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们以后可是要当妯娌的(1/2)
“左安,妙云是谁?”
这句话落下,屋里连灯花爆开的声儿都能听清。
藺左安明显慌乱了一瞬,抱著许迁茴的手鬆了半寸,又很快收紧。
“哪个妙云?”他问得轻,尾音却虚。
许迁茴怔怔看他,泪珠从眼尾滚下来。
“你还有几个妙云?”
“张妙云,刘妙云,是不是还有个梁妙云?”
“不不不,阿茴,我不是这个意思。”藺左安忙去握她的手:“我是问,你说的是哪个妙云,不对,哎呀,我是说,是谁同你说了什么妙云?”
他手足无措,连眉都皱在了一起。
许迁茴抽噎著瞪他:“又不是我提的妙云,你问我做什么?你去问林小姐呀。”
藺左安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林知微?”
许迁茴別开脸不说话。
藺左安坐在榻边,半晌没动。
灯影落在他青衫上,照出一道窄窄的褶。
他袖中的手收回又鬆开,反覆好几次。
许迁茴想,他大概在算吧。
算林知微说了多少,算自己知道多少。
她捏著帕子,哭声小了些:“左安,你若有旁人,大可同我说。你知道我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若你真的心悦別人,我是不会赖著你的。”
“你胡说什么!”
藺左安往前挪了挪,又停住。像怕嚇著她,放软了声。
“她满嘴胡言怎么能信?我这么爱你,又怎么会有旁人?”
“那她为何说你应了同那什么妙云的婚事?”许迁茴抬眼看他,泪还掛在睫上:“我还以为我们心心相印,定会长久相守。没想到,到头来我才是最可笑的那个。”
好她个林知微。
好她个林知微!
藺左安猛然起身,脸上怒意不掩:“原来是她欺负你!阿茴你等著,我现在就去武安侯府,问问她到底为什么要搬弄是非,如此离间我们!”
许迁茴坐在榻边,轻轻吸了吸鼻子。
如此真的话。
如此义愤填膺的情绪。
怎么就是假的呢?
原来人最厉害的骗术,不是句句假。
而是九分真里藏一刀。
藺左安大步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帘上。
明知他不会真去,许迁茴还是开口叫住他。
“別!你刚回京没多久,如何碰得过偌大的武安侯府?”
藺左安明显肩头一松,回头时却依旧满脸愤慨。
“武安侯府又如何?她欺到你头上,还真以为你身后无人了?我若不去要个说法,如何对得起你?”
“所以......”淒婉婉地擦了泪,许迁茴起身走到他三步外:“你当真不知那什么妙云?”
“当然!你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背著你去找別人?”
藺左安走近两步,声音很急。
“你也知道,我这些时日都在帮父亲办差,根本没有去结识他人的时间。”
许迁茴眼睫微垂,没有接话。
藺左安轻轻將她揽进怀里,低声哄著:“阿茴你想想,回京之后,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之前在江南,更是日日在一处,对不对?”
他眸光真诚,眼角眉梢皆是柔情。
许迁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低声道:“那为何林小姐会那么说?难道她以为我还爱慕你兄长,所以故意污衊你,好逼我离京?”
“肯定是这样。”藺左安立刻道:“阿茴你別难过,我这就去找兄长,让他管好自己的人,別再做那些上不得台面之事。”
许迁茴咬著唇,像被他说服了。
就在此时,帘外传来一道低沉男声。
“我的什么人?”
帘子被人从外挑开。
藺左卿一袭黑锦常服,踩著月色进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