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阿茴,可以吗?(2/2)
他一点点吻掉她的泪,声音带上了哽咽:“会回去的,我们一定会回去的......”
许迁茴心头酸胀,也回吻著他,感受他绵密的吻落在她每一处。
此时,她又產生了他爱惨了她的错觉。
人最可恨的地方,不是全然作恶。
而是一边伤你,一边也真会疼你。
帐边银鉤轻晃,许迁茴的发散在枕上,轻轻闭上了眼。
她想,若他捨不得碰她,若他还像从前那样把她当珍宝护著,她就不报復他,也不骗他了。
可他的手还是落在了她衣带上。
许迁茴睁开眼。
藺左安也看著她。
“阿茴,可以吗?”
这个问题,把她问得发笑。
他总是这样。
先问一声,便觉得自己仁义周全。
可他问的是这一刻,却不是往后余生。
直到衣衫褪尽,许迁茴终於在心底嘆息一声。
他明明已经应下了太傅府的婚事,明明已经做出了选择,但还是抱紧了她。
毫不犹豫。
帐落下来。
所有的光被隔在外面。
她心里最后一点江南,也被挡在外面。
许迁茴闭上眼。
这样也好,为他补的第三张,总算真用到他身上了。
隔壁盥洗房里,竹筒偶尔滴水。
一声接一声。
许迁茴数著,藺左安却急得满头大汗。
“阿茴,是不是这里?会不会错了?”
纵然许迁茴不是生手,也不能堂而皇之上手去教。
而且......藺左安属实有些过大了。
她哑声低喃:“左安,疼,有些疼......”
二人磕磕绊绊完事,藺左安起来收拾残局。
点灯看到床上那抹红时,他完全怔住了,仿佛十分意外。
许迁茴撑著头看他,很是奇怪。
在他眼中,自己与他是第一次难道不是应该?
他怎会如此惊讶?
眼神交匯,藺左安慌忙低头走到床边收拾。
收拾好后,他又把许迁茴抱到隔壁盥洗房,自己则在外面待著。
直到许迁茴洗完躺上了床,他还坐在圆凳上久久不能回神。
奔走了一天,许迁茴实在累得紧,顾不上许多,沾枕就睡。
刚睡著,就开始做梦。
梦里的藺左安一副少年模样,安静地坐在正厅吃饭。
傅氏因夫子夸讚了藺左卿笑得合不拢嘴,直夸藺左卿是文曲星下凡,天生中状元的命。
可明明夫子也夸了藺左安,说他文章做得好,只要笔耕不輟,他日必定金榜题名。
就连许迁茴都得了傅氏的赏赐,偏没人问过他一句。
仿佛偌大的国公府里根本没这个人一般。
饭后,三人一起去族学,藺左安坐在藺左卿后面,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不过是读死书,有什么用。”
许迁茴猛地回头:“你还不是一样在读?”
藺左安看著她,用嘴型道:“你承不承认,我也会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