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奶糰子一脸严肃地进行批评教育。(2/2)
段诗謐揉揉她的头髮,心里没当回事。
国际奖项的抄袭风波,三岁小孩儿,能帮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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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通视频会议结束,段诗謐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合伙人把现状讲得很清楚,由於iris那边做足了准备,评审团基本已经偏向他们。48小时內,自己这边拿不出不可替代的原创证据,这件事,就这么潦草结束了。
这已经超过了恶性竞爭的边界,这是围剿。
奖项被夺,名誉受损,个人高定品牌被毁——三重压力,她已经感觉不出哪一个更重。
小温梨趴在姑姑的门边看了好一会儿,跑回自己房间。
“啾啾,梨宝要拆盒盒!要拆……嗯……二十个!”
【二十个可是2000分呢,你確定吗?】
温梨点点头。
姑姑遇到的,是大难题。普通的盒盒没有用,一定要有金灿灿的那种才行!
幸运还算眷顾小奶团,眼看著两千积分眨眼耗光,真开出了一个金色的。
[ssr·一二三木头蛇]
盲盒左摇右晃,蹦出一条蛇——木头的。
身上连个花纹也没有,很不起眼,像在路边摊五块钱一个都没人买的过时玩具。
温梨戳了戳它,还是没有变化,很困惑:“啾啾,这个没有用呀。”
不能说话,不能动,用来做什么呢?当摆件吗?
小奶团的睫毛垂下。
原来,不是所有盒盒都能帮上忙呀。
不过温梨也没有立刻放弃,抱著木头蛇,去找姑姑。
段诗謐对著空白的电脑屏幕出神,心不在焉地摸了摸蛇头。木头蛇当然没有变化。
温梨用踮著脚,把木头蛇放在散落的设计稿上。
还是没有反应。
跟帮爷爷找怀表的小鼴鼠,帮小叔查案子的橡皮擦,都不一样。
它真的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木头。
小奶团沮丧地垂著脑袋,小手有一下没一下,抠著木头蛇的尾巴。
花了好多分分,却开出一个没办法帮姑姑打败坏人的东西。温梨第一次这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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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段羡尘回了家,气氛也没好起来。
这么大的事儿,到底还是没瞒过老爷子。
但他把火撒在段赫桐身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在家里倒是坐得稳当!段氏的公关是吃乾饭的吗?”
段赫桐呷了口咖啡:“公关只能捂嘴,捂不住行业评审的眼。更何况,事情已经被捅给公眾了,现在施压,只会让媒体咬定段家做贼心虚。”
老爷子的拐杖差点把名贵的地毯戳出洞:“放屁!我段远舟的女儿会需要做贼?”
段诗謐却不领他的情:“现在想起我是您女儿啦?当年我选这种『歪门邪道』的时候,您不是让我別姓段了?”
“你——!”
“行了行了,大哥,二姐,你们都少说两句吧。”段羡尘急得满头都是汗,cpu要烧乾了,还是和不好稀泥,“爸,大哥不也是想办法嘛。都是一家人……”
段诗謐偏过头:“谁跟他一家人,满脑子利益的冷血动物!”
段赫桐重重放下咖啡杯,杯底在桌沿磕出冷冰冰一声响。
眼见著战爭又要升级,段羡尘焦头烂额,只想离家出走。
啪嗒。啪嗒。
人类幼崽才会有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下来。
原本梗著脖子拍桌子的段老爷子,瞥见那抹小身影,发怒的话卡在嘴边,硬生生把脸色压成充满违和的平静。
段赫桐捏著咖啡杯的手指放鬆了。
连正准备甩脸子回房间的段诗謐,也欲盖弥彰咳嗽了声,坐回去。
段羡尘感动得都要哭出来了。
他大步迎上去,把刚睡醒、还有点儿懵懵的小奶团一把抱起,救星般高高举起:“哎呀,我们梨宝醒啦!来来来小叔抱!饿了没?要不要喝牛奶?”
段家的大人在这一刻达到了默契顶峰:互相再怎么爭执都行,但绝对、绝对不能在梨宝面前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