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现在可是咱们的財神爷(2/2)
尤其是藺左安这种人。
没有野心牵著他时,他確实算得上难得的好男人。
会哄人,会疼人,会把银钱和脸面都捧出来。
尤其在他同太傅孙女在外逛了一日后,回来发现苦等他的女人竟还在给他准备惊喜。
这时的他,只要还爱她,愧意必会直达峰顶。
许迁茴没有任何赌的成分,因为她明白,他还爱著她。
这不,宅子有了。
庄子也有了。
许迁茴倾身,吻了吻他的唇角。
“左安,有你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因为我知道,你只爱我,就像我只爱你一样。”
当然。
在一起的时候,她只爱他。
现在,她爱他的產业。
早膳摆上来时,天色已亮。
白粥,酱菜,几样点心,还有一碟新蒸的鱼片。
藺左安坐在她身侧,替她夹了两筷子菜,自己却只喝了小半碗白粥。
许迁茴没怎么劝。
他既有事要忙,少吃些也无妨。
反正这饭桌上,不亏了自己就行。
用完早膳,藺左安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放进她掌心。
“阿茴,我还要出去办些事,今日不能陪你了。银號里的存银你想用多少便用多少,別替我省。”
许迁茴捏著令牌,笑看他:“那我可要看一处大大的宅子。”
藺左安俯身亲了亲她额头:“阿茴花我的银子,我高兴还来不及。”
“那你早些回来。”
这话一出,藺左安又捨不得走了。
他抱著她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外头小廝催了第二遍,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门帘落下。
屋里那点温情也跟著散了。
青衣端著一碗血燕进来放到许迁茴面前,又转身收拾桌案。
藺左安用过的碗筷被她拿起来丟到地上。
“晦气男人。”
许迁茴看了看地上那溅出后还有半碗的白粥,没忍住弯了眼。
“你故意做了他不爱喝的白粥?”
“他还想吃奴婢做的饭?做什么春秋大梦呢。”青衣噘著嘴,语气里全是嫌弃:“他的那份是去巷口买的,听说那家人做的东西不乾净,吃了会让人腹泻。”
许迁茴哭笑不得:“好青衣,他现在可是咱们的財神爷,不能得罪。”
青衣动作一顿:“怎么?他把江南的產业全给小姐了?”
许迁茴倒是真想。
可她如今没个硬靠山,吃下那些產业容易,被人连皮带骨吞了也容易。
倒不如折成银子。
毕竟拿到手里,才算自己的。
她端起血燕,分了半碗给青衣。
青衣捧著碗,嘴上还要嘀咕。
“小姐又分给奴婢,回头被汪大夫知道了保管吹鬍子瞪眼个没完。”
“少说两句,血燕都堵不住你的嘴。”
许迁茴拿起那块存银令牌,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青衣眼睛亮了:“存银令?!”
许迁茴起身,裙摆扫过脚边碎光,声音含笑。
“走,吃饱了陪你家小姐置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