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怎么了,想我了?(2/2)
青衣满脸苦色:“做人真难。”
“做女子更难。”许迁茴又道:“你现在还小,日子长著呢,慢慢学吧。”
青衣想了想,压低声音:“那小姐现在是喜欢二公子,还是那位?”
她曾见过藺左卿冷漠无情,到现在连他的称谓都不敢提。
许迁茴没有迟疑:“自然是左安。”
“那小姐真的会和二公子成婚嘛?奴婢瞧那位不像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许迁茴看著满院新晴,停下手中动作,仰头看向青衣。
“青衣,你记住,一个让你失望的人,绝不会只让你失望一次。”
“左安从未让我失望过,我希望这一次他也不会。”
藺左安果然没让她失望。
正午不到,他就提著几个食盒回来了。
“阿茴,我给你带了金玉楼新出的菜品。”他把食盒往桌上一放,眼里全是笑:“这是水晶马蹄糕,这是莲藕桂花丸,还有这道八宝鸭,听说是金玉楼的招......”
话还未说完,许迁茴已扑进他怀里。
藺左安怔了怔,隨即抱住她。
“怎么了,想我了?”
许迁茴把脸埋在他胸前:“想你,想抱抱你。”
“乖,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藺左安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先把饭吃了,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迁茴没放手:“你父亲怎么样了?他是被哪家人撞了?”
说起这个,藺左安就无奈。
“还不是府里的马夫,说赶著去给祖母抓药,这才不慎撞到了下值的父亲。”
许迁茴有些难以置信:“国公府的马夫撞了国公府二爷?”
“说出去都是笑话。还好父亲没受什么伤,养两日便好。”
许迁茴抬头,似思量了一会儿才道:“从前我在府里时,老夫人身子还算硬朗,怎么就要吃药了?”
“我也不太清楚。父亲只说祖母这三年头疼愈发厉害,太医请遍了都医不好,只有吃回春堂方大夫开的药才能缓解。”他嘆了口气:“那车夫说来说去也是为祖母办差,倒不好怎么责罚。”
这哪里是不好责罚。
分明是国公府里,二房连给老夫人跑腿的下人都动不得。
许迁茴吻了吻他唇角:“委屈你了。”
藺左安心口一软,低头回吻她。
这一吻从很轻到呼吸渐乱不过几息功夫。
二人相拥倒上软榻,藺左安撑在她上方,声音低哑:“阿茴,我现在补偿你好不好?”
少年眉眼发红,青涩里带著克制,偏越克制越叫人心乱。
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经了昨天那一遭,硬是一整宿没睡觉。
许迁茴喘了口气,双手抵在他胸前。
“別,青天白日的,一会儿还要去国公府......”
昨日她行,他不行。
今日他行了,她又不行了。
真是造孽!
忙完这两天必须再去补一次!
藺左安停住,喉结滚了一下。
“对不起,阿茴,是我孟浪了。”
这时,院子里忽然传来爭执声。
藺左卿的小廝喜福斥责拦住他的青衣:“哪来的丫头好不懂事,误了世子爷的事,你担待得起吗?!”
青衣怒目而视:“这又不是世子爷的院子,你一个外男往屋里闯又是什么道理?!”
听著像要吵起来了,许迁茴轻轻推藺左安。
“许是你兄长有急事,你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