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这样,也不怕鸡飞蛋打(1/2)
“左安回来了?”
许迁茴虚弱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藺左安顾不得和青衣计较,连忙进了屋。
许迁茴躺在软榻上,锦被盖到肩头,脸色不好,唇上没什么血色。
藺左安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
“这是怎么了?”
“昨日贪凉,吃完东西用冷水洗了手。”许迁茴咳了两声:“本以为这么好的天气没什么,不成想竟伤风了。”
“你从前落过水,本就底子不好,青衣怎么服侍的?”
藺左安坐到榻边,冲外头喊了一声:“还不把狗栓好了进来。”
屋外寂静无声。
许迁茴忙道:“她年纪小经事少,你別嚇她。”
“阿茴,你就是太善良了。下人若没有下人的样子,早晚会奴大欺主。”藺左安握住她的手,感觉到传来的凉意,又蹙起眉:“手这么凉。”
许迁茴把手往回缩了缩:“刚喝了药,缓两天就好了。”
“別躲,我暖暖。”
藺左安握紧她,掌心温热传来,舒服的许迁茴嘆了口气。
此刻他的温柔体贴,让她恍惚间產生了一种错觉。
觉得他深爱她。
从未变过。
但......
她看著两人交握的手,神色很乖。
“你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
“想你了。”藺左安仔细搓著她的掌心:“昨天一天没见你,我连觉都没睡好。”
许迁茴笑容清浅:“你这话比蜜饯还甜。”
藺左安也笑:“那我日日说。”
“日日说,就不值钱了。”
“在你这里,我不值钱也愿意。”
许迁茴听得牙酸,只觉喉头髮痒,好难才把咳嗽压下去。
见她似乎难受,藺左安连忙替她掖被角,又把手伸进被子替她搓手。
“对了,还有一事。”
许迁茴眨眼看他:“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么?”
藺左安似思考了一会儿,才道:“五日后,我要出京一趟。不放心叫旁人传话,特地回来同你说。”
许迁茴看他眼神飘向窗外,慢慢含住舌尖的苦味。
五日后,想必就是马球会了。
这两兄弟,一个前脚刚威胁自己不准去,另一个就巴巴来撒谎了。
还真是默契。
可惜了,这个笨傢伙昨夜肯定没有回府,否则也不会来这脱裤子放屁了。
许迁茴慢慢扬起唇角。
真好奇呀。
他若在马场见到自己,当著那位太傅孙女的面,他会怎么做呢?
“五日后就要走?要不要我帮你收拾行装?”许迁茴撑起身。
“快躺好快躺好。”藺左卿把她扶回榻上:“你还病著,怎么能操心这些?我都会安排好的。”
“都怪我病的不是时候。”许迁茴低嘆:“还有,你父亲本就伤著,便是让人来传话,我也不会怪你,你何苦亲自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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