鼓著腮帮子,一把拍掉祁同伟的爪子。
她指著书桌旁的椅子,气鼓鼓的说道。
“別嬉皮笑脸的,你坐好,我有话要问你。”
祁同伟一愣,咧著嘴敬了个礼,“遵命!”
说罢,他老老实实坐进椅子里,腰板挺得笔直,朗声说道。
“二等兵祁同伟报到。钟司令,请下达指示...”
明知祁同伟故意逗她,钟小艾却没有笑。
她狠狠瞪了祁同伟一眼,突然开口问道。
“巴图尔县长,是怎么回事?”
祁同伟一愣,立即明白了缘由,自己在穆雷的所作所为露馅了。
他一咧嘴,露出个没脸没皮的笑容,开始打马虎眼。
“哎,朋友。瞎叫的嘛...都是群眾们胡喊的嘛,说的夸张的嘛。”
他学著西疆口音,一连说了好几个“的嘛”,依然没能逗笑钟小艾。
钟小艾板著脸,死盯著祁同伟的眼睛,盯的他心里发毛。
祁同伟咽了口唾沫,刚想说话,钟小艾却猛然从床上扑了过来。
她一把抓住祁同伟的手,翻来覆去的查看。
钟小艾微微皱眉,纤细的手指抚过老茧,轻触紫褐色的冻伤...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祁同伟,声音有些发颤。
“所以,你带队在暴雪里走了两天两夜救人,是真的,”
“穆雷发洪水,你在坝上守了两天,也是真的!?”
不等祁同伟有所回答。
钟小艾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声音里隱隱带著哭腔。
“师哥,咱不在西疆待了,你跟我回汉东好不好...”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祁同伟能感觉一团湿润在胸口满满化开。
他嘆了口气,轻抚钟小艾的小脑袋,柔声安慰道。
“没那么夸张,我可是县长,来回都在车上。我能有啥危险...”
他略微一顿,用蹩脚的西疆口音继续说道。
“哎,丫头子,我不仅是巴图尔呢嘛,我还是巴依老爷呢嘛?”
钟小艾一愣,不明所以。
她止住哭声,皱著眉头抬头看向他,低声问了一句。
“巴依老爷?阿凡提里那个土財主?”
她的眼前立即出现巴依老爷的样子,蒜头鼻、八字眉,一颗牙...
钟小艾盯著满脸飞眉毛的祁同伟看了好久,终於笑了出来。
“你比巴依老爷丑多了...你没有大板牙...”
祁同伟见他笑了,鬆了一口气。
他伸手抹去钟小艾眼角的泪水,轻声询问。
“那,咱就別让巴依老爷回汉东了,好不好?”
钟小艾瞪了他一眼,狠狠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为什么瞒著我?为什么不说西疆这么辛苦,这么危险?”
“让你骗我,掐死你...”
祁同伟疼得一呲牙,倒吸了口凉气,连忙求饶。
“钟司令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他见钟小艾没有收手的意思,一把將她搂进怀里,笑著说道。
“大胆!敢袭击国家干部?看我不罚你...”
暖黄色的灯光下,俩人闹作一团。
笑声和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填满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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